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人在阳间:从鬼差开始成圣 > 第四百九十八章 静水湾杀机!仿生人暗哨封锁别墅,他打开通风管道潜入主卧
最后那个始终没说话的瘦高个,指关节捏得嘎巴响,空气里那股粘稠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阳脸上的茫然像水一样褪去,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哦?原来是高海龙的狗……”

  他慢条斯理地把沾满油污的橡胶手套褪下来。

  “鼻子还挺灵,闻到味儿了?”

  “找死!”

  光头壮汉怒吼一声,硕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照准陈阳面门砸来!力量极大,速度也快,绝对是练家子。

  可惜,他碰到的是陈阳。

  陈阳连眼皮都没多抬,右手闪电般探出,不花巧,不躲闪,食指和中指精准无比地往壮汉手腕内侧的大陵穴一点!

  “呃啊!”

  壮汉感觉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前冲的力道戛然而止,整条手臂像根面条一样耷拉下去。

  陈阳左手顺势一带,手背如鞭子般抽在他太阳穴上。

  噗!沉闷的声响。光头壮汉两百多斤的庞大躯体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

  “哐当”一声撞在满是扳手的工具台上,哼都没哼就没了动静。

  “上!”

  蝎子纹身男矮身突进,匕首直刺小腹,狠辣异常。

  同时,那一声不吭的瘦高个身形诡异一闪,竟绕到了陈阳侧后方,一记无声无息的穿心脚踹向他后腰!

  前后夹击!

  陈阳身形微晃,如同鬼魅般向左前方滑出半步,恰到好处地让过了蝎子的匕首。

  他甚至没有回头,右腿后撩,如毒蝎摆尾!

  “咔嚓!”

  腿骨碎裂的脆响无比清晰。瘦高个的脚还没来得及踹实,就被陈阳一腿反抽在小腿迎面骨上,整个人惨嚎着打着旋飞摔出去,抱着扭曲的腿蜷缩在地,豆大的汗珠瞬间涌出。

  蝎子男一刀刺空,心头骇然,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滞。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空隙,一道黑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

  陈阳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鼻梁上。鲜血、眼泪、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酸甜苦辣咸瞬间在脸上炸开!蝎子男眼前一黑,只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匕首脱手飞出,人也软软地向后栽倒。

  从冲突爆发到三人全躺下,前后不过十秒。

  陈阳整了整根本没乱的衣领,蹲在意识模糊的蝎子男旁边,语气平淡得像在问路。

  “高海龙在哪儿?”

  蝎子男满脸是血,眼神涣散,喉咙里嗬嗬作响,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们俩!”

  陈阳目光扫向地上呻吟的瘦高个和昏迷的光头。

  “谁说出来,能少受点苦。”

  “呸…做…做梦…”瘦高个疼得浑身哆嗦,眼神却异常凶狠。

  光头被疼痛刺激刚有点清醒,一看同伴的惨状和眼前煞神般的陈阳,只剩下惊恐的低吼。

  “不…不知道…老板…行踪…从来不告…告诉我们…”

  “看来是真骨头硬?”

  陈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手腕一翻,一面漆黑如墨、触手冰寒似万载玄冰的小幡出现在掌心。此物一出,整个维修间的温度仿佛骤降十几度,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森波动。

  “也好,省事了。”

  他口中默诵几句晦涩的咒语,那黑幡无风自动,隐隐发出低沉仿佛万鬼同哭的呜咽。

  三道模糊、挣扎着的半透明人形雾气被强行从那三具瘫软的躯体上吸扯而出!蝎子男和瘦高个的面孔在虚影里还能看到极致的恐惧和痛苦扭曲,光头则是一片浑噩。

  黑幡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黑气,如同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上那三道灵魂,将他们硬生生拖入幡面深处!

