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就是周六,齐遐和同学分开后自行回家住一晚,等明天再回校。
她回到家,齐铁嘴却是不在,听平叔说是去会心斋开九门内部会议去了。
嘿,一个盗墓组织,居然还要正儿八经地开会,真是闻所未闻,也不知道他们的会上会讨论些什么,怕不是讨论这个月你的业绩好,他的业绩垫底,小心末尾淘汰吧?
这么说起来,她哥虽然是这个九门组织的其中一门,但是好像也没怎么见过他真的去盗墓啊。
要是真有末尾淘汰制就好了,这种盗墓组织,一听就是那种会被政府取缔的组织,待在里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清算了。
齐遐趁着自己哥哥不在,打算跑出去逛街。
自从她受伤之后,齐铁嘴管她愈发严了,除了在学校的时间外,其他时候外出得报备,最好还要带上他,免得他一个错眼不见,她又出了什么事。
齐遐觉得他这是过度操心了,但他一向是这样的性子,她也拿他没办法。
像这样没人管着的周六下午,不出去逛逛都觉得是浪费了老天爷的心意。
齐遐向王妈说了一声,就跑出了家门。
“诶,小姐,你回不回来吃饭?”王妈朝着齐遐的背影问了一句。
“我回家吃饭的。”齐遐的声音刚响起来,人影已经拐过了巷角。
出了巷子,就到了古玩街,齐遐叫了一辆黄包车,去了城北。
城北有一个小店,卖的辣卤鸭杂,辣是真的辣,但是好吃也是真好吃。自从齐遐醒过来的这两三个月里,因为忌口的原因,还没吃过一回呢,今天忽然想到,心里就痒痒的,正好趁着齐铁嘴不在去吃。等会儿快点回来他也发现不了。
黄包车拉着她,穿过了几乎整个长沙城,停在了这家陈记卤味的店铺门口。
齐遐点了些鸭头、鸭架、鸭舌,坐进店里吃起来。
这家店的店面并不大,里面只有两三张桌子,是用来给堂食的客人准备的。
此时店里的桌子都坐了人,只能找个人少点的位子跟人拼桌了。
齐遐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张桌子,上面摆了一碟鸭杂,一碟鸭舌,旁边放了一壶酒,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男人坐在桌边正在吃。
“先生,介不介意我拼个桌?”齐遐问。
那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好奇。
“坐吧。”
齐遐便坐在了那个男人的对面。
这卤味都是现吃现从锅里捞出来的,并不需要费工夫等,她刚一坐下,伙计便已经将她点的卤味端了上来。
齐遐夹起一根鸭舌,放入嘴中,嗯,麻辣鲜香,巴适得很。
只是她看着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总觉得有点眼熟。
她的眼神并没有遮掩,直白到近乎无礼了。
“看什么?”对面的男人问。
“呃,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齐遐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他,但是的确眼熟,她肯定自己以前见过他。
“哦?我倒的确是见过你,但是你应该没见过我。”那个男人喝了一口酒,回答了她的话,但是不仅没有解开她的疑惑,甚至更加迷糊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就直接问。
“你不是老八的宝贝妹妹吗?两年前我的人在通泰码头把你捞上来的,还报给了我,当时我正好在码头附近,就去看了一眼,还把你送去了医院,事后才知道你是老八的妹妹。”
那男人吃了一口鸭杂,漫不经心地说。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齐遐一时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只在第一时间了解了这位应该算她的救命恩人。
“啊,是我失礼了。感谢这位大哥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今天这顿请务必让我请。”
这鸭杂什么的,也就是当个下酒菜和零嘴,花不了多少钱,齐遐刚开口就觉得自己这也太寒碜了。
“今天这顿不算,改日我让我哥做东,好好请这位大哥吃一顿,就是不知大哥高姓大名,家住何处。”
齐遐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说的话一点不像新时代的人,满嘴一股子古风小生的味道。
那个男人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了起来,末了还是开口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叫陈皮。”
陈皮?这名字有点好吃。
不对啊,陈皮?陈皮阿四?那不是九门里的四爷嘛。
齐遐自昏迷醒来之后齐铁嘴跟她提过一嘴,如今这九门里面第四门和第五门都换了新人,一个叫陈皮,一个叫吴老狗。
齐遐不死心地问了一嘴:“你就是九门里的……”
陈皮看着她,点了点头。
齐遐猛地站起了身,有点疑惑,又带了点试探:“你们不是在开会吗?”
但愿这位陈皮同志是个偷懒摸鱼的同志,他是缺席了会议,而不是会议已经结束了。
“开完了啊。”陈皮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干了什么坏事怕老八知道啊?”
“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回去晚了他要啰嗦半宿呢。”齐遐哪里还听得清他在说什么,站起身就想跑路,连桌子上的东西也没心情吃了。
陈皮倒是劝了一句:“老八的话是挺多的,难怪你怕他啰嗦。不过你现在回去也要被念叨,还不如吃了再回,回去就睡觉,他念叨的时间还能短一点。”
一语惊醒梦中人。
说得没错,反正都跟王妈报备过了,四舍五入就是跟他也报备了。难得跑那么远来解馋,可不能白跑一趟,等晚饭前回去他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吧……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0_250050/25906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