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大唐:母后病危我修仙者瞒不住了 > 第63章 杜如晦病危?一颗丹药,当场痊愈!
马车的车轮碾压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骨碌声。

房玄龄刚才那番警告还在车厢里回荡,吓得房遗爱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拉车的骏马发出一声长嘶。

车把式猛地一勒缰绳,马车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硬生生停在了十字路口。

“怎么回事!会不会赶车!”

房遗爱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掀开车帘就破口大骂。

就在他探出脑袋的瞬间。

几个戴着十二生肖金属面具的黑甲人,骑着高头大马,如同幽灵般挡在了路中央。

冰冷的杀气在初冬的夜风中肆意蔓延。

为首的寅虎面具人驱马向前,手里握着缰绳。

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马车,声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泡过。

“我家主上有请房相过府一叙。”

房遗爱吓得头皮发麻,刚想缩回车厢。

侧面的街道上,突然跌跌撞撞冲出来一个浑身戴孝的人影。

这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扑倒在马车前面,嘶哑着嗓子嚎啕大哭。

“房相!房相救命啊!”

房玄龄赶紧掀开门帘探出头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沉。

这不是莱国公杜府的老管家吗?

老管家满脸是泪,额头都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印子。

“房相,快去看看我家老爷吧,他……他快不行了!”

听到这话,房玄龄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和杜如晦并称“房谋杜断”,那是过命的交情。

杜如晦的身体一直不好,这几天更是连早朝都没上,怎么突然就病危了?

他转头看向拦路的寅虎面具人,嘴唇直哆嗦,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寅虎冷冷地瞥了老管家一眼,拉紧了手里的缰绳。

“我家主上早有预料。他让我带句话给房相。”

寅虎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一股全知全能的压迫感。

“莱国公若是命悬一线,房相知道去哪扇门前磕头。主上在府里备了热茶。”

说完,寅虎一拨马头,带着几个黑甲人瞬间隐入夜色,走得干干净净。

房玄龄浑身一震,恍然大悟!

对啊!这长安城里,不就住着一位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的活神仙吗!

“遗爱!快!去杜府看看情况!”

马车在杜府门前还没停稳,房玄龄就直接跳了下去。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后院,刺鼻的苦药味混合着绝望的死气扑面而来。

卧房里哭声震天,杜如晦的几个儿子跪在床前,眼睛肿得像核桃。

太医院的几个老太医正围在床边,个个摇头叹气。

躺在床上的杜如晦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灰白如纸。

他大张着嘴,胸膛像破风箱一样艰难地起伏,眼看进气多出气少了。

房玄龄扑到床边,死死握住老友冰凉干瘪的手。

“克明!克明你撑住啊!”

太医正上前一步,满脸苦涩地作了个揖。

“房相节哀,莱国公这咳疾已入肺腑,油尽灯枯,就在这半个时辰内了。”

“让家属……准备后事吧。”

杜家人闻言,哭声顿时掀翻了屋顶。

几个女眷更是直接晕死过去,场面乱作一团。

“准备个屁的后事!”

房玄龄突然像头发怒的狮子,猛地甩开太医的手。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一把薅住跟进来的房遗爱。

“备车!去驸马府!”

房遗爱被老爹这疯狂的模样吓傻了,结结巴巴地反问。

“爹,去惹那个煞星干嘛?杜世伯都这样了,咱们去了也是触霉头啊……”

“啪!”

房玄龄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抽得房遗爱原地转了半圈。

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那是煞星吗!那是大唐唯一的救命稻草!”

房玄龄提着官服下摆,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疯狂往外跑。

“今天就算是把老夫这张脸撕下来给人当鞋垫,也得把人请过来!”

夜色深沉,驸马府内却灯火通明。

程龙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撸串。

长乐公主坐在一旁,笑盈盈地替他剥着西域进贡的葡萄,两人有说有笑。

房玄龄冲进前厅的时候,直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

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唐名相,此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尊严可言。

“程公子!千错万错都是老朽的错!求您大发慈悲,救救克明吧!”