  嗡!黑幡剧烈震动了一下,归于沉寂。

  地上只留下三具彻底失去生息、眼神空洞的身体。

  房间里残留的刺鼻机油味中,悄然混入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阴冷气息。

  陈阳心神沉入巡游幡内部那片森然的黑暗空间,意念如同滚烫的烙铁,反复灼烧、碾压那三个刚刚被囚禁的灵魂,逼问着同一个问题——高海龙的藏身之处。

  片刻后,他睁开眼,眉头微皱。强行炼魂得到的碎片信息乱七八糟,恐惧、怨恨、疼痛占据了大部分,涉及高海龙最多的字眼就是“老板”、“海南”、“拳场”、“小心”、“老窝”之类的碎片,完全没有指向确切的地点坐标。

  看来核心保镖也只是高级打手,触及不到真正核心。

  高海龙的谨慎程度,超乎寻常。

  “浪费时间。”

  陈阳低声自语,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指尖弹出几点不起眼的火星,落在尸体上。

  火星瞬间膨胀为幽绿的火焰,无声无息地蔓延,几息之间就将尸体连同地上的血迹焚烧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股皮肉燃烧后的焦臭味,很快被机油味覆盖。

  他踢了踢散落的扳手工具,抹掉自己刚才站立地方的一点脚印,推门走出维修间。

  ***

  “去‘金沙’。”

  陈阳挥手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尤其多看了几眼他身上这身并不合身还沾着零星油污的修车工外套,没多话,一踩油门。

  “金沙?那可是烧钱的地方,老弟输红了眼想回本?我劝你悠着点。”

  司机忍不住还是提醒了一句。

  “看热闹。”

  陈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出租车七拐八绕,停在了一条灯红酒绿、霓虹闪烁的繁华街道。

  巨大的金色招牌。

  “金沙娱乐中心”六个大字闪烁着庸俗至极的光彩。

  门口穿着低胸西装的保安眼神锐利地盘桓着。

  陈阳付钱下车。

  他这身打扮实在与这里格格不入,刚靠近门口,就被一个戴着耳麦的黑西装保安伸手拦住。

  “先生,请出示会员卡或预约信息。”

  语气生硬,眼神带着审视,显然把他当成了想浑水摸鱼的。

  “没那东西。”

  陈阳坦然地说。

  “听说里面玩的大,我就来碰碰运气。”

  另一个稍显圆滑的保安打量了他一下,皮笑肉不笑。

  “朋友,我们这可不是街边老虎机店。底注最低都是一万,您这身行头……还是换个地方消遣好点。”

  话语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狗眼看人低?”

  陈阳嗤笑一声,手伸进宽松的外套口袋,再掏出来时,厚厚一沓崭新的红色百元大钞捆扎实地捏在手里,估计有十来万。

  “够门槛吗?不够我还有。”

  说着又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在霓虹灯下无比扎眼。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眼中那点警惕立刻被贪婪和职业化的笑容取代。圆滑保安立马换上热情。

  “哎呀,误会误会!老板里边请!怠慢了!您多包涵!”

  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毕竟他们只负责看门,赌场输赢跟他们关系不大,有钱进来消费的都是爷。

  门厅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穿过厚重华丽的隔音门,海啸般的声浪迎面扑来!

  骰子的滚动声、轮盘的旋转声、筹码的撞击声、赢钱的狂笑声、输钱的惨叫声、荷官冰冷的报点数声音,以及浓浓的烟草味、汗臭味、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狂躁、令人窒息的氛围。

  灯光幽暗闪烁,烟雾缭绕,空气污浊不堪。形形色色的人挤在各种赌桌前,有人面红耳赤,有人脸色惨白如鬼,赌注如山堆积。

  陈阳目标明确,径直走向了最喧嚣也最能短时间引起轰动的区域——骰宝。

  他没急着下场,先在人群外观察了几分钟,感知如同无形的丝线蔓延,迅速摸清了赌场内部安保力量的分布——明面上几个看场子的,角落和二层有几个带耳麦眼神锐利的,通往后面的门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

  时机到了。

  他挤进人群,找了个空位,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摞红票子换成筹码。

  “押大。”

  他将五块一万的筹码推上去。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区域足够吸引荷官的注意。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眼神扫过陈阳和他那点可怜的筹码,没说什么。

  “买定离手!”

