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可是个神奇的时代,竟然允许老百姓买卖枪支。
抗美援朝期间,为了反制老美向我们扔大号炸弹。
在东北、西北、西南、东南等地区共发放了五百万支枪。
只要老美向我们扔炸弹,立即全民皆兵,去别的国家打游击。
当时国际社会也被我们的决心吓了一大跳,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最终迫于国际压力,老美才没走向极端。
民间枪支太多,所以价格也不算贵。
李怀德一把枪卖五十,算是不错的价格了。
刚把五十块交给李怀德,何雨生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接起电话,却是姜桂琴。
姜桂琴开门见山,“雨生,李怀德最近有没有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没发现啊,每天都是正常上班,忙于革命工作!”
“他偷着把家里手枪卖了,你知不知道他想干啥?”
何雨生抬头看眼李怀德,李怀德冲他拱拱手。
“知道啊,这不你管的太严了么!
他吃别人请吃的多了,又没钱回请,所以才偷着卖东西。
姐,不是当弟弟的说你,管男人没这么管的。
带马嚼子到地头还得松一松呢,您这管这么严,小心把爷们给管丢了。”
李怀德……我特么,谢谢啊!
“要是你这样的爷们,你看我管不管一分。
李怀德是那样的吗?棉纺厂可怜女职工,给人二十块钱,惹了一身骚。
回轧钢厂又可怜女职工,又是二十块,又惹一身骚。
他这样的身上就不能有一分钱,但凡有钱都得想法给女人花了。”
吐槽了半天,思索片刻。
“李怀德要是想要请客,你帮我拿钱借他点,实在不行你跟着去付钱!回头我把钱给淮茹。”
“那行吧,我知道了!”
“你给我看紧他,他要是跟别的女人往一块凑合,立马告诉我!”
“好,立马告诉你!”
姜桂琴撂下电话,何雨生回到座位上。
“瞅你混的,媳妇对你一点信任感都没有了!”
李怀德生无可恋,“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何雨生撇嘴,“得了吧,就您还心向明月呢,要不是我嫂子管着,你早跳沟渠了!”
伸手掏出二十在李怀德面前晃一下,揣回衣兜。
“你那五十还我姐。这二十就当你请客吃饭了,后面我找我姐报账啊!”
李怀德翻个白眼,“还以为你好心帮我圆谎呢,闹了半天在这儿等着呢是不?”
何雨生得意的翘起二郎腿。
“这叫智慧懂吗?我要没这个智慧,估计土埋脖子也看不着你还钱。”
正说话间,刘文清探头进来。
“雨生,身上有十块钱没,我战友孩子病了,我们哥几个想给凑个治病钱。”
何雨生掏出十块钱递给他。
“算我资助的,这钱不用还了!”
刘文清一本正经,“那可不行,这钱必须得还!
不过哥们都借了你两百多了,一时半会还不上,暂时还是欠着吧!”
晚上秦淮茹记账。
刘文清欠账两百二十三元,李怀德欠账八十元。
家里账单已经一长串了,大多三块五块,属刘文清和李怀德欠的多。
偷偷掐了何雨生两下。
这败家爷们,老喜欢借钱给别人,老是这样,日子还过不过了。
每个月工资一百四十三,嘻嘻!
………………
七月里的一个周末,天气愈发炎热。
中午何雨生在罗汉床上小憩,只躺了一会儿,就觉得满脑子是汗。
正心里烦躁呢,一阵凉风习习。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媳妇看自己热,过来帮他打扇子。
“孩子们呢?”
“出去玩了!刚才林仁义家的小子来找,说要去什刹海公园玩!”
何雨生瞪大眼睛,赶忙坐直身子。
“林栋梁吗?不好,这帮家伙要去洗澡!”
秦淮茹一点也不慌张。
“去就去呗,铁蛋水性好着呢!
林栋梁听说也会水,剩下那几个都是怂包蛋,估计只敢在浅水区玩。”
何雨生听言重新躺在床上。
这年头孩子全都放养,当妈的心都这么大,别人还有啥可说的呢?
放养有放养的好处,这年头的孩子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哪像后世,花一千学手工,花钱两千学蛙泳,花八千块学象棋,花一万块学武术。
这些玩意这年头孩子普遍都会,也没见谁家孩子出什么事儿。
有媳妇伺候着给扇风,何雨生不知不觉睡着了。
下午两三点钟醒的时候,见淮茹挨在他边上也睡熟了。
何雨生拿起蒲扇也给媳妇扇了一会儿风,看她脸上的汗消了,又拉个手巾帮她盖住肚脐。
国人的老习惯,睡觉全身都可以光着,唯独肚脐眼必须盖好。
屋外虫声如潮,何雨生走出屋子,到水龙头下接一盆水,洗了洗满是汗水的脸,轻松不少。
正琢磨着要不要去什刹海看看,门外嘈杂声响起,一大帮孩子全都回来了。
一个都不少,气色还都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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