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 > 617 右英琼枪,左龙香剑,一力破局,盛会变故!
丁龙香本甚忐忑,自觉无望,知被逼进马车,行了有段路。忽听箭矢射来,她只一,转念心想,花贼如遇麻烦,她或能救,不住挣扎,用脚踹向车壁,只周身花索严密,实有锁力扼劲之用,兼衣裙下有道绳裈,经长强、会阴、曲骨,扼住任督二脉之汇,如有剧动,身躯立麻,紧随便面色通红。她踹两腿,朝赵英琼呜呜道:「吴女侠,这是大好良机。倘若错过,今后便凄惨了。」

赵英琼隐约会意,却暗道:「他娘的,这是出岔子啦!」呜呜道:「且观察一二,倘若合适,你我合力遁逃。只需叫人觉察,便能有救。」

丁龙香颔首。二女都被堵了麻核桃,口齿不清,但隐约明悟意思。却说那车厢外,众鉴木卫已围成势。忽见人群侧让出道来,一道银甲身影骑马而出。

那人器宇轩昂,仰首挺胸,戴著红冠,面容瘦长。斜发遮左眼。正是鉴木卫中郎将「韩银甲」。昔日鉴木卫出海寻宝,韩银甲驻守城东,把控城中治安。

那韩银甲骑马行出,瞥李仙马车,喝道:「你这花贼,被我围了,速速跪地投降罢。」

李仙虽佩面具,黑夜之中,仓促之间,韩银甲一时未能认出。李仙环顾周遭,镇定自若,说道:「你是谁?我不过寻常渡客,这番到此地来,是为行商过路。你等毫无缘由,便将我围了,这是什么道理?」

韩银甲冷笑道:「还敢狡辩。且取那人来,叫他明白情况。」鉴木卫扛来一大铁笼,里头关押七人。是肖不文、肖不武、汤文书。另外四人,则是女子花眷。都遭绳索捆著。

汤文书羞愧万分,喊道:「花老弟,救我。」肖不文、肖不武也喊道:「花老弟,救命啊。」韩银甲提枪一敲,笼身一震,响起刺耳嗡鸣,笼中七人左右侧翻,痛苦不堪。那韩银甲说道:「你如识相,自进这笼中待著,若不识相,我将你四肢打折,再来这里待著。左右逃不开此节。」

李仙暗自思忖:「这汤文书等作弄女子厉害,对战甚差,估计一遭围困,便乖乖降了。而今鉴木卫成阵,我脱身容易。但将军遭困,丁龙香遭困,这汤文书遭擒。若不救出,这数日苦工,便自白费了。」说道:「韩老兄,你与我花笼门,打过数回交道,这时怎翻脸不认人?」

韩银甲说道:「呸。我堂堂银身,与你等卑贱花贼,有甚好交道的。」李仙腹诽:「莫说银身,便是金身,我车厢里也有。」说道:「也罢,我认栽,你将我擒了罢。」

车厢中,丁龙香闻言大喜,自觉救。李仙说道:「将铁笼打开,我自钻进去。只求韩兄,看在往日交情,莫要判我太重。」韩银甲厌恶说道:「似你这般货色,自有合适的处置。你死到临头,却想同本中郎将攀交情,嗬嗬,恐怕做梦。」眼神示意,将笼开了。他再喊两两卫,持刀持索行去,一人将刀架在脖子,一人取绳索施捆。

李仙忽然杀起,抓住两卫领子,将两人一抛,一人砸向远处,一人砸向韩银甲。适才韩银甲屡屡擒肖不文、肖不武、汤文书,均稍加逼喝,三者便乖乖归降。这时又遇李仙,见他虽佩面具,衣著却寻常,资历、阅历、修为恐不如汤、肖三人,本料想轻易可降,是以心生懈怠。听李仙自愿归降,心神便已松戒备。李仙这时忽然暴起,猝不及防间,韩银甲、众卫均无防备。

