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细品无忧的话，在这方面他还是有自己的执着。
“可是那学生证上并没有说可驾驶的信息，就我的一些基本信息跟咒术师等级。”
无忧正坐在自己哪张摩托上发车，感受内燃机所带来的轰鸣悦耳声音。
“有表明你是咒术师等级就足够了。”
“你要知道，在现在这种社会下，咒术师就是人上人。”
无忧给虎杖灌输一些他从未接触过的内容。
“现在咒术界都没有彻底安稳下来，没有办法立下相对完善的法律法规针对咒术师。”
“所以你不必担心那些。”
虎杖本就是一个心怀正义感十足的人，这种言论自然是不能够让他乖乖骑上摩托。
无忧有点不耐烦了：“你仔细想想，你骑摩托的话会胡乱开，去撞人吗？”
虎杖当即摇头：“不会。”
无忧扭了扭油门：“不会那不就行了，驾驶证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提防你不会骑，导致别人以及自己的死亡。”
“你会骑外加不乱来，你还怕什么。”
“最基本的交通规则懂吧，红灯停，绿灯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虎杖还是说道：“可是我们这样做终究是不对的。”
无忧下车敲虎杖脑袋，气不打一处来：“现在都踏马要末日了，你还管那些有的没得的。”
“难道杀人就对了？”
虎杖被说的说不出话，乖乖骑上摩托。
无忧重新骑上后幽幽说道：“跟我走。”
头盔里面有骨传导，到不用担心两人在路上没法聊天。
“虎杖，我通过那个学生证想要你明白的是权，当一个人权利足够高的时候能够只手遮天。”
“另外还想表达的意思是，特殊时期有特殊的做法。”
“并不是想要你成为一个坏人，懂吗？”
“人要学会变通，那是能够决定你做事的上限高低。”
虎杖有些闷闷不乐，本来想的是出来放松玩的，能够开开心心，这还没彻底离开东京高专范围就被教训了一顿。
早知道还不如在宿舍里面看好看的。
“知道了。”
无忧知道虎杖不知道，自顾自说着：“有很多人心怀正义，安分守己一辈子，可他的家庭却因此过的并不富裕，甚至每个月要为了柴米油盐、孩子的费用而焦虑。”
“有的人善于变通，时好时坏，会做出一些相对于坏的事情，但可以让他的家庭过上富裕的生活，家人们能够开开心心，吃想吃的，买想买的。”
虎杖情绪不是很高：“所以好人就该过苦日子，好日子都让坏人享福？”
见虎杖被重新挑起了兴趣，无忧循环渐进引导：“当然不是。”
“好人也可以将坏人拉下水，不过有很大可能性会消失。”
“这个世界上从不缺乏勇敢的好人，你就是这样的。”
虎杖眼中重新冒出光：“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将坏人拉下台，将他们过的好日子，拿给那些好人吗？”
无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给在车后跟随的虎杖看懵了。
无忧斟酌几秒后开口：“有些东西还是得看他们自己，因为你给了，他们不一定能够守护住想要的那美好的生活。”
“甚至还可能给他们带来别的灾难。”
“生活的质量取决于那个人的能力，一旦超出了他能力范畴，他也守护不住，只会在无声中溜走。”
“总不可能他一穷了你就去救济他，人性是复杂的，久而久之他就不会干活，就等的你救济他。”
虎杖被无忧给绕晕了，这些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复杂，他也搞不明白无忧到底想要跟他说什么。
“所谓的“扶贫”不仅仅面对的是生活困苦，而是思想固化的愚昧，那是真会要人命的，扶贫不是仅凭一颗善心就能成事的，没有金刚手段别存菩萨心肠。”
无忧的语气中透露的尽是苛刻与道出社会的阴暗面的味道。
“我想跟你表达的就是，没有铁血手段，一颗坚定的心，你是没有办法做到救你所想救的。”
虎杖细品后总结道：“就是要狠对吗？”
“当然不是了，算了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解释不清，等你自己遇到了就能够清楚了。”无忧突然又不想跟虎杖解释那么多了，他要好好享受骑车放风的时光。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会。”
虎杖琢磨这句话没有再开口询问什么，就跟在无忧后骑车摩托，不知不觉被沿途的风景所吸引。
虽然这些景色他早已看了不止几遍，可现在跟无忧骑着车再看到时，此刻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很奇妙。
奇妙的感觉没有存在很久，虎杖便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惊。
两人已经逐渐来到市区内，画面并非是虎杖想的那人烟稀少，而是路上车辆人来人往，就好像死灭回游从未开始过一样。
虎杖说话开始变得结巴：“无、无忧老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马上就要到大战了，怎么这里还会有这么多人存在？”
“难道不是在很久之间就已经疏散人群了吗，难道那些离开霓虹的人又回来了？”
面对虎杖的三连问，在前方的无忧露出笑容，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与其在东京高专跟虎杖在哪里巴拉巴拉半天，还不如带他出来让他亲眼所见，让他自己去做想做的事情，最后发现那一切都是徒劳。
那个时候在适宜的巴拉巴拉几句，那样效果才能发挥到最大化。
无忧没有回答，带着虎杖来到一处停车的地方，速度渐渐减缓将车停靠好后，把帽子随便挂在后视镜上。
虎杖效仿而做，刚一下车就立马追问：“无忧老师你说话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了。”
无忧一脸无辜样子：“我知道个蛋啊，我在国外通过交换回来的，这方面难道不是你们更加清楚？”
实则无忧知道，诶，但是他就装不知道，就是玩。
虎杖狐疑几息后选择相信无忧的话：“那好吧，老师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怎么做？”无忧竖着食指转了转：“这是个好问题。”
“马上就到饭点了，那先去找个地方吃一顿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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