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的黎明？
虞兮有一秒的恍惚，她又想起那天看见的广告牌上的华仔。
“陈小姐？”
杨锦荣目光有几分探究。
虞兮回过神来，视线落在对方的那身警服上。
贵公子模样的年轻男人，身形挺拔修长，肤色白净，警帽压着短发。
帽檐下那双内双的丹凤眼，漆黑透亮，藏在镜片后。
那里面的探究虞兮看出来了。
“这位阿sir，点称呼你吖？”
“杨锦荣。”
不是Leon。
不是他。
虞兮目光移开几分：“杨sir，抱歉吖，你长得很像我前男友啦。”
“是吗？”杨锦荣好像信了这说辞，她刚刚的目光似乎的确在透过他看向另一个人。
“唔关系。”
他露出一丝浅笑，和一旁那位年长的警官的态度迥然不同。
“陈小姐。”海哥表现得十分严肃：“昨天下午两点，有人看见你出现在出版社门前？”
“嗯。”虞兮点点头：“我去投稿。”
海哥继续追问：“你和出版社主编有过节？”
“差不多吧。”虞兮表现得很坦然，近乎天真的那种赤诚：“他故意压我稿费，我很生气的，就扒掉他的衣服想让他出丑丢脸。”
“只是这样吗？”海哥问话时，杨锦荣在一旁负责记录。
他毕业没几年，这次被调派到反黑组，海哥是直属上司。
而杨锦荣今天主动要求跟来，主要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竟然和倪家有关系。
杨锦荣握着笔，思绪回到当年在警校时。
那个经常拿最佳学员的陈永仁。
对方因为是倪家的私生子，所以被警校开除。
那天，是他亲手打开门，看着陈永仁离开的。
倪家。
倪坤和倪永孝。
杨锦荣的思绪回笼，视线落在眼前女孩无辜美丽的面容上。
“只是这样啊，唔然还能点样。”虞兮歪了歪头：“阿sir，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海哥眉头皱的更深：“他死了，你口中那个只是被你恶作剧报复回去的人，昨晚死了。”
“怎么会这样？”虞兮惊讶的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难道他因为被我扒光觉得太丢脸，自杀了吗？”
海哥嘴角抽了下，然后更加严肃：“他是被人砍死的。”
“吓死我了。”虞兮拍了拍胸口，小脸发白：“不是因为我死的就好。”
杨锦荣这时候忽然接话：“陈小姐，东星的乌鸦是你的哥哥，你觉得会唔会系你的哥哥，为了帮你报仇下得手。”
“唔能的。”虞兮摇摇头：“我和哥哥关系唔好的，他唔可能为了我咁做。”
“那倪永孝呢？”杨锦荣又问：“据我们所知，杂志社那边就是他帮你打的招呼。”
“这就更不可能啦。”女孩仰着脸反驳他：“永孝哥哥是好人。”
“好人？”杨锦荣目光很深，但他发现她好像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一旁的海哥闻言心里还是很怀疑：“目击者说昨天还有个人和你在一起，是九龙城寨里的人，你和对方系咩关系？”
“阿sir指的是信一吗？信一也是热心肠的大好人哦。”女孩一脸认真且坚定。
换句话说，就是油盐不进。
海哥很生气。
不愧是乌鸦的妹妹。
果然难搞。
“陈小姐看谁都是好人吗？”杨锦荣的语气始终温和。
虞兮苦恼的思考片刻：“也不是啊，杂志社的主编就系坏人吖。”
“那陈小姐觉得我是好人还是坏人？”杨锦荣开玩笑般问道。
“你吗？”虞兮凑近仔细打量。
杨锦荣任由她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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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渣更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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