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那些铺子谢无妄虽然没有实证,但其中定然有猫腻。

为何他已经剖开自己的心告诉花容一切,而花容却还是不肯和自己坦诚相待?

谢无妄越想越有些恼,箍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凶急的低头,狠狠吻住了花容的唇,啃食吸吮,动作粗暴,仿佛要将这人全部吞噬殆尽。

花容嘴唇被咬酥酥麻麻,还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疼痛。

她双手抵在谢妄胸膛抗拒的推搡,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高举过头顶。

谢无妄腾出一只手,撕开花容身上的衣襟,灼热的吻从脖颈一路往下,留下一个个明显的红痕。

花容被勾出情意,弓着身子迎合,很快,木床发出暧昧的吱呀声。

意识模糊,只能随着谢无妄的节奏起伏,每一次的深入颤动的花容的灵魂。

谢无妄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他所有情绪发泄出来,深深烙进花容的身体里。

门外长风本来想要寻找谢无妄商讨明日离开的事宜,但是听到屋内传来暧昧的喘息后,便识趣得离开。

这一场情事,一直延续到后半夜,而花容体力不支,昏昏沉沉地睡去。

昏昏迷迷中,她感觉到谢无妄似乎在她耳边低语了什么,但她太累了,没能听清。

谢无妄将被子给花容盖好后,留下一张字条后,起身离开了房间,远处的长风迅速走了过来。

“主子。”

谢无妄冷声道:“整队,出发,让大家动静小些,莫要惊动了村内的人。”

“是!”

长风前去整队,谢无妄转身看向木屋最后一眼。

他知道,花容身上有秘密。

不说也没关系,只要她爱他,留在他身边就好。

清晨,花容醒来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无处不酸软,尤其是腰腿间,更是酸痛难当。

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身边人已经不见了,然后看到桌子上留下的纸条。

她穿上鞋子,前去查看,只见上面写着简短的话。

“待局势稍定,我会抽空回来看你,珍重。”

花容将纸条放回桌面,垂下眸。

外面世界充满变数,他的路更是凶险万分,所以,她只希望平安归来。

接下里的日子,花容白日里有事帮着村医晒药、分拣。

有时和村中妇人闲坐在一起唠家常,偶尔也站在村口那处高坡上,望着层层叠叠的山峦和那条通往外界的小路发呆。

如今已经是秋季,这山谷遥遥看着像是穿了一身金衣,美不胜收。

渐渐地树叶落下,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她便和村民一同扫着路上的落叶,日子充实,而花容也很享受在山谷中这种怡然自得的生活。

只是这日正在晾晒药材时,花容却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一股恶心感。

她捂住嘴,连忙跑到院角的树下,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头晕目眩。

村医瞧见,连忙走过来询问道:“丫头,身体不舒服?”

花容皱着眉头:“胃中有些不适。”

路过的几个妇人瞧见花容身体不适,也关心的围了过来,其中经验老道的婶子道:“将军夫人,莫不是怀了?”

花容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

村医连忙搭手把脉,片刻后展颜一笑:“恭喜啊,确实是喜脉,不过摸着脉象还不足一月,这些日子你可要小心些。”

花容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怀孕了?

这怎么就突然有了?

不是说身子亏空极难有孕吗?

难道还真让村医一天一碗人参水给调养好了?

婶子欣喜道:“哎哟,还真是怀了!咱们谢将军若是知道了,怕是要高兴疯了!”

旁边最为热络的张婶子,笑呵呵道:“我这就让我家那口子去城里给谢将军报喜!”

花容惊慌失措,连忙拉住张婶子的衣袖:“且慢。”

张婶子一脸疑惑:“怎么了?”

花容强颜欢笑道:“夫君这些日子一直在处理军务,怎能因为此事打扰他,若是乱了他的心神就不好了。”

张婶子捂嘴笑道:“也是,按照谢将军对夫人喜欢的那个劲,恐怕要丢下军务连忙跑过来咯。”

花容跟着说道:“他那人最是担心我,我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耽误他保家卫国的大事,所以还请村中的乡亲们帮我隐瞒此事,等到以后我亲自将这事告诉他,给他一个惊喜。”

话是这么说,实则花容知道,若是让谢无妄知道自己怀了孩子,以后定然会对他多家看管,更不会放她自由,这以后就算她要逃跑,也会多下更多阻碍。

所以这件事已经要死死瞒住。

不能因为一个孩子打乱自己的计划。

村民听听到花容这么说,还以为小两口恩爱,要两人独处时分享这个秘密,便都答应了下来。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村民对花容越来越关照,村医也不让花容碰药材了,毕竟有些药材的药性不利于孕妇的身体。

花容一下子就成了无所事事的人,所以没事就去山谷发呆。

几日后,谢无妄回了桃源村,身边依旧跟着队伍,还有一车物资。

村民们瞧见后热情相迎,谢无妄左等右等都未等到花容,便看向村医询问道:“我夫人呢?”

村医笑得些许暧昧道:“那丫头,估计又去山坡看风景了,这些日子你不在,她总是去山坡上发呆坐着,问她,她每次都是笑呵呵说看风景。”

谢无妄顿时明白这山坡就是之前他们二人一起去过的地方,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山坡走去。

如今花容确实坐在山坡上,最近天气越来越冷,还多拿了一个毯子盖在身上,只是双手却总是无意神抚着小腹,心中思绪万千。

这里有一个孩子,是她在这个异时空唯一一个血脉相连之人。

无论以后她与谢无妄如何,这个孩子都要留下来。

忽然一阵反胃,花容连忙捂住嘴,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觉得喉间酸涩。

“花容。”刚刚走到此处,就瞧见她身子不适的谢无妄,大步如飞赶来扶稳住了她。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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