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诸天影视轮回:开局吸干铁胆神侯 > 第728章 青鸾火凤战鬼凤
那天午后,青鸾和火凤同时抬起了头。

这个动作并不是突然的。在此之前,青鸾的瞳仁已经在眼眶里缓慢地转动了三圈,像是在反复测算某个遥远目标的方向与风速之间的夹角。

它脖颈上那层细密的青羽先是微微竖立,又在半息之内平复下去,仿佛体内的某种感知系统正在从待机状态逐步切换为高负荷运转。

火凤的反应稍慢一线,但它的颈部肌肉收紧得更加猛烈,从下颌到胸骨之间的那一道弧线绷得像一段被拧到了极限的弓弦,翅翼边缘的焰光从原本稳定燃烧的橙红色陡然升高为白炽色。

热量在它周身三尺之内把雪花融化成一粒粒细密的水珠,水珠悬停在半空中又迅速被蒸发成白雾,那圈白雾以火凤为中心缓缓旋转着,像一道无形的潮水正在从它的体内被唤出来。

青鸾先动了。

它偏过头来朝商营的方向望去,目光穿过暮色和正在缓慢飘落的雪花,落在远处那道正在从雪地上站起的黑色轮廓上。

那道黑色轮廓站起来的过程非常慢,先是前半身从雪堆里抬起来,积雪从它的背脊上滑落时发出簌簌的细响,然后它的脖颈开始伸直,每一节颈椎舒展时都有轻微的咔哒声被空气传过来。

那声音隔着半里地传到青鸾耳中时已经衰减成几不可闻的碎响,但青鸾的瞳孔在听到那些碎响时明显收缩了一下,像是通过那些声响的频率判断出了对方的骨骼结构和发力习惯。

黑色轮廓完全站起来之后抖了一下浑身的羽毛,雪屑从它的翅翼边缘被弹开时在空中拉出一道灰白色的弧线,那弧线在半空中保持了好几息才散开,说明那些雪屑是被一种极其均匀的力一次性推出去的。

火凤紧接着直起了脖颈,它的动作比青鸾更猛一些,颈部的肌肉在瞬间完成收缩与释放,翅翼边缘微微张开一线时带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它偏着头朝那个黑色轮廓的方向辨认了一会儿,像是在通过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判断那阵正在接近的气息的强度和来向,又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去感知那个方向传来的气流扰动。

片刻后火凤的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咕噜声,那声音压在喉咙底部没有释放出来,像是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信息正在被归档到某个不会被轻易调用的存储区里。

城楼上的哨兵最先察觉到了变化。

一个正在城垛后面站哨的兵卒忽然觉得自己脚下的砖面轻轻震了一下,那震动非常微弱,像是有人在他脚底三丈深的地方用锤子敲了一下岩层,又像是一只巨大的昆虫在砖缝里翻了一个身。

他以为是错觉,低着头看了自己脚下那块青砖足足三息,确认砖缝里没有裂开也没有灰尘扬起,正准备重新抬起头来,青鸾已经展开了翅翼。

青鸾展开翅翼时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被两只手同时朝相反方向撕开,那道撕裂声沿着城楼的砖缝传出去,传到了垛口内侧的每一个角落。

它从城楼上方的半空中悬停了一瞬,翅翼完全展开后的翼展几乎覆盖了城楼正面三分之一的宽度,翅尖边缘那层淡青色的光弧在暮色中亮起来时像一道被极细的笔尖勾勒出来的线条,线条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毛边。

它悬停在城楼外侧半空中朝着商营的方向低低地鸣了一声,那声鸣叫不高,但声波的频率恰好与城砖的固有频率耦合在一起,沿着每一块砖的接缝渗下去,再从城墙的底部漫出来,沿着冻土向四面扩散开去。

城楼内侧两个正在搬运箭矢的兵卒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们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其中一个把扛在肩上的箭筒轻轻放回地面,像是怕响声会打断那道正在扩散的鸣叫的余韵。

商营那边,鬼凤也站了起来。

它在雪地上站起身的过程并不快,但每一步都极其稳当。

先是两侧的翅翼缓缓从身体两侧展开,翅尖先触到积雪,然后翅骨一节一节地伸直,每一节翅骨伸直时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咔响,像是有些关节已经太久没有完全展开过,正在用那些声响向周围的空气宣告自己重新回到了战斗状态。