房玄龄砰砰地在地上磕着响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了一大块。

房遗爱跟在后面,看着自家老爹这副卑微到泥里的模样,三观彻底崩塌。

他吓得赶紧跟着跪下,死死把头埋在胸前,大气都不敢喘。

程龙咬下一块烤羊肉,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擦嘴。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房玄龄,眼神里没有嘲笑,反倒多了一丝赞赏。

这老头平时在朝堂上圆滑世故,关键时刻为了老友倒是真豁得出去。

“房相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程龙站起身,抬手用一股柔和的灵力将房玄龄托了起来。

这凭空托人的手段,再次把房玄龄父子震撼得不轻。

“杜大人为国操劳,鞠躬尽瘁,算是个干实事的好官。”

程龙拍了拍手上的孜然粉,语气平淡。

“我也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冷血屠夫,走吧,带路。”

程龙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让房玄龄愣住了。

他本以为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甚至做好了被狠狠羞辱一番的准备。

没想到这位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驸马爷,竟然这么好说话。

长乐公主拿过大氅替程龙披上,温柔地整理着衣领。

“夫君早去早回,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程龙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带着房家父子大步跨出府门。

杜府的卧房里,死气沉沉。

哭丧的白布都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下人正在角落里抹眼泪。

程龙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滞了。

“都起开,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别把人闷死了。”

程龙毫不客气地推开挡路的几个老太医。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这等肃穆之地大呼小叫!”

一个年轻气盛的太医气不过,刚想上前阻拦,就被房玄龄一脚踹到旁边。

“瞎了你的狗眼!这位是驸马爷,是来救命的!”

太医们听到驸马爷的名号,吓得纷纷缩着脖子退到墙角。

现在满长安城谁不知道,这位爷可是连死人都能拉回来的活神仙。

程龙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半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的杜如晦。

老头子肺脉枯竭,生机几近于无,确实没几口气好喘了。

他要是再晚来半步,这大唐的一代名臣就真得去地府报道了。

“算你运气好,碰上小爷我今天心情不错。”

程龙手腕一翻,掌心里多了一个羊脂玉的小瓷瓶。

拔开红绸塞子,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棕色丹药。

这倒不是什么九转还魂丹,那种高级货用在这里纯属浪费。

这是一颗系统签到得来的小还丹,专门治凡人的五脏衰竭。

程龙捏开杜如晦紧闭的牙关,直接把丹药塞了进去。

几个老太医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却又摄于房玄龄的威严,只能干瞪眼。

“简直是胡闹!国公爷脉象已绝,这等来历不明的药丸岂能乱用!”

年轻太医仗着读过几本古籍,梗着脖子反驳。

“哪怕是大罗金仙下凡,也断然救不活这等必死之症!”

程龙理都没理他,只是后退了两步,双手抱胸看好戏。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狂暴而温和的生机,瞬间冲入杜如晦的四肢百骸。

死寂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短短十个呼吸的时间。

躺在床上宛如死尸的杜如晦,喉结突然剧烈地上下滚动起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珠子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咳咳咳!”

杜如晦一个猛子翻起身,趴在床沿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哇”的一声!

一大口腥臭乌黑的毒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直接溅了一地。

这口毒血落在木地板上,竟然冒起阵阵白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哎哟!这是催命的毒药啊!”年轻太医吓得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杜家人更是哭天抢地,眼看就要扑上来跟程龙拼命。

可还没等他们动手,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一幕出现了。

吐出这口黑血后,杜如晦那张灰败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健康的红润。

他原本干瘪凹陷的脸颊,也奇迹般地充盈了起来。

就像是枯木逢春,干瘪的海绵重新吸满了水分。

杜如晦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明。

他一把掀开身上厚重的棉被,两腿一蹬,竟然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

动作干净利落,甚至连膝盖都没打弯。

屋子里所有的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就像被人一刀切断了。

所有人都像见鬼一样盯着站在床边的杜如晦。

房玄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克……克明?你没事了?”

杜如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用力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宛如江河奔涌般的热流。

这股力量太澎湃了,简直比他三十岁巅峰时期还要强悍百倍!

“房相!”

杜如晦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嗓门大得震得窗户纸直响。

这底气,哪里像个刚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病人。

他转过头,双眼冒光,激动得像个二十岁的愣头青。

他一把扯掉身上单薄的里衣,露出竟然隐隐隆起的胸肌。

“我感觉老夫现在能生撕一头猛虎!”

满屋子的太医、家属、还有房玄龄父子。

在这一刻,集体石化,碎成了一地渣渣。

程龙在一旁掏了掏耳朵,嫌弃地摆了摆手。

“行了老杜,别搁这儿吹牛了,刚吐完黑血不嫌嘴里有味儿啊。”

“赶紧让人把这屋子收拾收拾,味儿太冲了。”

杜如晦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抓住程龙的手腕,眼里闪烁着狂热的精光。

那力道大得惊人,铁钳一般死死扣住。

“恩公!老夫这身子骨既然全好了,您看……”

杜如晦咽了口唾沫,红光满面地盯着程龙,语出惊人。

“您看老夫现在去参军打突厥,能混个先锋官当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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