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赶走秦美茹傻柱何雨水。
何雨生把秦淮茹拉到西屋,上好门栓。
几个孩子还在玩玩具,注意不到这里。
大包往罗汉床上一放,解开之后,里面棉袄棉裤外衣外裤内衣内裤应有尽有。
秦淮茹忘了心疼钱,高兴到飞起。
一样一样拿起来看,看完这样看那样,不停的在身上比划。
何雨生坐在一边看着,心里那种满足感就甭提了。
男人有钱了花在女人身上,常常被说成舔狗。
其实还真不全是,给自己女人花钱是有爽感的,会让男人觉得自己特别行。
看秦淮茹只在那里比划,何雨干脆拉起窗帘,又拴好房门,拉着电灯。
“媳妇儿,你试试这些衣裳!”
秦淮茹听话开始一件件的试验。
穿上红内裤,红色白点的背心,扭头询问何雨生,“好看么?”
“好看啊,好像牡丹花一样,红艳艳的,这衣裳抬脸色,看得我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秦淮茹又穿上一件白衬衫,小圆领很俏皮。
“衬衫好看吗?”
“好看好看,白衣胜雪,漂亮女人穿白的就是漂亮!”
又换上一套卡其色列宁装,洗上红纱巾。
“这身好看吗?”
“太好看了,御姐风,我喜欢!”何雨生假装流口水。
秦淮茹娇羞不能自抑,心里面小鹿乱撞。
她不等啥叫御姐,但她喜欢何雨生管她叫姐,很刺激的感觉。
要不是肚里揣着老三,隔壁还有四个孩子,她都想立马把何雨生推倒了。
就这样,秦淮茹试一件,何雨生夸几句,把媳妇夸的心花怒放。
好女人就是夸出来的,长得丑的都能夸漂亮了,何况长得漂亮的呢。
孩子们都抱着玩具睡着了,安排好后,秦淮茹从抽屉里掏出一叠信。
何雨生这个大骚包,出差不到两个月,每天坚持打电话不说,还动不动往家里写信。
没办法大辣椒这大电灯泡在,有些话实在不方便说。
这些信都是淮茹这段时间攒下来的。
前面都是表达一下中心思想,交代写汇报一下自己的思想动向。
后面写着写着开始不正经,开始搜刮上辈子看过的撩骚经典,写出来撩拨媳妇。
把信拿出来,秦淮茹先捶他几下。
“坏死了你,都写的什么啊?
一会儿化身石桥,一会儿前世五百次回眸的,写的那么深我都看不懂!”
何雨生笑,“看不懂可糟了,那我不是切西瓜给猪吃,白忙活了吗?”
秦淮茹又捶他,“你说谁是猪呢?”
“我是猪我是猪,我是猪公,你是猪婆行了吧!”
秦淮茹白他一眼,从信里面抽出一封。
“这封信我就没看懂,写信就写信,你怎么还写唐诗啊?不知道你媳妇才初中文化吗?”
“那我还小学文化呢,我找谁说理去?”
何雨生一边反驳,一边打开了信。
里面是他夜不成寐之时,一句一句编出来的一首诗。
“秦淮河畔柳丝长,
淮水东流忆断肠。
茹苦当年同笑语,
我今何处觅芬芳。
很知别后音书少,
想见唯余梦一场。
念汝容颜犹在眼,
你心可似我心伤。”
念了一遍,何雨生得意的把身体靠向椅子背。
“媳妇儿,这首诗可是我的得意之作,估计你是一看是首诗就被吓到了,没仔细琢磨。”
何雨生把信纸推到秦淮茹面前。
“你再好好看看,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在里面的!”
秦淮茹拿过去念了两遍,眼睛亮亮的说,“我有点懂了,就是说特别想我,说睡觉都想我对不对?”
何雨生点头,“对了,不过你还没发现这首诗的用心之处,你再瞅瞅,这上面可是有你的名字的。”
秦淮茹听言细看,终于找到诀窍。
念诵之下,大感绝妙,搂着何雨生的胳膊一顿夸,都快把何雨生夸成徐志摩了。
洗完脚,喝了老干爹提供的补药,两口子上炕准备睡觉。
秦淮茹摸摸索索,整得何雨生火大。
“媳妇别摸了,内裤上边那个口袋早拆了,除了今天搜包的那些钱,真的没有了。”
秦淮茹还在摸索,“是吗,那这个袋子是啥,硬硬的,里面装的不是钱吗?”
何雨生属实绷不住了,没这么玩的,这特么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媳妇,要不是你还怀着孕,我……我非给你正法了不可!”
秦淮茹凑到何雨生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三个月了!”
其实还差四五天才到三个月,秦淮茹撒谎了。
何雨生立马精神,“三个月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我要开动了!”
一个是久旷之夫,一个是动情之女,这已经不是干柴和烈火,这已经是打火机对上煤气泄漏了。
一夜鏖战,时间很久但动作温柔。
直到天大亮,俩人才匆匆起床。
吃饭时傻柱和秦美茹一直在那里窃窃的笑。
何雨生瞪眼睛,“笑个屁啊,小别胜新婚懂不懂?”
秦美茹越笑越大声,“姐夫,你和我姐可真是两口子,你们没发现点啥问题吗?”
秦淮茹掐了秦美茹一下,“死妮子,抓紧说,我俩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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