见东侧方向,那鉴木卫飞砸去。众卫抬手一接,却感力道甚巨,被震摔倒在地,一个摔后,牵带后方,哗啦啦足足摔十数人,散乱一地。那韩银甲见一弟兄砸来,劲风呼呼,抬掌欲打,忽想这掌倘若落实,这弟兄性命必陨,情急间变了招式,改掌为拨,削力化解力势,只如此这般,先机已失,在这变招刹那,李仙足尖一踢,镔铁枪本是横放在马车上,顿时高高飞起,裹布飘散,露出寒寒枪身。

李仙纵身而起,临空吸掌。那枪飞到他手中,心意灌注,枪身发出寒气。一枪朝韩银甲刺去。韩银甲方拨开那弟兄,便见寒枪点到,寒光刺生疼,惊诧之余,立时出刀招架,迸出火光,滚滚炁浪席卷。

韩银甲胯下马兽是「壮血马」,灵智寻常,但能学一门「壮力诀」武道。他只一照面,便难招架,双腿一夹。那马兽嘶鸣一声,四蹄施力。韩银甲炁劲一壮,人马携手。只是螳臂挡车,是一是二,是三是四,却有甚差别。

只是一招,韩银甲败势山倒,胯下马兽哀鸣。韩银甲见角力不敌,咬牙道:「区区镔铁枪,还敢逞能。」全力格开,回刀劈去,欲将镔铁枪斩断。李仙只是轻轻震臂,枪身一震。韩银甲宝刀锋锐,斩在寻常镔铁枪中,立时可断金削铁。但这时竟是宝刀挫顿,镔铁枪无损。韩银甲虎口一酸,刀便脱出手来,更从马上滚落下来。他临空稳身子,冲去取枪,这时,身侧的四位鉴木卫,组成四木阵杀来。

李仙心知,鉴木卫阵法甚精。便似木藤缠绕,先是一根,随后千根万根,将人缠紧。这四人看似寻常,但若被纠缠三招,余等鉴木卫组阵杀来。便陷入泥潭,唯有苦战。他寻思:「破阵之要,唯有二要。其一,身陷阵中,参悟武理,再去破之。其二,占据由我做主,节奏尽被我控,跳脱阵理之外。」见四人杀来,他强势杀去,枪身裹挟纯罡炁衣,这般一扫。

强悍的内炁,将四人震翻飞。那韩银甲方持起枪,怒喝一声,施展鉴木卫的;琉璃极玉枪打来。这是中乘枪法,委实不弱,倘若施展开了,杀势骇人。只武道一途,生死搏杀,比非武学质量。李仙早便瞧,提前封了韩银甲枪路。镔铁枪朝上轻轻一点。枪尖刺破韩银甲脖颈,流出一道涓涓血流。却没伤他性命。只这一「轻点」,韩银甲纵有功、神功,也难再施展。那「琉璃极玉枪」使一半,便悬停而止,场面一时寂静。

众鉴木卫瞧,心中道:「好厉害的花贼。」那车厢中赵英琼、丁龙香二女瞧去,见他游刃有余,两枪三枪,便擒鉴木卫中郎将,枪法固然诡异,枪法之外的灵动、刁钻、开合、判断,更是难一见。都道:「好俊的枪法!」

李仙枪指韩银甲,震声道:「都别动!若不想他死,便退后!」

众卫怎敢乱动,但隐约挪步,连成一道围困大阵。赵英琼暗透过车窗观察,暗道:「是万木化森阵。他娘的,这鉴木卫专坏老娘事情。」

韩银甲冷笑道:「有点能耐。那又如何,你跑不了。众卫听令,我若身死,绞杀众贼,绝不留手!」众鉴木卫喝道:「杀!杀!杀!」气势澎湃。

众卫围成一圈,分成里外三层,各自转圈而行。

李仙说道:「跑不了?这可未必。」枪身一扫,将韩银甲双足都打断去,说道:「让出道来,叫我离去。我自放了他。如若不然,嗬嗬…」枪锋大盛,震声传出。心中却想:「若作出杀害中郎将一事,潜计恐怕凶险。这韩银甲暂时杀不。若骗不过,唯有强闯。」

