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傻眼了。
什么叫因为澜成为了她的兽夫,所以才成为了那关键人物?
原身不过是炮灰一个,哪怕自己顶替了她的身份,改变了命运,应该也没有那么大的作用吧?
【宿主,你觉得本系统会选择一个配角当宿主么?你是看不起自己,还是看不起本系统?】系统适时地跳了出来。
江念念惊了,【所以我现在是这本书的女主了?】
系统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
所以,澜的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
“澜,当初祭司给出这个预言,是什么时候?”江念念还是想要再确定一下。
澜想了想,然后说出了个时间。
这下江念念彻底傻眼了,还真和自己穿越过来,改变命运的时间节点有所重合。
不知不觉,她背上竟然多了这么个重担么?
可鲛人族的问题,自己一个雌性,虽说是圣雌,但也没那么大能力,能改变一个族群的未来吧?
还是说,这一切的关键,是澜的血脉?
雌崽出生到现在,她和家里兽夫,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难道这关键点,还是在澜的身上?
可若是这样的话,鲛人族应该还会盯着澜,而不是崽子才对,所以这一切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江念念想的脑袋都晕了。
“江念念,只要你愿意交出澜的崽子,我立刻让人送你们回去。”瘦鲛人长老说着,摊开手心露出沧澜珠,“并且,这沧澜珠我们也会赠予你们,帮你们顺利度过那边海域。”
“呵呵~”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笑声。
因为当时太安静了,所以这笑声十分突兀,让所有人不得不注意。
“谁?”
瘦鲛人长老警惕地看向四周,他竟然无法确定刚刚那个笑声是从什么位置传来的,这只能说明,对方的实力深不可测。
如此厉害的兽,为什么会出现在鲛人族?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非但没有往好的方面发展,是越来越垃圾了。”
蓝宇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速度快的大家看根本没有看清他是什么方向过来的,就这么水灵灵出现在了正中间江念念的前面。
“你也是鲛人,你应该不是这片海域的吧?”
瘦长老警惕地看着蓝宇,若对方是个明事理的,至少稍微说明一下,他应该就不会插手族内的事情。
可惜的是,蓝宇并没有理会瘦长老,而是径直来到族长面前。
“你就是澜那个家伙的阿父?”
蓝宇眼里打量的意味明显,让族长觉得十分屈辱。但族长不敢发作,因为他能感觉到,对方很强,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层名上的。
“你是哪片水域的?凭什么管我们的事情?”长相凶狠的鲛人长老,明显比瘦长老更加难缠,他大步上前,指着蓝宇厉声问道。“请你现在就自行离开!”
蓝宇被气笑了,想不到这么多年不回来,刚回来就要被赶走。还真是小打拉屁股,让人大开眼界啊。
“是么?”
蓝宇释放威压,在场的除了雌性和江念念澜两人,其他的纷纷瞬间跪倒在地上。
长老们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威压,还有那种熟悉的气息,瞬间脸色大变。他们身体抖如筛糠,冷汗直流。
“你......”长相凶横的那位长老,此刻脸上只剩下惧怕,“你是蓝宇?”
蓝宇轻笑,“怎么?不像?”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鲛人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几百年前的蓝宇先祖,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并且还是以这么年轻的状态出现的。
“现在我有资格插手了么?”
蓝宇视线落到长老神身上,长老吓得身体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颜面瞬间扫地。
“若我没记错,你应该是月儿的后代吧?”蓝宇淡淡开口,“月儿若是知道后代这样,肯定后悔生下你们这些不肖子孙。”
“作为我本人,我是真的不想承认自己是蓝宇。真的太丢脸了!”
江念念听着蓝宇一套又一套的说辞,心里忍不住想笑。看来何娇娇的那些兽夫,都完全接受了现代化的语言啊,也不知道这些鲛人能不能听得懂蓝宇的意思......
“先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瘦长老壮着胆子问道。
“自然因为——”蓝宇挑眉看向江念念,“这位小雌性是我家雌主的好朋友,她开口,我自然是要回来的。”
这下长老们脸色更加惨白如纸。
难怪刚刚让江念念用崽子换沧澜珠的时候,她那么坚定,原来是早就想到了穿过那片海域的办法。
这样看来,他们刚刚的那些做法,和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
“走吧?”
蓝宇一副不想再这里多待的模样,让江念念有些意外。本以为,这里毕竟是蓝宇的故乡,他哪怕不出手,也多少会苦口婆心劝说几句的。没想到他竟然丝毫不留恋的掉头就要走,还真实让她有些诧异。
澜立刻将江念念抱了起来,来到蓝宇旁边。
蓝宇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丢出一颗漂亮的珠子。
珠子落地,滚到族长跟前,“这个,就当时我这个先祖,给族里最后的庇佑,至于以后——你们自求多福吧!”
当初他肯来帮忙,也是因为想顺手解决鲛人族的事情,否则以兽神的手段,根本不需要有人过来,江念念他们就能顺利去到玄武大陆的。
当然,愿意出手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族长,他还没有到和那几个长老一样无可救药。
“他们几个,还是做个普通鲛人吧!”蓝宇动了动嘴,直接撤去了那几个家伙的长老身份,然后对族长说道,“有时候,你自认为的保护,也需要考虑到对方的感受,这样才是正确的。而不是你一味地用自己的方式,明白了么?”
族长秒懂蓝宇的意思,他其实也很后悔,作为阿父,他应该一直站在澜那边才对,可他偏偏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因素,让澜受了那么多伤害。
“澜......”
族长颤颤巍巍开口。
“阿父!”澜却打断了族长的话,“我走了。”
说完,澜就抱着江念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虽然知道阿父的苦衷,但那些伤害已经造成,澜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族长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留下两行清泪。泪珠落到地上,变成了黄色的珍珠。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49_249734/33092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