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尝试用狱门疆封印宿傩或者羂索试试?”
无忧忽然想起还在影面中的狱门疆。
五条悟把头顶上的毛巾摘下拧干重新盖上去。
“多半是不行,羂索对狱门疆绝对是研究了很多年的。”
“他知道狱门疆在我们手上,不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
无忧嗷了一声,手上搓泥的动作没停下。
“你可不可以在凝聚茈的行动下,让东堂交换你的位置。”
“如果可以的话,你一发贴脸茈打在宿傩脸上,那家伙应该会受不。”
这个倒是个很好提议,五条悟摇头:“没有完整吟唱的时候试过,不过也没那个必要。”
“我要是完全释放茈的话,哪怕不贴脸宿傩放,他都闪不开。”
“那行吧。”无忧见五条悟有自己的计划安排就行。
“这几天怎么看不到你跟冥冥两个亲近,难道是吵架了?”
五条悟那充满八卦色彩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无忧双眼,试图从面部表情知道无忧的心理活动。
无忧把刚搓出来漂在水面上的泥推向旁边。
“没什么,就是不想让冥冥有太大压力。”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难道忘了在跟我好之前她是有多么的女强人吗?”
五条悟不留声色的把漂过来的泥用咒力引导去别处。
“这确实。”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我心中总有一种不安的情愫。”
别说五条悟了,连无忧也有这种感觉,现在自然是不能说自己也有。
“你的错觉吧,就像是考试要来临的那种紧张吧。”
五条悟很实诚的淡淡开口:“我从未因为考试而紧张。”
无忧也不管五条悟说的这话,像是套公式一样说着。
“我教你一招,把紧张当做武器。”
“这样你就不紧张了,还能够化为动力。”
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这段话,觉得有那么点意思。
“这是什么,束缚的一种?”
无忧摇头:“不是,我瞎说的。”
五条悟当即就拍打温泉水泼向无忧。
无忧呸呸呸的朝一边吐出口水:“混蛋悟,你是不是在这里面尿尿了故意泼给我的。”
“这水里面还有我们两个的泥啊。”
无忧反击泼朝五条悟,意外的是五条悟并没有用无下限术式防御。
两人就这么你泼过来我泼过去,笑的很开心。
可是每一次露出笑容,都会喝到对方泼过来的水。
玩了好一会,两人很默契的停战,无忧没头没脑来了一句。
“那很多时候都可以偷袭啊你,比如你洗澡的时候。”
说道这里无忧眼神直勾勾看着五条悟,给五条悟都整不好意思了。
“你不会是双性恋吧,看我的眼神就想要吃了我一样。”
虽然习惯了可不代表能够无视,无忧语气中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就好像是要商量什么大事一样。
“你别激动,听我说。”
五条悟都被无忧这个造型给唬住,吞了吞口水。
“你说。”
无忧认真的说出每一个字。
“你拉屎拉尿的时候,要是不接触无下限术式停止之力,那个玩意是会飘在空中,还是会出不来。”
五条悟表情也十分严肃,一丝不苟。
“首先我的无下限术式有自动筛选功能,排泄物被认定为“无需防御”的生理废物,会顺畅地排出和落下,和普通人的体验没有区别。”
“其次,哪怕是开着的状态,你可以想象我用术式的时候是不是能够射出茈。”
“也就是说,是我自己主动输出的,并不会受到影响。”
无忧呆住了,不是因为五条悟讲的形容有多么好,完全就是因为没想到五条悟竟然会解释出来。
无忧下意识摸五条悟的额头:“也没生病啊,难道说你被夺舍了?”
五条悟拍开无忧的手:“你这人真是的,好好跟你解释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踏踏踏~
木拖鞋拖沓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引的他们两个转头看去。
在经过一秒的确认后,五条悟指着惠现在头发着水塌下来的造型。
“第一眼我还以为你哥来东京了呢。”
“原来是惠啊,你别说这个头发放下来跟甚尔前辈长的真像啊。”
无忧也跟的失神才回过神:“是啊,我哥基因还是强啊。”
“当然只是指长相方面。”
惠握着拳头叫着:“我耳朵不瞎,我听的到。”
在惠身后是夏油杰跟虎杖还有胀相。
男人汇聚在温泉里,哪对什么感兴趣。
几人眉来眼去,抛媚眼、歪嘴巴,想要干的事情不言而喻。
谁都不想第一个当提出建议的人,就在这么焦灼的情况下。
秤金次、忧太两人也来到无忧他们这个池子,池子人数+2。
“咳咳,那个...七海他们呢?”
无忧见人越来越多,不说话太古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家都不认识。
忧太松出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谁放错了,一个二个都不说话。”
秤金次搂着忧太:“一看你就没经历过。”
忧太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秤金次跃跃欲试:“七海前辈他们去蒸桑拿了,别管他们。”
来了一个这么积极主动的人,无忧抖动眉毛,秤金次看了眼池子里面的几人,像是接到拯救世界的众人。
唰的一下就从温泉池子中站起来。
“学弟、前辈们,我有一个大胆的提议。”
无忧十指交叉,手背垫着下巴。
“你说。”
秤金次开始了他在温泉内的演讲。
这一次的演讲内容具体到路线有几步路,以及时间time对方守卫的能力情报一口气全部说了出来。
忧太的表情很古怪,害怕之中夹杂的一点好奇:“老师你这不是牛头人吗?”
无忧轻敲了一下忧太的脑袋:“我早就调查好了,冥冥不在其中。”
五条悟就不服了:“那意思我就是牛头人了?”
夏油杰默默举手:“我也不是牛头人。”
众人:“?”
虎杖这小子还很正义:“要是被钉崎知道跟惠偷看她的话,恐怕我们在她面前要一辈子抬不起头了。”
惠虽然没说什么,也是点头表示赞同。
秤金次双手依靠着背后台阶,仰头看向月光,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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