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足足两个多小时,吃完饭喝着茶聊着天。
云尘子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本子,“道友,我打个电话,来了香江,也得找几个老朋友聚聚。”
“道友请便。”
云尘子拿起电话,“我找何时。”
“老爷已经回房了?您是哪位?”
“你就说一个叫云尘子的老道士找他。”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下,“好的,您稍等。”
几分钟以后,“是云尘子道友吗?我是何时。”
“道友,我是云尘子,42年一别,咱们有整整二十年没见了。”
“是呀,比不了你呀,你是闲云野鹤,我是劳碌命呀,咦,不对,能给我打电话,你也在香江?”
“是,今天刚到的,明天聚聚?”
“可以,道友在哪?我安排车子接你。”
云尘子按住话筒,看向玄策,“孽徒,你的游艇在哪?明天为师用来装一下逼。”
“师父,停在尖沙咀码头。”
“道友,明天早上九点,尖沙咀码头见。”
“好,明天见。”
云尘子挂了电话,玄策看向云尘子,“师父,是那个何家吗?”
“对,就是,我和他们家主关系很好。”
李牧也变也陷入了回忆,何家算是香江最老牌的家族,不仅有荣誉爵位,还是第一波和日不落的人一起混圈子的。
众人又聊了十来分钟,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
次日,吃完早餐,玄策开车,李牧和云尘子坐在后座,雷文有事处理,就不去了。
来到尖沙咀码头,几辆奔驰停在了路边,云尘子几人下了车。
奔驰车也走下来两个人,一个约么60来岁,一个约么30多岁,一个顶级少妇。
“何时道友,好久不见。”
“道友,好久不见。”
二人拥抱在一起一起。
云尘子指了指李牧,“这是李牧,一个很好的年轻人,这是我徒弟玄策。”
何时和女人看到李牧没有惊讶,看到了玄策立马露出了惊讶神色。
“云尘子道友,没有想到您的徒弟居然是现在香江最炙手可热的扬帆集团总经理呀。”
玄策显然也认识二位,“何先生,何小姐,就是一个虚名,这是我老板。”
说完指了指李牧。
和家父母看着平平无奇的李牧,没想到这就是扬帆集团真的幕后老板。
何时朝着李牧恭敬的回礼,“李先生,久仰大名,我叫何时,何家的家主,以后多多关照。”
李牧摆了摆手,“既然是道友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咱们上船聊吧。”
玄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行人上了游艇。
游艇李牧配备了厨师和服务员。
李牧几人就坐在甲板上,十几度的天气,并不冷。
何微微端着酒杯,走到李牧面前,“李先生,我叫何微微,很高兴认识你。”
李牧在何微微身上扫了几眼,确实成熟有韵味。
“何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二人碰了杯。
云尘子和何时没有坐,现在甲板上。
“道友,二十年未见了呀。”
“是呀,时光流逝,我都是过了花甲之年了,没有多少年好活了,道友你还是看着40来岁呀。”
云尘子喝下一口红酒,看着海面,“道友,清心寡欲才是养生,你被世俗的东西缠身,你又偏偏学不来李牧道友的洒脱,定数。”
何时看了看李牧,“道友,这个李先生什么来头?您的爱徒怎么给他做事?”
云尘子摆了摆手,“不可说,不可说。。。”
何时并没有追问,因为云尘子能说的肯定会说,不能说继续问,就是有点越界了。
倒是玄策和何微微聊的火热,不过表面火热,何微微时不时看向淡定抽着抽着雪茄喝着红酒的李牧。
一个多小时以后,已经来到了外海一个小岛背风区域。
云尘子走过来,“李牧道友,咱们钓鱼吧,时间一个小时,看谁钓的多,输了的一会罚酒三杯。”
钓鱼,李牧可是专业户,从来没有输过,嘉靖的那个药方就玄策输的。
“道友,罚酒三杯太少了,咱们赌大点,我输了我给你1000斤30年的花雕酒,50箱康帝。”
云尘子看了眼李牧,“行,我输了我给道友一个强劲筋骨的方子,这是咱们不传之秘,你也只能自己知道,不能外传,这是练武的人打磨底子的方子。”
李牧点了点头,灵液毕竟精贵,有这个方子也能打磨很多人身体素质,不传之秘的药方,肯定很珍贵。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二人击掌约定。
何时笑着说道:“你就是年纪大了,不然我也参加赌局。”
玄策这时候跳出来,他是在李牧手里吃了亏的。
“何先生,咱们玩个外围,你选我师父,我选我老板,赌注就中环你那栋8000尺的写字楼,我输了我也赔付同等价值的物业。”
何时眉头微皱,这个赌注有点大,8000尺,在中环,已经是几百万了香江币了。
不过眉头很快松展开来,“可以,我也陪着玩玩。”
云尘子没想到自己乖徒弟选的居然是李牧,心里较着劲。
二人拿了鱼竿,离着有个四五米。
水下情况李牧清清楚楚,哪里有鱼,多大的鱼,门清。
直接把诱饵抛投到了鱼嘴边,一条重达30斤的石斑鱼就咬钩了。
鱼竿弯成了大满弓,玄策立马加油,“老板,厉害呀,厉害呀。”
云尘子脸色没有波澜,见过大世面的人,都沉得住气,眼睛死死盯着浮漂的动静。
李牧这边收线速度很快,十几分钟就把这条鱼给溜了上来。
云尘子也是钓鱼高手,这会功夫已经钓了2条四五斤的鱼。
比赛继续,李牧发现有一群红友鱼,最大的超过15斤。
立马就抛投过去,立马就咬钩了。
云尘子这边也在陆续上鱼,可是个头都没有李牧这边大。
一个小时时间很快过去了,自然是李牧这边获胜,而且还是压倒性的。
李牧钓了170多斤,云尘子只有80多斤。
云尘子叹了口气,“怪不得我这孽徒选你,原来是一点你实力,我心服口服。”
李牧摆了摆手,“道友,我是运气好,咱们坐下来喝酒,让人把出处理一下,做鱼生。”
云尘子点了点头,“行,听道友的。”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1_251813/24690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