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茹脸红红的，有点儿害羞。
“对是我！”
“你、你是何雨柱师傅的爱人？”
“对啊！”
陶师傅又定睛看了眼秦淮茹、何雨水。
“哎呀我的妈呀，闹了半天五朵金花到我们店来吃饭了。”
他上手扯住何雨生几人的胳膊。
“先别忙着走了，一起留个影再走吧！”
转身交代服务员。
“快去找严经理，就说五朵金花到咱们店品尝开国第一宴，让他把签名本和相机带过来，快点。”
何雨生没想到这年头的人也追星。
陶师傅这么一咋呼，店里吃饭的人全都不吃了，纷纷跑出来围观。
何雨生一家子被整得一脑门子汗，出又出不去，留又很尴尬。
好在严经理来得挺快，把众人请到办公室，又是请求签名，又是要求照相。
秦淮茹不同意出镜，只帮着写了签名本。
秦美茹和何雨水写了签名本也拍了照片。
临走之时，严经理掏出十块钱硬要塞给何雨生，说是宣传费。
何雨生说啥都没要，让何雨水收起来了。
其实利用名人效应做广告这事儿自古有之。
京城不少老字号都喜欢挂相片，挂签名。
就比如玉华楼，入门一条长廊，两边挂的全都是名人照片。
这是什么？这就是底蕴！
一家人折腾许久，方才出门步行回家。
陶师傅跟在后面送了许久。
……………
原本打算带秦山去澡堂洗澡，闹出这么一档子事，洗澡只能作罢。
何家三个男孩，去往陈行舟家中留宿，众人在岔路口分开。
到家之后，大家各自回房歇息。
何雨生安顿好秦淮茹与丫蛋，往炉膛添了两块煤饼。
随后带着秦山简单洗漱完毕，把他安置在西屋休息。
西屋炕上铺着一张虎皮，秦山躺上去，新奇得来回翻身摸索。
何雨生折回东屋，秦淮茹正抱着丫蛋喂奶。
他挨着床边躺下，目光直直瞧着。
秦淮茹身子轻轻一转。
“你脸皮咋这么厚，盯着看什么。”
何雨生轻声一笑。
“媳妇儿，请把冯还给姓氏，把法还给法律，把福还给祝福，把米还给粮食，把糖还给糖果，把南通还给江苏，把炒菜还给炒菜，把赤壁还给赤壁。”
秦淮茹听得稀里糊涂，微微侧过身。
“你说的是啥啊？我咋听不懂呢？”
“我说的是请你把属于我的乐趣完整还给我，放着这么好看的媳妇我不看，我不有病吗？我又不是鸟残！”
秦淮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转身捶打何雨生好几下。
一不小心扎扎脱离了丫蛋的嘴，小丫头咧着嘴嘤嘤的哭了。
秦淮茹赶忙又把奶嘴塞了回去，小丫头才恢复了平静。
何雨生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媳妇确实有实力，英文字母得排出去六七位去。
鱼生火肉生痰，今晚上吃得有点补，他感觉快要爆炸了。
起身灌了一茶缸子水，重新躺在炕上。
秦淮茹给丫蛋喂完奶，转身钻进何雨生的怀里，连衣襟都没拉。
何雨担心她受凉，赶忙帮忙罩住，用被子。
“雨生哥，今儿秦山来，其实还有别的事儿！”
“啥事儿？”
“我告诉你，你别生气啊！”
何雨生感知了下手里的柔软，心说我气得起来吗？
“我不生气，你说吧！”
秦淮茹巴拉巴拉，把秦山同意把口诀献出去的事儿说出去了。
“雨生哥，事已至此，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呢？”
何雨生手指律动，秦淮茹暗气暗憋。
“答应了就得献，跟官方谁敢言而无信？”
“可献出去了，那秦山这个好活整不好就要丢了！”
“所以不能白献，必须得要好处！”
“要好处？怎么要？”
何雨生思索了一会儿，趴在秦淮茹耳边嘀咕几句。
秦淮茹死命捶他两下，“我还坐着月子呢，你就一点不心疼我！”
“同床但不入身，怕什么啊？”
秦淮茹低头瞅了瞅胸前，被子还在不停的起伏。
心说这个坏人，爱好可真低级！
何雨生又是酒足饭饱的一天，昏昏睡到第二天早上。
秦山背着粮食腊肉大骨头回家，好在有公共汽车，要不然何雨生真担心他半路挨枪。
大骨头是何雨生从唐三那里拿的，昨晚下馆子没吃，早上留了两块给秦淮茹熬汤，剩下的都给秦山带上了。
临别之际，何雨生交代秦山。
“山子，那个找水的办法献出去没啥，你回去之后尽管大公无私。
越大公无私越好，越张扬越好，最好让公社人尽皆知才好。
不过你记住一点，无论公社允诺给你什么好处都别要，也别答应，懂了吗？”
秦山有点懵逼。
“给好处也不要？姐夫，那样咱们不是吃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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