第二天清晨，太虚天宫的大军比昨天更早地列好了阵型。
天刚亮，号角声就从营地中传出，低沉而悠长，在秋日的薄雾中回荡了许久才消散。一万二千人的阵线比昨天更加紧密地排列在城墙外，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将散落的棋子重新推拢、压实、摆正。前排的盾牌手比昨天多了一列，弓箭手的站位也比昨天更靠前。中军位置的黑色旗帜在晨风中缓缓展开，那个骑在黑色灵兽背上的身影，依然安静地站在阵列的核心位置。
秦昊站在城墙上，看着那片正在缓慢向前移动的阵列。秋风从北方吹来，将城头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声音灌满两耳，像是在提醒他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新的阶段——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要动手了。
“他们今天会攻城。”秦昊开口。
白起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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