韩银甲跪地,吃疼后,兀自怒道:「本将可亡不可降,想挟持本将,做梦!众卫列阵!」

原来…那场裴府对峙,韩银甲因一时失误,招致全局溃败。自那日后,便甚恶再遭挟持,宁愿身死,不再忍受一回。他私下里,更朝众亲兵言明此志。日后如遇强敌,他遭擒,众卫列阵以待,绝不妥协、更不姑息。

是以虽遭胁迫,众亲兵的战意,竟兀自高昂。李仙说道:「好!算你是条汉子。」一枪扫过,将韩银甲打晕,抛回去给众卫。

赵英琼皱眉心想:「虽擒敌首,却无用。这万木化森阵已成,恐怕麻烦了。他这时若将我放了,虽能保住性命,但潜计便功亏一篑。且…我这身花索,繁复密集,非一时能解。」兀自焦急,忽见李仙持枪而立,自有股锐意难匹,傲立众卫间,将枪一杵。她心中忽想:「他倒不是只晓讨我便宜。这时瞧著,挺是威武。或许他有办法,我且观观。」心绪忽静,只瞧著李仙。

李仙转动扳指,如意宝剑变大。他一手持枪,一手持剑,说道:「好阵法,我来破破看!」

见近百众卫喝喊一声,最前排持盾防守,将李仙等尽数围困。忽盾侧探出数十把弓弩,射出弩箭。李仙尽数避开,那弩箭钉射在盾牌上。弩箭后连著细丝,拉绷直。

李仙虽将弩箭尽避,却好似被织进罗网中。那众卫探手,将弩箭取下,扯著弩绳,两端拉绷直,依著阵法踏步。数十道弩绳交错、缠绕、割斩,甚是繁复。却每一下,都蕴藏武道演化,如一道刀法、一道鞭法。众卫不过武道一境,每一位固然寻常。但众卫聚阵施展,便聚水成浪、凝气成风,自有一派汹涌之势。

这时起,不能将众卫当做「人」,而是一道道「阵窍」。

李仙目光四转,将枪一探一拨,缠著数道弩线,一番搅和,弩线都缠绕一起,化作一团乱线团。但众卫持阵步而转,那线团竟自解开,化作数道线刃,朝李仙斩去。李仙闪纵避开。

众卫再喝一声,盾牌后探出数十道弩箭,射出箭矢,箭矢藏线。阵中弩线更多一筹,随著众卫转步,愈发密密麻麻,轻易绞杀成糜。

这时众鉴木卫阵法,已非一人之功。全然化作一道整体。忽车厢「哢嚓」一声断裂。赵英琼、丁龙香滚出车厢,避开一劫。但马兽被切成肉糜。

丁龙香大惧,发出「呜呜」喊声,欲将「黑袍」抖起,显出身上绳索,显明遭擒之身,叫众卫觉察开恩,能避离阵外。但观阵势肃穆,杀意汹汹,心知众鉴木卫绝不因她停手,定会顺手绞杀。她急忙挣扎,欲施武道自卫,但被牢牢捆著,手足难动,铁罡神掌难分,乱线绞杀中,如何能有命活?满心绝望,焦急不已。

忽见数条弩线绞杀而来,她著地一滚,避开数道绞杀。但反而更陷危局,三道弩索自东、南、北绞来,避无可避。哀呼:「我命休矣!」,闭目等死。李仙挺枪一档,将线弹开,把她救下,顺手将她抱起。丁龙香劫后余生,心生感激,自觉腰被揽著,竟忽感安宁。这时赵英琼亦陷危机。数道弩索朝她绞来,她自诩虽遭捆擒,却能避去,正待施招。但情急间,忘了身上的封穴取骨针,她双足蹬地刹那,浑身酸麻难耐,两肋、腋下痒难挠,又有绳裈做鬼,刹那失神,便慢半拍。

李仙如意宝剑挡住,将弩索弹开,右手顺势抱起赵英琼。赵英琼感激之余,浑身酥软,惊出一身冷汗。且说李仙乱局之间,一手一美眷,叫刀、枪没了用武之地,风流自风流,但险局却未消。