  另一桌的荷官高声叫道。轮盘转动,骰盅摇晃。

  陈阳这一桌的荷官也拿起骰盅开始摇动。

  哗啦啦啦——哗啦啦啦——

  啪!落盅。

  “开!

  二二三,七点小!”

  陈阳的五万筹码被无情扫走。

  周围响起几声叹息和几声嘲弄,大抵在笑这个穿得不咋地的又来送钱。赌场经理室,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梳着油亮大背头的男人,正通过监控屏幕观察着各处情况。

  看到陈阳轻松输掉五万,他嘴角微微撇了一下,并未在意,这种赌徒每天都有。

  陈阳表情似乎有些懊恼,又从口袋里掏出同样多的筹码。

  “再来!三万大!”

  结果,依然开小,筹码被收走。

  连续三次!陈阳几乎都押同一个区域,次次精准地把所有筹码送到庄家口袋里,动作干脆利落的好像不是在赌钱,而是在丢垃圾。

  他输钱的速度和面无表情形成鲜明对比。桌上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像看傻子了。

  “哎哟又输光啦?”

  “这小子不是来赌钱的,是来给赌场送锦旗的吧?活雷锋啊!”

  “啧啧,真他娘的有钱,这么个扔法。”

  周围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带着看热闹的嘲弄。

  金丝眼镜男在监控室里终于再次注意到这个“异常”。

  他皱起眉。

  “连输三把,每次都全押?要么是疯子,要么…”他拿起一个内部对讲机。

  “3号台那个穿灰色修车外套的,重点留意一下,让阿力过去看看。”

  很快,一个穿着紧身黑T恤,肌肉贲张、胸口纹着个狰狞狼头的男人挤了过来。

  他目光凶悍地扫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后落在陈阳身上。

  “朋友,手风不顺啊?要不要去别的台子换换手气?玩点简单的,21点?龙虎斗?”

  他粗声粗气地说着,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是明着来赶人了,也是试探。

  “不用。”

  陈阳眼皮都没抬,又“变”出一摞筹码,看样子又是十万。

  “我觉得这地方快转运了。

  就玩这个。”

  阿力眼神一凝。

  这他妈口袋是印钞机?还是偷来的钱花着不心疼?但他脸上还是挤出点扭曲的笑容。

  “行啊老弟有魄力!不过咱们这把玩个大的怎么样?一次定输赢?”

  他的意图很明显,要么这小子是大肥羊赶紧宰了,要么…就按闹事处理掉。桌上其他赌客闻言都来了精神,纷纷看向陈阳。

  陈阳心中冷笑,表面却做出点犹豫挣扎的表情。

  “玩…玩多大?”

  阿力伸出一个指头,眼睛盯着陈阳的口袋。

  “再加点,二十万一把!敢不敢?”

  旁边众人一片抽气声。

  二十万!在这个人均几千块月工资的年代,二十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陈阳像是被激将到了,或者说“输红了眼”,脸涨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

  “他妈的,就二十万!输了老子认栽!押大!”

  “爽快!”

  阿力狞笑一声,对着荷官使了个眼色。

  这种局,荷官的手法才是关键。荷官面无表情地再次摇动骰盅。手法似乎比刚才更快,更复杂。

  哗啦啦啦——啪!

  赌桌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黑色的骰盅上。

  阿力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胜利微笑。监控室的金丝眼镜男也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准备欣赏这只肥羊被宰掉。

  “开!”

  荷官缓缓揭开骰盅。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

  三个红色骰子清晰地显示在凹槽里——五、五、六!

  十六点大!

  “不、不可能!”

  阿力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瞳孔骤缩,一步冲上前死死盯着骰子。

  “哗——!!”

  围观的赌客们爆发出巨大的喧嚣!谁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二十万!

  陈阳刚才那种“傻钱多”的感觉瞬间洗刷一空,成了眼光独到、运气爆棚的代表。

  有人欢呼,有人懊悔没跟上。

  “妈的!你是不是动手脚了?”

  阿力又惊又怒,指着陈阳厉声质问,手已经下意识摸向了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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