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看着她避开的侧脸，看着她被吻得嫣红的唇，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往下沉。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谢危："“还是说，你心里还在惦记着那个人？”"
姜雪宁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角。
谢危："“谢征，事到如今，你还放不下他？”"
姜雪宁："“我没有惦记他，我只是…”"
她抬眼上下扫了他一遍，忽然心生赌气，故意拖长语调，带着几分挑衅和轻慢。
姜雪宁："“我只是嫌你太老了。”"
谢危：“……”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姜雪宁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表情，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一些，她甚至还有闲心补上一刀：
姜雪宁："“谢先生，您比我大多少岁来着？”"
姜雪宁："“七岁？八岁？算下来，你都二十好几了吧…”"
谢危："“姜、雪、宁。”"
可姜雪宁不怕他。
她甚至冲他弯了弯眼睛，笑得又甜又坏：
姜雪宁："“怎么？我说错了吗？我正是最好的年纪，总不能让我跟你这样的老男人绑在一起吧？”"
谢危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姜雪宁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笑。
然后，他忽然也笑了。
谢危："“嫌我老？”"
他慢慢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谢危："“那方才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谢危’地叫着，嗯？”"
姜雪宁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扬起手就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不轻不重地按在枕边。
姜雪宁："“谢危你放开我，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姜雪宁："“你本来就比谢征大，谢征年轻英俊、意气风发，哪里像你…”"
话没说完，谢危忽然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她被他吻得头晕目眩，不知何时身上的锦被已经滑落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谢危的掌心贴着她的脊背，一寸寸往下，指腹摩挲过她纤细的腰线，最后落在尾椎处，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姜雪宁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谢危："“你再说一遍。”"
谢危终于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谢危："“谁老？”"
姜雪宁胸口剧烈起伏，唇瓣被吻得通红肿胀，衬得一张白皙娇美的脸，添了几分动人的靡色。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与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如出一辙的眉眼，忽然恶从胆边生。
姜雪宁："“你。”"
姜雪宁："“老男人。”"
谢危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榻上，双手撑在她耳侧。
谢危："“好得很。”"
谢危："“既然你觉得我老，那我今日，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所谓的老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姜雪宁心里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他堵住了所有的惊叫和抗议。
帷幔再次落下。
姜雪宁被他轻轻翻转过来，趴在柔软的锦被上，脸颊埋进绵软的被褥里。
谢危从身后轻轻覆上她的身躯，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后颈、肩胛，一路往下。
谢危："“姜雪宁。”"
谢危："“你嘴上说着放下他，可你心里，还留着他的位置。”"
谢危："“没关系，那些地方，我会一点一点，全部占满。”"
姜雪宁："“你休想…”"
姜雪宁气息不稳，断断续续地反驳。
谢危："“我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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