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啥?”
车抗美冷声训斥。
郑云韵笑着说:“没事。东西肯定是放在我房间里。只是东西不多,你知道也没有用。”
她推门进去,曲曼妮还跟着过去,探头探脑地看,傻乎乎地说:“你房间还真简陋,跟我的比差远了。漂亮的姑娘应该住在漂亮的房间里。我的房间里,还有蚊帐呢!不过我的蚊帐是带蕾丝边的,可好看了。”
郑云韵抿了下唇,提醒她:“那叫床帐。”
“你懂的还挺多。”曲曼妮东张西望,看似随意实则把每个地方都看了个遍。
郑云韵叹气:“这是常识。”
“我们家贫农,以前都没这玩意,只有个打了补丁的蚊帐。那还是我嫂子给我的。夏天睡在里面,都没有苍蝇进来。”
曲曼妮走进房间,也没看郑云韵,而是走到窗前,往外面看:“你家还真好看,就是小了点。”
“你要是去别的弄堂里,就会发现我这儿很大了。很多人家都是挤在一起的,我这儿就我自己住。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
郑云韵拿出两张票,递给曲曼妮:“你要两张是不?”
“恩,两张。”
反正票是叶时宁买的,到时候给叶时宁就是了。
“八十一张,可以的吧?我朋友介绍我来的。你竟然要我一百块,我本想坑我哥的。他那个抠搜的男人一下子拿出一百六,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郑云韵知道是叶时宁让她来的,顿时振作起来:“行,就八十。但是到了外面,你要说你花了一百八。”
“放心吧。”
曲曼妮和郑云韵出去。
郑云韵顺手把门关上,手指比了方向,很轻。要不是曲曼妮一直盯着她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她回头跟车抗美比了几个手势,车抗美和曲曼妮朝着同一个地方走去。站在门口,短暂的交流过后。
郑云韵故意为难地说:“一百六是最低价,你们不能再讲价了。”
“哥,你为啥不说话,你也太抠门了。”曲曼妮走回来,叹着气。
车抗美低声训斥:“闭嘴。”
“行吧,就你最凶。”曲曼妮故意发出一些声音掩盖车抗美的声音。
孙道成是个丧心病狂,不把女人当人的男人。谁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本事,抓他的时候,都要小心谨慎,以防万一。
“那我们走了。”
曲曼妮声音轻快。
郑云韵说:“行。”
郑云韵往外面走,看到门外站着的几个人,侧过身悄无声息地进来。
她关上门,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房门打开后,车抗美先进去。后面几个同事也进去。留下两个和曲曼妮堵着门口和窗户。
郑云韵故意发出声音坐在桌前,衣柜的门被人打开。
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正要说话,就被人车抗美抓出来摁在地上。
“进去。”
衣柜后面是个地道。
车抗美立刻安排人下去。
曲曼妮跟在身后,过来一脚踹在孙道成脸上,再把人打晕。
车抗美:“???”
曲曼妮问:“打晕了省事,咱们进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姑娘所在的位置。”
郑云韵愣住,她没想到自己的衣柜后面竟然是地道。
车抗美带人下去了。
曲曼妮留在上面,随后叶时宁和桑洁进来。桑洁随后走进地道,留下三人在上面。
“你不知道这里有地道?”曲曼妮惊讶。
郑云韵更惊讶:“我不知道。平时我打开门,这边都是柜子。看起来是正常的。”
有时候来人,他会躲在里面,我从来没多想过。
郑云韵毛骨悚然:“我是真的不知道。”
这是她的卧室。
她的卧室连通的是哪里?
平时她睡觉的时候,真的没有人来看吗?
孙道成每次是从地道过来的吗?
所以他才会那么的有恃无恐?
有那么一种时候,郑云韵迫切希望自己住的是弄堂。
住在弄堂里,人多眼杂,反而不适合孙道成的出现。她会更早的发现问题,而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可真是比我想的还要天真。”曲曼妮同情地拍拍她的肩膀,“听说你还有其他的地方住,趁早换地方吧。这里不适合你。你住在这儿,估计也睡不踏实了。”
叶时宁低头瞅着孙道成,忽然问:“你不揍他一顿解解气?”
曲曼妮没说话,而是看向郑云韵。
郑云韵微微愣住。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能打回去。
她,真的可以吗?
“我看不见。”
曲曼妮态度明显。
叶时宁直接把鞭子递过去了:“这个好用吗?会用吗?这个得用巧劲,抽不坏人,还抽的特别疼。就这样,甩起来,啪地一下就完美了。”
郑云韵拿着鞭子学着叶时宁的样子甩了一下鞭子,发现鞭子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控制。
“你试试,找到感觉就抽下去,想抽哪儿就抽哪儿。”
叶时宁的语气温和,像一个特别好的老师,轻松就教会了郑云韵,也在不知不觉间悄悄地驱散了郑云韵心里的阴霾。
郑云韵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狠狠一鞭子抽下去,几乎用光她浑身的力气,抽完一鞭子后,浑身在颤抖。
郑云韵不是恐惧,而是在兴奋。
因为她知道不能把人抽死,身体的本能在和理智对抗。
她抓起桌上糕点,狠狠地咬了一口,抬起手腕,又一鞭子抽在孙道成身上。孙道成被疼醒,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到是郑云韵在打他,顿时凶狠地怒视郑云韵。
叶时宁一脚踹过去:“老实点,瞪谁呢?”
真是上位者当久了,还真不把普通人当成是人类了。
郑云韵头皮麻了一下,听到叶时宁的话继续往孙道成身上抽。
孙道成惨叫一声,曲曼妮找了个抹布塞到他嘴里,然后一脸无事发生地问:“请问,水龙头在哪儿?我去洗个手。”
郑云韵:“……”
她有点想哭。
她指了个方向,继续抽孙道成,势必要把所有的仇恨和怒火都抽出去。
叶时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抓出一把瓜子嗑着,瞧见曲曼妮进来,还塞给她一把。
曲曼妮:“你哪儿来的?”
叶时宁:“身为吃瓜群众所必备的优良传统,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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