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远江和俞学林都出去以后,陈星从脑海中调出系统面板,果断启动了每365蓝星日才能发动一次的【为发烧而生】。
字研启动!
为发烧而生启动!
基带部分自己投入了足够的资金,投入了足够的工程师,根据字研的特质,那么时间一定会大幅缩短。
再加上为发烧而生的加成,嗯,明年说不定还真能在闪耀系列上搭载呢。
电梯里,陆远江还在念念叨叨。
“饱和式研发,什么饱和式研发,研发这种事情讲究的是精兵强将,一个顶尖的工程师能顶十个普通工程师,招那么多人进来,培训都要培训半年……”
“研发是种庄稼吗,撒的种子越多,收成就越好?”
“我好不容易把团队捋顺当,陈总倒好,又给我塞进来一批,硕士博士应届生,全往里塞。”
“老俞,你说陈总这不是纯折腾人嘛。”
“还饱和式研发,实验室工位都快摆到走廊里去了,整天叽叽喳喳的跟菜市场一样。”
“陆教授,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陈总这个人,我跟了他五年多了,他做事情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陆远江哼了一声,没接话。
“你想想看,这些学生虽然现在经验不足,但在红星待个三五年,总能培养成骨干吧?到时候你们半导体部门就是人才济济。”俞学林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再说了,说不定里面就有几个天才呢?”
“天才?”陆远江摇头,“天才哪有那么好遇到的。”
“那你不也是天才嘛。”
“我不一样。”陆远江认真地说,“我是经过国家培养,在实验室里二十多年才有今天的水平,天才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天才是撞大运撞出来的。”
“就像陈总这样的天才,肯定撞过大运。”
“所以那能一样吗?”
“基带这玩意儿牵一发动全身,射频匹配、协议栈、双模切换,稍微错一个参量,整条链路全部瘫痪。”
俞学林正想再说什么,就看到陆远江的表情突然变了。
“不对。”
“不对劲啊。”
“LTE和GSM网络切换的时候,如果把物理层下行信令的时延窗口重新卡死,先握手再释放旧通道呢?”
“这样逻辑完全通顺了啊!”
此时陆远江脑子里已经不在这个话题上了,思绪飘到了基带项目上。
LTE的网络切换应该是……不对,调度策略要改,功耗控制得从射频前端入手……
等电梯门打开,俞学林还想跟他打个招呼,就看见陆远江跟要窜稀一样,撒腿就往外跑。
俞学林愣了一下,自顾自地感慨了一句。
“啧啧,搞技术的果然全是一帮怪胎,走个路跟肚子里憋着二斤生豆汁要出来似的。”
陆远江跑进隔壁楼的半导体研发中心,自己去陈总那之前,新招进来的那批实习生和学生,因为基带处理器的难度摆在明面上,一个个惴惴不安,甚至有点迷茫。
结果等他一进门,气氛和自己去陈总那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工位上热火朝天,白板写满了推导,几个年轻工程师围着仿真机吵吵嚷嚷,一个说链路预算算错了,一个说信道模型不对,谁也不服谁。
陆远江停在门口,半天没动弹。
什么情况这是?
两个今年刚入职的博士生抱着平板迎了上来。
“陆教授您看,关于射频前端的多路信号并发处理,我们之前的方案是做时分复用,但这样在信号切换的瞬间会有零点几秒的延迟和功耗抖动。”
“我们就在想,能不能参考一下计算机网络里负载均衡的思路,用一颗小的FPGA做前置调度,把不同频段的信号流当成不同的网络请求,做动态分配和冗余备份?”
陆远江本来听得漫不经心,听到“负载均衡”四个字,眉毛挑了一下。
接过平板,仔仔细细地看那张架构图。
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这思路……
有点太野了吧?
但是……好像真的可行!
用一颗低功耗FPGA做前置调度,把复杂的信号处理任务分发给后面的专用处理单元,这不就是用软件的思路来解决硬件的问题吗?
接着又有俩人跑了过来,“陆教授!您可算回来了!”然后直接把平板屏幕递到陆远江手里。
“陆教授,先瞅瞅这个拓扑架构!”
“我们组昨晚摸排了高通早期在CDMA上的时钟同步方案,刚刚竟然发现他们在射频前端留了个很大的容差窗口。”
“如果咱们在数字基带这块做个逆向预补偿,直接绕开那段私有协议,多载波聚合的握手延迟是不是就能砍掉一半?”
陆远江把眼镜戴上,目光在屏幕那些复杂的公式与时序图上扫了一遍。
然后沉默了整整1坤分。
“嘶,妙啊!”
“可行!这套路子绝对走得通!”
“马上组织你们组的人,把测试向量重新写一遍,上仿真机跑,尽快拿到实测波形图!”
“陆教授,我这边也有个想法!”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拿着平板冲了过来,“关于多频段切换的功耗优化,我觉得可以用动态电压调节的方案。”
陆远江接过平板,狐疑的看了对方一眼,你一个应届毕业生,也有想法?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2_252293/28778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