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 第二百五十八章 牙印
谢婉君笑得爽朗:“今儿我生辰,高兴!把我去年酿的青梅酒拿出来了,大家不醉不归!”

黎落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道:“我娘酿的酒可好喝了!入口甜丝丝的,一点都不辣!”

谢清瑶早就馋这一口了,立刻附和,“姑姑每年就只在生辰这日才肯拿出来,我可盼了一年了!”

一时间,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沈知糯被这热闹的气氛一烘,也跟着喝了不少。

那青梅酒确实如黎落所说,入口绵甜,带着果子的清香,让人不知不觉就一杯接着一杯。

等察觉到不对时,头已经有些发沉了。

晚膳结束时,沈知糯已经觉得脚下有些发飘,看东西都带了重影。

她晕晕乎乎地被连翘扶回听竹轩,吩咐道:“连翘,去……去备水,我要沐浴。”

“小姐,您都醉成这样了,还沐浴呢?”连翘不放心地扶着她。

“要洗……”沈知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她没说假话,下午靖王被那番伺候,她身上确实留了不少痕迹,黏腻的让她浑身不舒服。

连翘拗不过她,只好去准备热水。

热水一泡,酒劲上涌得更快了,沈知糯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端上,晕乎得更厉害了。

她胡乱擦了擦身子,套上一件素白的寝衣,被连翘扶着回到内室。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睡觉!

可她刚一踏进内室,脚步就顿住了。

只见窗边的梨花木圆桌旁,竟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门,身姿笔直如松,他没有点灯,就这么坐在黑暗里。

沈知糯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酒意瞬间醒了三分。

谢疏白?

幻觉!一定是幻觉!

谢疏白是何等注重礼法之人,怎么可能会夜入她的闺房?

她悄悄地伸出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疼!不是幻觉!

沈知糯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谢疏白听见了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勾勒出如玉石般冷硬又完美的线条。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可那眼底深处却像是藏着一场暴风雪。

沈知糯面上不动声色,只朝着连翘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醉后的绵软:“连翘,你先下去吧,在门外守着就好。”

连翘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又偷偷瞟了一眼窗边那个沉默的身影,犹豫道:“是,小姐……”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一瞬间,沈知糯那颗玲珑剔透的心肝就转了八百个弯。

眼睛咕噜噜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她脸上的清明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醉眼迷蒙的憨态。

脚步一个踉跄,像是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便直直地朝着谢疏白的方向扑了过去。

谢疏白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有此举动,眉头微蹙,下意识地便站起身,双臂一伸。

下一秒,温香软玉的身子就结结实实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少女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混着淡淡的青梅酒香和她自身清甜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将他包裹。

谢疏白浑身一僵,抱着她的手臂都变得僵硬起来。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寝衣下温热的体温,能闻到她发间若有似无的幽香。

这太近了,近到他只要低头,唇就会碰到她的额角。

他垂眸,正对上少女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面像是盛满了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亮得惊人。

怀里的人儿仿佛才看清他是谁,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有些困惑,随即又舒展开来。

她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软软糯糯地唤了一声:

“谢大人~”

“你怎么又出现在我的梦里了呀?”

谢疏白喉结滚了滚,声音哑了几分:“……你醉了。”

“我才没有醉呢!”沈知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儿,“谢大人,你身上好热……”

夏夜闷热,她刚沐浴过,身上只着了件单薄的寝衣,柔软的布料之下,是少女温热又细腻的肌肤。

隔着两层衣料,那惊人的热度还是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谢疏白四肢百骸都有些僵硬。

他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团温软的火。

沈知糯动来动去,似乎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就这么直直地望进了他的眼底。

“谢大人,”她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困惑,“你今天怎么不亲我了呀?”

月光是最好的点缀,将她眼里的醉意、水汽、还有一丝浑然天成的懵懂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种极致的清纯,却又偏偏透着能将人理智焚烧殆尽的诱惑。

她眨了眨眼,长而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羽扇,轻轻扫过谢疏白的心尖。

“……”

谢疏白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被这一句软糯的问话砸得粉碎。

书房那夜失控的吻,是他二十多年来循规蹈矩的人生里最大的一次越界。

这半月来每每午夜梦回,都会想起那晚的月色,和她唇上柔软的触感,随之而来的便是滔天的懊悔与挣扎。

可她现在,却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寻常口吻,问他为什么今天不亲了。

仿佛这是他们之间,一件理所当然会发生的事。

谢疏白的心跳如擂鼓,慌乱地别开了目光,不敢再看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眼睛。

他怕再多看一秒,自己就会重蹈覆辙,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然而,就是这慌乱的一瞥,让他看到了更让他心神俱震的画面。

沈知糯刚沐浴过,夏日的寝衣本就轻薄,领口开得有些低。

她又是仰着头的姿势,纤细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如同一截上好的羊脂白玉,优美的线条一路延伸,没入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而就在那片白玉之上,锁骨的旁边,有一个极淡极淡的印子。

像是一朵被揉碎的桃花瓣,浅得几乎快要看不见,边缘只泛着一点点未褪尽的红。

可谢疏白就是看见了。

那是一个牙印,落在那里,不深也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占有意味,嚣张地宣告着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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