二女呜呜鸣咽。赵英琼这时虽有能耐,但遭擒甚紧,这场险局忽至,纵然解绳,恐怕来不及时。也唯依靠李仙。赵英琼呜呜道:「现在怎办?」她是问李仙。丁龙香呜呜回应,摇头不知。

李仙纵身躲避,将枪都弃了,如意宝剑敛回扳指,只顾带二女躲闪。见二女喋喋不休,说道:「都闭嘴。」赵英琼、丁龙香竟真闭嘴。

忽大铁笼断裂,数道弩索割断了铁笼,汤文书、肖不武、肖不文都跑出来,仓皇中在阵中苟延残喘。肖不武说道:「我投降,投降,饶命啊,饶命啊。」「众位英雄,我绝不抵抗,停阵,停阵罢。」

肖不文著地一跪,便即哀求。赵英琼瞧,心下不屑。丁龙香则想:「纵是花贼,这花无错也算有骨气的花贼。」

李仙早知晓花贼者多是享乐投降派。平素能欢则欢,能乐则乐。日后遭难,便速速投降。反正已享过乐、尝过佳人,死而无憾。

但阵势已成。这阵法停或不停,本是韩银甲决定。但他昏厥,众卫无首,谁也难停,便自转轮下去。汤文书带著杜小采、蔡雪遁闪。二女虽遭捆身,但不算甚严,兼武道能耐不弱,勉有自保之力。

这时,盾牌中再探出数十道弓弩,射出弩箭,弩箭后的弩索交织而过。这万木化森阵每转半毫,便有上百道弩索割、划、缠、绞…无处不在。这弩索不算坚韧,但经阵势演化,便十分难断。

肖不武知道弩索两端,实是两鉴木卫持著。他扯住一道弩索,用力一拉,却觉难以拉动。他堂堂三境武人,力道自胜过持索的鉴木卫。但阵势演化时,众卫便是整体。

这绳索繁密,遁闪愈发困难。赵英琼长鸣一声,憋屈至极:「我堂堂金身将军,莫不是要死在此节。一身能耐,施不出分毫?」身遭绳索紧捆,焦急彷徨。

李仙仍自镇定。左拥右抱,众索擦身而过,自是潇洒。他忽哈哈一笑,临阵时想出一破阵招,喊道:「区区阵法,想困花大爷,却是做梦。」忽站定阵中,猛朝地面一跺脚。内炁倾泻、巨力轰鸣,这般一跺,只听「咚隆」一声,地面剧烈一颤。

那阵法停缓片刻。李仙了然,胸鼓雷音震响,同时再剧烈一跺脚。「轰隆隆」骤然鸣阵,大地都颤一颤。众鉴木卫一震异乱,传来议论两两。

赵英琼、丁龙香被抱著左右,更感这股巨力惊骇。赵英琼知李仙力势强悍,却不知极限。这节惊讶甚多,这跺地一脚,著实骇异。

李仙再抬腿,这回重重跺下。只听「轰隆」一声,地面大震,便似颠勺般,竟将众鉴木卫震起,双足刹那离地。

这「万木化林阵」要旨全在「步伐」,正统破阵法,需参悟步伐之玄,加以破阵。李仙跳脱阵势、跳脱框架,施展巨力,震地面大抖,叫众卫双足离地,阵势自然刹那停摆。李仙看准时机,杀进敌阵,一脚踢翻盾牌。这刹那,当真是太岁降临、杀神忽至。

赵英琼想明此节,喜道:「谁能想到,天底下竟有这般巨力者。这番破阵,真是巧辟别经!」

李仙左右环抱二美,身无兵刃。冲陷敌阵,一扫腿去,踢飞一大片。纯罡炁衣一震、一掀、一拍、一扫,便又倒一大片。唯我独心功心意灌注,凭空迸出推势,便再飞出数卫。

这时阵型尽乱,谁能抵挡?李仙之悍武,实在赵英琼之上。这是「万木化森阵」已散,但鉴木卫是精锐之兵,立时四四成阵,组成「四木阵」,联手杀来。李仙双臂抱著二美,双臂已无闲余,枪、剑难施,众卫更悍勇杀来。

