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等施工团队过来,确定下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沈云初说道。
林旭点头,“您也……注意心情。”
看沈云初这个样子。
林旭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到周宴礼了。
这几个月的时间。
沈云初提周宴礼的次数越来越少,可她越是不提,他们越知道,那三个字,是她心里不可触碰的伤口。
只要稍微一触碰,就疼的厉害。
“好。”
沈云初笑了笑。
她回到房间,疲惫的躺在床上。
昨天晚上,她没梦到周宴礼,睡之前,她甚至在祈祷,能够让自己梦到他,可什么都没有。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眼眶不自觉的红了。
——
云逸把从房间收拾出来的盘子送到了后厨。
“云逸!”
张依媚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亲昵的搂住他的腰。
云逸的身体一僵,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开了。
“不要这样。”
他无奈的提醒。
张依媚脸上的笑容淡下去。
“干嘛,连碰都不让碰,你这样对救命恩人,真过分。”
她佯装生气的皱眉。
云逸:“……”
他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说道,“我还要上班,你先回去吧。”
张依媚不想回去。
她本来都和爸爸回去了,可想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道,还有从那个叫沈云初的女人身上闻到的味道,还是忍不住跑了回来。
“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女人?”
她像是质问男朋友一样,严肃的质问他。
云逸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什么女人?”
“你还在装不知道。”
张依媚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你的身上都沾上她的香水了,你还在这里装无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盘子。
张依媚一把抢过他的盘子,发脾气,“你这样对得起我么,她不就是长得比我漂亮点么,你干嘛要这样,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诶……而且我告诉你,人家是大老板,你就是个普通打工仔,是够不上人家的!”
云逸的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
终于明白。
她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他只是尽到服务员的责任,送客人回到房间而已,而且他还看到了那个女人手指上的婚戒。
那个女人已经结了婚,张依媚这样无端端的给人家制造一些绯闻,实在不应该。
“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间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
他无奈的解释道。
“结婚了?”
张依媚眼睛一亮。
又忽然想到什么,“结婚了不代表不能出轨啊,而且你怎么知道她结婚了,是不是她和你说的,云逸,我告诉你,有些有钱的女人就喜欢包养小白脸,她肯定对你别有用心!”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污蔑别人?”
她越说越离谱,云逸听得面色越来越沉,“我只是尽到我工作的义务,而且她喝醉了,没有和我说什么话。”
“我要工作了,你走吧。”
他的语气沉得厉害。
他从来没有这样和自己说过话,张依媚的眼眶越来越红,一把抢过他的盘子,狠狠砸在地上。
“你这是见异思迁!”
她哭着跑了。
云逸无奈的叹了口气,刚要追出去,被人拦下来。
“诶,你把东西砸碎了,扣钱!”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进来。
指着地方的碎片,和云逸说道。
尤其是站在中间的年轻男人,看云逸的眼神,更加不善,“你欺负媚媚了?”
云逸看了他一眼。
男人是张依媚的追求者,宁泽。
和他一起在酒店上班,上班时间比他长,知道张依媚喜欢他之后,就带着朋友一起孤立他。
云逸懒得和他争吵。
捡起地上的碎片,开始继续洗碗。
宁泽就看不惯他这个样子,他以为自己和张依媚会水到渠成的在一起,没想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云逸。
张依媚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
上次,还大张旗鼓的给他表白了。
险些没把他给气死!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耳聋?”
宁泽走过去。
一把揪住了云逸的衣服。
“我警告你,给我离媚媚远一点,赚了钱就赶紧给我滚走,这里不欢迎你!”
宁泽怒气腾腾。
云逸的个子,比他高上不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薄唇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松手。”
他的气势压人。
宁泽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可旁边还有两个小弟看着,他可不想丢脸,“你特么说什么呢?”
“松手。”
他再次强调。
“牛掰了是吧?”
宁泽握紧拳头,朝云逸的脸上砸过去。
但是他的拳头没能够碰到云逸的脸,他本能的,迅速无比的伸出手包裹住了宁泽的拳头,稍微一用力,把把他的手给别在了背后。
宁泽疼的嗷嗷叫。
云逸压着他,“下次再找我的麻烦,就不是这样了。”
他丢下话,把手松开了。
他打开水龙头,继续洗碗。
宁泽揉着自己的胳膊,后背一阵发凉,开始他和云逸的眼神对上的时候,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
这臭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不管是什么来头。
这个臭小子就不能继续在这里待着!
“我们走!”
宁泽带着小弟扬长而去。
云逸继续洗碗,眼里带着几分疑惑不解,他开始对宁泽动手的招式……是本能的。
好像,他以前就会这些。
他看着自己水龙头下的手,握紧了拳头,努力回忆着以前的事情,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越想,头越是像被针扎似的疼……
他一只手捂着脑袋,过了好久才缓过劲。
他独自留在厨房,把整整两大盆的碗给洗干净了,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云逸洗干净手,把身上的制服脱下来,穿上黑色短袖,离开酒店。
从酒店回他海边的木屋。
要走大概二十分钟。
今天张依媚没来,他少见的能享受属于自己的清净日子。
他摸出口袋里的烟。
点燃。
走到一半,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从旁边,走出来了四五个年轻男人,手里拿着木棍,最前面的男人,正是宁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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