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蹲下身，和赵明翰平视。
“你说，你拍照片是你的自由？”
赵明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林川看着他。“那我打你也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赵明翰的嘴唇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沙哑，像是在哭。“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吗！”
林川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你给我听好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就去跟周涵道歉。当面道歉。在所有人面前道歉。”
赵明翰的头拼命地摇，像拨浪鼓一样“不！我不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
林川的眼神冷了一下。
他伸手抓住了赵明翰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赵明翰的身体很沉，但林川一只手就把他提了起来，像提一只小鸡。
赵明翰的双脚离了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眼神充满了惊恐。
“你再跟我说一遍。”林川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你不道歉？对吗？”
赵明翰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他感觉林川好像真的要弄死他一样。
“我道歉……我道歉……你别打我！”
林川松开手，赵明翰摔在地上，膝盖砸在水泥路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顾不上疼，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林川低头看着他。“走。”
赵明翰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还有你们所有人！”林川扫过全场，尤其是那张敬哲。
其他男生跟在他后面，不敢说话，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跟着。
林川跟在他们后面，步伐不紧不慢，像在散步。
他们穿过小路，穿过主路，回到了教学楼。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几个人的脚步声。
赵明翰推开教室的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还有几个学生，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们看到赵明翰满脸是血的样子，都愣住了。
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往后退了一步，有人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周涵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布包，正准备离开。
她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看到赵明翰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她看到了林川，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川走到赵明翰身后，推了他一下。
赵明翰的身体晃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
他站在教室中央，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说。”林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赵明翰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对不起。”
“大声点。”
赵明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大了一些。“对不起。”
“跟谁说？”
赵明翰抬起头，看着周涵。
他的眼睛红肿，眼眶里还有泪花。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挤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周涵，对不起。照片是我拍的。帖子是我发的。那些话是我说的。我造谣了。我错了。对不起。”
教室里安静极了。
那几个学生站在原地，看着赵明翰，又看看周涵，又看看林川，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震惊。
周涵坐在椅子上，看着赵明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的手握着布包的带子，手指的关节都白了。她的嘴唇抿得很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明翰。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为什么？”
赵明翰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因为……因为我不喜欢你。你拒绝了我，让我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我想报复你。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
周涵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巴掌甩了过去：“贱人！”
这一巴掌打的结结实实，抽的赵明翰眼冒金星。
林川淡定地说道：“记住你说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会马上发给你们校长的。”
听到这话，赵明翰彻底慌了：“大哥……求求你，不要发给校长，我会被开除的。”
“那也是你自找的。”林川冷漠一笑，随后一脚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
“林先生，走吧。”周涵也不想再搭理他们了。
林川看了赵明翰一眼，赵明翰的身体缩了一下，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两个人走出教学楼，走在主路上。
周涵走得很慢，脚步很轻，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林川走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走着，穿过主路，穿过校门，走到了学校外面的大街上。
林川走到车前，拉开车门，示意周涵坐进去。
周涵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我想走一走。”
林川关上车门，跟着她往前走。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走过一个路口，又走过一个路口。
过了好一会儿，周涵开口了。
“谢谢你，林先生。”
林川摇了摇头。“不用谢。”
周涵心情复杂，平静地说道。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林川微微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他其实还有事情需要处理，这两个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要让他们彻底付出代价。
就比如之前自己联系林家时候用的方式，要让他们彻底从京城消失才行。
果不其然，与此同时林川刚走，那赵明翰就准备打电话叫人，让家人将林川彻底处理了。
只是他还没给家人打电话，父亲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你个王八蛋！到底干了什么，我们家完蛋了！你知道吗！“父亲直接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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