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献此时住的院子灯火通明,美人在院中亭子跳舞,轻纱飘舞,很是美丽。
南宫擎喝着酒,看南宫献折腾女人,都没多久就泄了气。
他别开眼不去看,心里耻笑。
活得长久又如何,男人的尊严都没有,一罗预的时间就泄了气,男人中的废物。
他打了个哈欠,起身说:“夜已深,侄儿就先去睡了。”
南宫献点了头,搂着旁边的女人说:“嗯,明日的事记得。”
南宫擎应是,转身出了院子。
有府卫巡逻,见到南宫擎停下施礼。
南宫擎问:“可有异常?”
府卫摇头:“回大人,一切正常。”
南宫擎就去睡了。
他没发现,房顶上蹲伏着一个黑影,正听着下方的声音。
等南宫擎和五个府卫走开,张海铃翻过屋顶,到了南宫献院子里。
亮堂堂的,三更半夜还载歌载舞,再看不远处的廊下铺设的床榻,几乎半光的男人。
看清楚那张脸,张海铃眸色一凝。
张家和南宫家既然是死对头,南宫家能有他们张家的画像,张家自然也有南宫家的画像。
张海铃认出来下方的是谁,眉头微皱,不过想到半路上遇袭那次,也就不奇怪了。
南宫献,如果能直接杀了他,也省去一些麻烦,至于南宫擎,就不着急了。
思及此,张海铃从屋顶上下来,抹黑翻窗入了南宫献的卧房,藏身暗处。
本以为要等很久,却只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南宫献就从外面进来,还搂着那美人。
他从门口到床榻这一段距离,他的手就没安分的,美人哼哼唧唧的发出声音,昏暗中脸上却没几分快了。
“说,我猛不猛?”南宫献一把掐住美人的脖子,质问道。
美人呼吸有些困难,发出娇嗔点头。
“爷是奴家见过最猛的男人……”
南宫献无比满意,把女人推倒在床上就要上去,突然一凛。
“谁?”
话音刚落,一把尖刺从他的脖子穿刺而过,喉咙里所有的声音尽数淹没。
南宫献捂着脖子,血不断的翻涌出来,他软软的倒地。
尖刺脱离了脖子,鲜血喷溅而出。
床榻上的美人看着这恐怖的一幕,没有尖叫,没有害怕,只是愣愣的看着男人抽搐后死亡。
“不怕?”张海铃蹲下,一边在南宫献的尸体上寻找什么东西,一边问旁边的美人。
美人摇头:“他,他们该死。”
张海铃挑眉,突然她眸色一亮,在南宫献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的夹层,找到了东西。
她撕开,而后拿出里面的东西。
起身时,她问:“要走吗?”
“我走不了,也不走了。”美人却摇头:“我们是家妓,卖身契在这里,出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那你们能活着,总有出去的时候。”张海铃说道。
张海铃的话,让美人笑了笑,苦涩的说:“希望吧,你是不是想找东西?”
张海铃看她。
“我知道在哪儿。”
美人下地,从旁边衣柜的夹缝里掏出来一个布包。
张海铃接过。
“希望有一日,你们能惩罚所有恶人。”
张海铃对着她点了点头,突然抬手,一手刀打在美人的脖子上。
谢恒知是在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的声音,她坐了起来。
萧暮也亦听到了。
“是我。”
临窗的后面,是一声轻语,很轻,但两人都能听到。
谢恒知:“是海铃,我出去看看。”
她披上衣服,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果然看到一身黑衣的张海铃。
“来这边。”
她指了指旁边,而后走到东次间打开窗户。
张海铃翻窗而入,没让任何人知道。
“这一身血,杀了谁?”
“南宫献,南宫氏本家的一个人。”
张海铃坐下,接过谢恒知递来的帕子把脸上的血擦了擦,递给她一个盒子。
“从南宫献哪儿找到的,你看看。”
谢恒知打开布包,里面有一本册子,还有一封信,一块很薄,金子打造的令牌。
谢恒知看了看她,说道:“需要去洗洗吗?”
“不用,这点血算什么,你看看里面有什么你需要的东西,看完得还给我。”
看她无所谓的样子,谢恒知也就不说了,她专心查看,面色就有些凝重了。
“这怕是要让我夫君看看了,可成?”谢恒知没有擅自做主,而是询问张海铃。
张海铃笑了。
“这不需要问我。”
“还是要经过你同意的。”
谢恒知说着,起身回到卧房那边,看到萧暮也已经穿戴好衣服,连头发都在头上盘好了。
萧暮也看过,而后和谢恒知到东次间。
他对张海铃点了点头,在谢恒知的旁边坐下了,仔细看了手里的东西。
“前朝的长生教竟然没有消亡,而是改名换姓,隐秘在了世家之中。”
南宫献的东西里,有前朝长生教的徽记,还有那金子做的牌子,也是长生教的。
张海铃突然就笑了。
“没想到你竟然知道这么多。”
张家知道长生教,但到底是四百年前突然出现的死对头,张氏发现的时候已然成型。
他们又是一直在南部,很少跟南宫氏接触。
一开始派的人去查案,也杀了一次南宫氏,以为铲草除根,却没多久又春风吹又生。
两百年前,南宫氏猎杀张氏族人越发猖獗,他们似乎找到了对付张家人的法子,也成功用张家人研制出了不老药。
谢恒知:“真有不老不死的?”
“会死,但不易衰老。”
张海铃说这话时,目光紧紧的盯着谢恒知看。
人心总是难以揣测,他们见识到了太多的贪婪和不知足,那些人在得知一些秘密之后,想到的就是如何从他们的身上获得同样的能力。
萧暮也倒是没那么惊讶,他甚至还奇怪的谢恒知:“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他们是长生种。”
“我以为是假的。”
谢恒知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真真假假,谁又能分得清楚。
张海铃却没有多少得意,只是说道:“我们只是比常人活得更久一些而已,也会死,只是衰老极其缓慢。”
谢恒知看着她,欲言又止。
张海铃察觉她的目光:“想问什么?”
谢恒知摇了摇头,最终没问出心中的疑惑。
既然南宫本家的人追来,张海铃也就不止是跟谢恒知合作那么简单。
“你说得对,有些问题要一次性解决了,才能免除后患,南宫氏是该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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