它抖了一下翅翼上凝结成薄壳的雪屑,那些雪屑原本在它的翅翼表面覆盖了一层严丝合缝的白壳,被它这一抖震碎成无数细小的碎末朝四面八方飞溅出去,碎末在空中飘散时折射着暮色中最后一线暗光,像一层被炸开的细盐。

它朝着西岐城楼的方向偏头看了一眼,那一眼非常短,前后不过一息,但它的瞳孔在那个瞬间连续收缩了两次,第一次是为了测算距离,第二次是为了锁定目标。

然后它便腾空而起,四足同时蹬踏地面时在雪地上留下了四个深达半尺的坑,坑底的冻土被压出蛛网状的裂纹,裂纹沿着土层的纹理延伸了将近一丈才停止。

鬼凤在空中悬停了一瞬,翅翼完全展开时的翼展比平日更宽。

它翅翼边缘处泛着一层极淡的暗光,那层暗光并不明亮,更像是一种吸收了周围所有光线之后留下的余烬色,边缘处偶尔会闪过一丝灰白色的亮纹,但那些亮纹出现的时间极短,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着不让它们完全释放出来。

它悬停时翅翼每扇动一下都会在地面上造成一道持续压低的气流,那些气流一层一层地叠加起来,把正下方那片积雪推开了一道弧形的沟痕,沟痕最深处露出来下面的冻土,冻土表面有一层薄薄的霜花被气流拂去,露出底下更暗的土层颜色。

商营的兵卒们最先注意到了动静。

一个正在帐篷口修补鞋面的老兵最先抬起头来,他手里的锥子还插在半成品的鞋帮上,针尖上穿着一根粗麻线,线尾还吊着一截被打过结的线头。

他抬起头时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目光缓慢地从鞋面移到空中,看到悬在那里的鬼凤,又顺着鬼凤的视线望向西岐方向那两道正在升空的身影。

他的视线在那三道身影之间来回移动了两遍,然后他将手中的针线和鞋面放在膝上,低声说了一句:"要打了。"

旁边一个年轻兵卒原本在磨枪尖,听到老兵的话之后他手里的磨刀石停了下来,抬起脸来看了看空中那三道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杆枪的枪尖。

枪尖在磨刀石上已经被磨出了一道均匀的亮刃,在暮色中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光。

他攥着枪杆的手紧了紧,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咱们那只凤,能打得过对面两只?"

老兵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膝上的鞋面重新拿起来,针尖穿过旧布时停顿了一下,像是用那短暂的间隔把一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的锥子重新穿透鞋帮时速度比刚才慢了一线,穿过之后他没有立刻拉紧那根麻线,而是让针尖在布面上多停留了一息,像是在给自己留出一点时间来把话说得尽量稳妥一些。

最终他说了一句:"打得过打不过,它都会打。"

年轻兵卒没有再问,但他的目光从枪尖上移开,重新投向空中,嘴唇微微抿紧了一下,不再说话。

军营后方,正在整理辎重的一队民夫也注意到了空中的异象。

一个年纪稍大的民夫仰头看了片刻,把手里正在捆扎的草绳放下,走到帐篷侧面抬头望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干活,但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

他旁边的同伴问他:"你看到了?"

他说:"看到了。"

同伴说:"三只。"

他说:"三只。"

然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捆扎辎重的绳索在紧绷时发出的吱嘎声在暮色中持续响着。

青鸾先动了。

它从高处俯冲下来时翅翼猛然张开,翅尖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那风声并不是连续的,而是像一把极长的锯条在快速切割空气时发出的间歇性尖啸,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被精确计算过的间距。

青鸾的翅翼边缘裹着一层淡青色的光弧,那层光弧在俯冲过程中从原本均匀的亮度逐渐向翅尖方向集中,像是某种液体正在被重力从翅根朝翅尖挤压过去。

它在接近鬼凤的瞬间侧身掠了过去,身体的侧倾角精确到了能够让翅尖恰好擦过鬼凤的翅根下方而不触及主骨骼的程度。

它翅尖的青色光弧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速,加速的过程极其短暂,前后不超过半息,但那半息之内光弧的亮度提升了三倍以上,像一根锋利的细针沿着骨缝之间的薄层划了过去。

光弧切入鬼凤翅根下方的羽毛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撕裂声,那声音比一片枯叶被掰成两半还要轻,但紧接着渗出的暗色液体便沿着创口的边缘慢慢溢出来。

