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夜之间，赵小棠在酒吧衣衫不整的视频瞬间在全网疯传开了。
赵氏集团的公关部感觉自己都快死了，哀嚎道。
“删不完！根本删不完！”
“赵总，视频源头太多，我们一家一家发律师函根本来不及。”
公关部的经理忍不住跟赵明辉抱怨。
赵明辉站在一旁，看向周围十几台电脑屏幕上全是同一个画面。
他女儿衣衫不整地贴在一个男人身上。
赵小棠的脸很清晰，男人暂时看不清，因为是背对着监控的。
但是赵小棠外套里面的内容却是清清楚楚，幸好被一个男人挡住了很多。
不过这也足够令人遐想了。
与此同时赵明辉的手机也响个不停。
家族群里。
赵明昌第一个质问：“大哥，这闹的是哪一出？我们赵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赵明志紧跟着接上，语气里全是阴阳怪气。
“赵家哪还有脸啊，这也就算了，你们看看，咱们股价跌了多少，吴家都不知道要不要我们的股份了。”
赵明辉生气的把手机扔在一旁的桌子上。
“砰！”
瞬间一声巨响，整个公关部安静了一瞬，大家以为他是为了赵小棠的事儿生气呢，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他。
“继续删。”
赵明辉看了他们一眼，哑着声音开口。
赵家。
赵小棠缩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面前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不知道多少轮。
朋友圈里的“关心”的消息。
“小棠你居然玩的这么花啊。”
“那个男的是谁。”
“赵小棠你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吴家要跟你退婚了吧。”
一列的消息刷个不停。
除此之外，发的最多的就是吴思远。
“赵小棠，现在全网都在看你的笑话，爽不爽？”
“哈哈哈哈哈，我跟你说你这会儿来找我给我磕个头，说不定我还能不跟你退婚。”
然后是一段语音。
赵小棠眼睛里面都是厌恶，因为她一猜就知道是谁发的。
所以一条消息也不想看，但语音条旁边的自动转文字已经跳了出来。
“你可真孝顺，现在你爸被你弄的焦头烂额的，真是大孝女啊。”
她把手机关了。
然后赵小棠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停在她的房门前。
但没有敲门。
……
陈海得到消息的时候直接联系了林昭。
林昭看了一眼秦璐，因为秦璐刚刚跟他说，她想开直播。
据说是廖律师的意见，争夺官司舆论优势。
林昭对她点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站起来走到窗边才按下接听键。
“林昭。”
陈海的声音里带着慎重，听起来不怎么开心。
“那个视频是不是你。”
“不是我。”
林昭直接打断他。
很显然林昭知道他说的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就好。”
陈海说，语气有点不自在，似乎是因为怀疑了林昭。
“陈叔，您放心，我疯了吗做这种事儿。”
林昭靠在窗框上，揉了揉眉心。
“我自己也在视频里，虽然是背对监控，但熟悉我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我干嘛要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也是。”
陈海咳了一声，主要是他也是因为这个才联系的林昭。
不过林昭这么一说他就懂了，确实他没必要这么做，而且他也不是这种人。
解决了误会，陈海就有些好奇，不自觉问道。
“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林昭就转过身，透过窗户看着外面那片灰蓝色的海面。
几只海鸥正贴着浪尖飞。
“我怀疑是吴家。”
他开口道。
“吴家？”
电话那头陈海的声音沉了几分。
“他们用这么脏的手段图什么。”
“不知道，可是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总感觉除了他们没别人。”
林昭说了自己的猜测，自然不是没有逻辑的。
“您不知道，赵小棠那天晚上是吴思远派来的。”
“赵小棠当时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幸好后面苏醒了。”
“所以我就将计就计的策反了赵小棠，虽然当时她没给我准确的答复，但她回去以后肯定不会理会吴思远了。”
“吴思远那个性格，估计是忍不了了，才放出的这些玩意儿的吧。”
陈海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他没想到还有这事儿呢。
于是最终还是没压住怒意，怒骂了一声。
“这个王八蛋。”
他骂了一句，又问。
“对了，那这样的话，赵明辉这个女儿，还有救吗？你是玩这些的人，给我分析一下呗？”
“那孩子也是罪不至死。”
陈海虽然也不是什么大善人，但是对于这种下作的手段还是看不上的。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帮到了对方，指不定赵明辉万一想感激他们，突然就跟他们一起搞了呢。
陈海心里美滋滋的想。
林昭却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转过身重新面向前厅。
秦璐这会儿正在茶几上整理一沓文件，听见他这边安静下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
“这事儿不好办，所以陈叔，出了这事儿，你那边跟赵明辉谈得怎么样了？”
陈海叹了口气。
“本来差不多了，就差最后签字。”
他说着语气有点失落了。
“但这视频一出，他那边焦头烂额，两天没回我消息了。估计也是没心情了。”
“顾不上咱们倒没事。”
林昭倒是不意外，说。
“但我倒觉得，他要是真被逼急了，反而可能直接答应吴家的条件。”
陈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赵明辉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他那个女儿。”
“吴家要是拿赵小棠的名声当筹码逼他就范，他真有可能低头。”
林昭皱起眉。
“那就不能让他低头。”林昭说。
“你有什么办法？”陈海不抱希望的问道。
林昭正要开口，手机震了一下，只见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是陈渔。
“我帮你搞定了。”
林昭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于是回了个问号过去。
陈渔立刻秒回了好几张截图。
里面全是聊天记录，上面都是一些评论。
“吴思远这人真恶心，让自己未婚妻出去陪别人，还拍了视频。”
“这事儿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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