他自是镇定,将丁龙香当做兵刃一甩。丁龙香本盼救,但适才险境,险遭绞杀,心中有怨,更知这群鉴木卫,非救她性命而来。便顺势踢去。她双足被捆住,故而双足齐齐踢去,将那卫踢甚远。她虽遭制,但落穴甚准,那卫双眼一闭,便已死了。

李仙掌中蕴藏「玄吸」之势,揽住她腰肢,将她吸附甚实,他力道甚巨,虽挥舞著丁龙香,却举重若轻,全无拘泥之感,倒真似手持宝剑。这时使出「游梦剑法」,连连扫出。丁龙香满心古怪,知李仙施是剑法,却甚精妙,心想:「我这时竟被当剑使出。」脸面一红。她双足便似剑尖,随著李仙剑法点出,四木阵四人伤亡甚重。

忽又有一敌阵自右首杀来。李仙哈哈一笑,说道:「来好,瞧我长枪!」揽住赵英琼腰肢,施展「玄吸」特性,牢牢吸附,朝那敌阵挑去。他这一挑,施却是「枪法」。赵英琼身材甚高,腿上武学更强。更练过足尖踢、点、破武学。本便被捆成「人棍」,这时足尖似枪尖,数次点出,倒真有霸王枪气概。那敌阵顷刻便破了。只是这时被甩飞舞,身化长枪,叫她感受新。有一股前所未有,被完全支配、操纵的感。

李仙连施两招,群卫都惧怕。但缓神来,竟都不肯退。李仙说道:「好极,那便来罢。」

但见李仙,杀入敌军,手持两把怪兵刃。怎般古怪?左手是黑袍「龙香剑」,不能劈人,只能踢人。右手是黑袍英琼枪,因遭封穴取骨针制。能踢人、能点穴。

李仙将两道「兵刃」施将开来,龙香剑施「残阳衰穴剑」,大自我造诣,陷入敌阵,游刃有余。更给丁龙香难言感受。英琼枪施展「魑魅魍魉枪」,枪路刁钻,造诣不俗。

那英琼枪一扫,群卫落败。那龙香剑一刺,谁能招架。两把兵刃虽是肉做,不能拚刀拚枪。但李仙枪法猛、剑法精,倘若出枪、出剑,一招便可败尽敌手,谁又能同他拚枪。只是这剑、枪裙下,都被绳裈制著。这般狂挥乱舞,难免冥冥扯著,伤敌一千,自损三百。

杀敌阵散,枪、剑不沾血,却自有些暗湿。众卫失了阵法,更是难抵。很快,便尽数败倒在地,被扫荡一空。李仙舞了个枪花。赵英琼满头黑线,呜呜抗议。

肖不武、肖不文、汤文书等瞧李仙强悍勇武,自知救,心下狂喜,跟随左右,出了重重围困。李仙喊道:「走!」揽著二女,纵起轻功。汤文书、肖不武、肖不文携美眷,跟随身后遁逃。

行十数里,来到一座偏僻山中。山内有座破庙,李仙进庙中,将二女放下。二女呜呜一声,双腿瘫软,都坐倒地上,疲惫不堪,喘息连连。赵英琼顾及颜面,本欲强撑不倒,奈何身酥体软,实难抵挡。两人都裹著黑袍,这黑袍贴衬身形,甚是闷热牢固,纵然手足自如,独自穿上、蜕下,已是不容易。适才大开大合,充当枪剑御敌,却全程没露出赵英琼、丁龙香样貌,便连身中绳索,只足腕处勉强瞧端倪。

李仙由著二女歇息。过片刻,汤文书赶到,感激道:「花老弟,这回多谢!」肖不文、肖不武都感激道:「花老弟,若非你英勇无匹,我们可便…唉,大恩不言谢,日后若要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仙心下腹诽:「你俩不将我出卖,已是知足。怎敢还盼你们替我赴汤蹈火。」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等碰头之地,如何竟叫人觉察?这场盛会,可是有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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