鬼凤在被击中的瞬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它的翅翼在那个刹那极轻微地抖了一下,抖动的幅度非常小,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它的翅翼根部观察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一下抖动让它的整个右侧翅翼在后续半息之内的动作慢了大约一成的速度。

创口正在缓慢地渗出一线暗色液体,液体在碰到空气后迅速凝结成一道薄薄的暗痕,像是被冻住了一层又一层,暗痕在暮色中泛着一种类似旧铁器表面那种沉郁的光泽。

青鸾在完成那次攻击之后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它在侧身掠过鬼凤之后顺势滑出了一段弧线,在距鬼凤大约五丈的位置重新调整了姿态。

它的翅翼边缘那层青色光弧在攻击之后黯淡了一线,像是刚刚那一下消耗了它一部分储备的能量,需要几息的间隙来重新积蓄。

它盯着鬼凤的方向开口说了一句:"你也是凤。"

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被确认过几次才放出来的平稳,像一段已经被反复核对过的旧档案被重新翻出来时那种笃定。

鬼凤没有立刻回答。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翅根下方那道细长的创口,又抬起头来看了看青鸾的方向。

它的目光从青鸾身上移到火凤身上,又移回来,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两息。

在那两息之内,它翅根下方那道创口还在渗着液滴,边缘的羽毛已经沾湿了,凝结成一缕一缕的暗色细线。

它最终开口时声音比青鸾更低一些,像是声带深处有一层被磨损过多次的旧茧正在被重新震动:"是。"

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的尾音被拖得很长,像是在那个长度里藏了一些它不想直接说出来的内容。

青鸾又问:"那为何助商?"

它的翅翼在空中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正对着鬼凤的方向,翅翼边缘的青色光弧正在缓慢恢复亮度。

鬼凤沉默了一瞬。

那一瞬里它左翼根部那道创口还在缓慢地渗着液滴,边缘的羽毛已经沾湿了,凝结成一缕一缕的暗色细线,在暮色中泛着类似凝固的松脂那样的光泽。

它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像是在陈述一件它已经想过很多次的事,又像是那些话已经在自己体内被反复折叠过太多次,折叠到边缘都已经磨出了毛边:"凤的归处,不在一城一池。"

火凤一直在侧翼悬停着。

它翅翼边缘的焰光正在缓慢攀升,从橙红色逐步升高到亮橙色,焰光的边缘偶尔会闪过一线几乎接近白色的亮斑,说明它体内的温度正在稳步提升。

它偏头看了鬼凤一眼,声音里带着那种被火焰灼烧过的余韵:"那你归在何处?"

那四个字从它的喉咙里出来时带着一股热浪,热浪贴着雪面推进了大约一丈远,把所过之处的积雪表层融化成薄薄的一层水膜。

鬼凤没有回答。

它只是把翅翼微微收窄了一些,像是正在通过减小迎风面积来降低自己的能量损耗,为即将到来的下一轮交锋留出更多余地。

它的目光从火凤身上移开,重新锁定了青鸾的方向,瞳孔在那个过程中连续聚焦了两次,每一次聚焦都伴随着它颈侧肌肉的一次轻微收紧。

火凤动了。

它的俯冲比青鸾更直接、更猛烈,几乎没有任何预先的姿态调整就径直朝着鬼凤的方向砸落下去。

它俯冲的轨迹是一条近似直线的斜线,翅翼边缘那层焰光在俯冲过程中不断加速旋转,从原本的稳定火焰变成了一道螺旋上升的灼热气旋,气旋内部裹着一层被压缩到极致的暗红色气流。

它的整个身体像一块被烧透的铁板从高处砸落,裹着一层灼热的暗红色气流朝着鬼凤的方向撞过去,那层气流在接近鬼凤时猛地收窄,像一把正在合拢的钳子,从原本覆盖整个翅翼宽度的范围被压缩成一道窄而锋利的焰刃,焰刃的边缘几乎已经凝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那道焰刃贴着雪面切向鬼凤的左侧,所过之处的积雪被直接汽化,连融化的过程都跳过了,地面留下一道笔直的焦痕,焦痕两侧的冻土被高温灼烤得裂开了细密的纹路,像一张正在缓慢收缩的网。

鬼凤侧身避让了焰刃的主体。

它的侧身避让动作非常精准,几乎是贴着焰刃的边缘滑过去的,身体与焰刃之间的距离在最接近的时候不超过一寸。

但焰刃边缘的火光还是燎到了它左翼中段的几根羽毛,火焰接触到羽毛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噼啪声,那几根羽毛的末端迅速卷曲焦黑,边缘处断裂了一小截,露出下面一层被灼透的筋膜。

筋膜被灼透之后表面迅速皱缩,皱缩的纹理沿着筋膜的走向延伸了大约两寸,像一张被火烤过的旧纸正在缓慢地收缩自己的边界。

鬼凤在被燎到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声音不高,更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一口气,带着一种被强行抑制住的痛感。

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翼中段那道正在冒烟的灼痕,灼痕边缘的羽毛已经完全炭化,用手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细末,炭化区域与完好羽毛的交界处有一圈正在缓慢扩大的焦黄色边缘,说明热量还在沿着羽毛的髓质层向深处渗透。

它抬起头来时眼神比方才更冷了一些,瞳孔收缩得比之前更紧,边缘处已经看不到多余的虹膜颜色了,只剩下一道细窄的暗色缝隙,像是一段已经被反复折过的旧刃在断裂后重新磨出了更锐的锋。

它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平了的余怒:"要打便打,不必问这么多。"

西岐城楼上,黄飞虎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姜子牙身后。

他站的位置非常稳,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掌上,这样的站姿让他在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时也不会因为肌肉疲劳而产生晃动。

他攥着枪杆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压在枪杆的木质表面上,压出了几道浅浅的凹痕。

他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前面的姜子牙和他旁边半丈之内的散宜生能够听清:"那只黑凤的气息不比它们弱。"

姜子牙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空中的三道身影上,瞳孔跟着那三道不断移动的轨迹缓慢转动着。

他的双手搭在垛口上,手指微微收拢,指尖压在砖面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白色印记。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它们都知道。"

这句话像是回答黄飞虎,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尾音落在空气里时没有激起任何回响。

散宜生从侧面走过来时也停住了脚步,站在垛口内侧,目光越过姜子牙的肩膀望向外面的天空。

他看了片刻,低声说了一句:"若它们三个都折在这里……"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话里的空白已经足够让旁边的人自己填上去了。

那道空白在空气中悬停了好几息,像一段没有被写完的旧句子,字迹到一半就断了,后面的内容被留白代替,留给每一个听到的人去用自己的经验补全。

姜子牙没有接话。

他只是将手搭在垛口上微微收紧了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层浅白色。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空中的三道身影,甚至在那三道身影第一次碰撞时他的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在碰撞发生的那一瞬间他搭在垛口上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丝。

三道身影在第一次碰撞后各自分开了一段距离。

青鸾滑向西北方向大约七丈的位置停住,翅翼边缘的青色光弧在重新调整姿态时闪了两下,像是在检查自己的能量输出是否还在正常范围内。

火凤退向东南方向大约五丈的位置,它翅翼边缘的焰光比刚才黯淡了一线,肩胛处有一道正在缓慢渗血的创口,创口边缘的羽毛被血液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形状。

鬼凤停留在原地的偏北方向大约三丈处,它的翅翼调整时幅度比另外两只都要小,但左翼根部那道旧创还在渗着液滴,左翼中段那道灼痕还在冒着极淡的青烟,胸腹处被光弧击中的位置羽毛断裂了好几根,露出一片正在泛红的皮肉。

青鸾的青色光弧在鬼凤的翅根下方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裂口,那道裂口从翅根外侧一直延伸到翅骨的主干附近,长度大约四寸,最深的地方已经穿透了表层羽毛和底下的一层筋膜,暗色的液体正在沿着裂口的边缘缓慢地渗出来。

鬼凤的灰色气流也在青鸾的翅骨边缘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淡的灰痕,灰痕的宽度大约半指,长度约三寸,灰痕所在的区域表层羽毛已经完全变色,从原本的青蓝色变成了一种失去光泽的暗灰色。

火凤翅翼边缘的焰光擦过鬼凤的翅尖,鬼凤的翅尖有三根羽毛的末端被烧卷了,卷曲的部分呈焦黑色,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炭化层。

而鬼凤的翅尖在掠过火凤的腰腹侧缘时划出了一道细长的血痕,那道血痕从火凤的腰侧一直延伸到腹部下方,长度约六寸,深度大约半寸。

血痕不深,但渗出的液体沿着羽毛的纹理向下流淌,滴落在雪地上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响,因为液体本身的温度与积雪之间的温差导致了快速的汽化,每一滴液体落下时都在雪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凹坑,凹坑边缘有一圈被融化后又重新冻结的冰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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