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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邦桑迪的辞职信·爹啊,你的好大儿来继承你啦

艾斯卡达尔落入上古之神的陷阱却毫发无伤,甚至连它胸前悬挂的缚灵项链都没有因这场遭遇而引发反击。

这东西可是会在一切有元素存在的世界里对一切针对佩戴者的恶意产生反应的「护主神器」。

它没有力量释放说明甚至连星魂都不觉得上古之神刚才的操作是对白虎的攻击。

与其说是陷阱,倒更像是一份「无私祝福」,毕竟恩佐斯真的把它最珍贵的宝物「送」给了艾斯卡达尔,而且绝无附加任何苛刻契约。

光是一个「免疫一切心灵攻击」就足以让艾斯卡达尔赚大发了,一切针对心灵和精神生效的力量向来是虚空原力的领域,而现在,艾斯卡达尔得以免疫这一类恼人的力量。

上古之神们的这一波操作就像是不求回报的馈赠者,慷慨到不像是虚空生物能做出的事。

但仔细想想,这反而正是虚空最擅长的「侵蚀」把戏。

和狂暴的将力量塞进祈求者手里的邪能不同,与只要呼唤就有回应的圣光不同,与需要认真学习,用知识驾驭力量的奥术不同,虚空的馈赠向来以「糖衣炮弹」的方式登场。

糖衣是如此甜美,炮弹是如此致命,交织在一起就能让那些黑暗中的追随者欲罢不能,明知道吃下去会死但还是会在饥饿的驱使下大快朵颐,饮鸩止渴。

宛如藤蔓缠绕著大树,为它带去阴凉。

大树不断地生长,带著藤蔓也不断地攀高,尽情享受日光带来的温暖,直至未来的某一刻吸收了太多养分的藤蔓终会掐死与它共生的树木。

艾斯卡达尔在星魂之爪形态下就有虚空的馈赠,噩梦形态帮助它战胜了太多强敌,甚至在上一次沉睡前还吞食了萨拉塔斯,满心期待著「大胃神」的登场能让艾斯卡达尔迈入更凶残的力量,但谁能料到,虚空最慷慨的馈赠居然会落在幽灵虎手中?

只能说这有本事的人不管在哪个平台都能出人头地,不管在哪都能吸引目光。

也侧面说明它曾描述给克尔苏加德的「黑暗牛头人理论」是绝对正确的,六大原力都是妖艳贱货,除了生命朴实一些外,其他五原力都护著自己碗里的美食,同时用眼睛去瞟其他人碗里的好东西。

呸!

都下贱!

艾斯卡达尔带著这样的想法迈入冥河之上,映入眼帘的便是怒吼的老奥丁正在用那根锈蚀的战矛进攻著他彻底「黑化」的女儿。

海拉现在可威风啦。

她的实体被白虎一刀斩碎,其心能皆被转移到魅夜王庭的金库里,此时的她是典狱长花了自己的钱塑造出的全新形态。

典狱长显然也有自己的「力量审美」,而且与海拉那邋遢的美学观点并不相同。

被重塑后的海拉就是个「大号渊誓者」,虽然还保留著章鱼一样的下半身让她能够在冥河中占据优势,但其上半身已经被重塑为身披渊誓盔甲的黑暗战士,就像是其他渊誓者的装扮,身上的盔甲遍布骷髅、锁链和尖刺等等点缀,那些夸张的尖刺塑造出极有攻击性的姿态。

她被覆盖在那灰黑色的渊誓战甲里,根本看不到任何表情无需发出战吼,都被典狱长作为「消耗品」使用自然要被挖掘出所有的潜能,使其具备最凶残的破坏力,而那些不必要的憎恨与愤怒只会影响这头「死神兽」的力量发挥,便被典狱长用统御之力压制住一切情绪波动。

这会的海拉冷的如冰一样!

她不再恼怒,不再怨恨,不再咆哮甚至不再愤怒,以一种最冷漠的姿态双手握著渊誓战戟和自己的父亲进行著最凶残的厮杀。

在海拉的盔甲胸口之下,再无一颗属于她的心脏,唯有那颗被从藏骨堂丢出的灵魂碎片在熠熠生辉。

那是海拉的个体存在过的最后象征,亦是奥丁必须从典狱长手中夺取之物。

不拿到那东西,海拉就不可能安息。

就算以渊誓者的姿态战死在冥河或者物质世界里,她也只会被物尽其用的佐瓦尔一次又一次的重塑为用于争取胜利的工具。

不管她有多少绝望与憎恨想要诉说...抱歉,典狱长不关心也没打算听她唠叨。

或许在佐瓦尔眼中,世间的一切都只是用于达到自的的工具而已,不只是海拉,的合作者,祂的仆从甚至祂的造物,都属于可以在正确的时刻被果断放弃的消耗品。

典狱长并不需要志同道合的伙伴,祂也并不期待有人能理解的苦心,他们甚至无需理解祂在做什么,他们只需要知道一旦典狱长的大事完成,那么不只是暗影国度的天命将会崩溃,整个物质星海都将在的计划中被重塑。

一个「更美好」的时代将到来。

就像是萨格拉斯夺取邪能,发动燃烧的远征要把物质星海中的一切虚空污染尽数清理,尽管这个过程中会造成相当多的毁灭,但抱歉..

神不在乎!

神是为了你好,祝福你是为了你好,诅咒你也是为了你好,毁灭你同样是为了你好,你不能反抗也无需理解,只要接受就好。

这就是神的逻辑。

白虎很熟悉这一套,它只庆幸自己在重生时被月光笼罩,又在经历厄运时落在了一位「傻白甜女王」手中,而不是秉承著萨格拉斯或者佐瓦尔的意志而诞生。

那可就是真正的地狱开局啦,仅次于在德纳修斯的「祝福」下重生的难度。

嘶,仔细想想,它当初在上古之战里通过共生印记从罗宁那里弄了一个「幸运倒霉蛋」的天赋,虽然一直在吐槽那个天赋根本没用,但实际上随后遭遇了灵魂碎裂让自己落入寒冬女王手里,这不就是在厄运中寻得幸运的直接体现吗?

所以,谁说罗宁的天赋没用?

人家罗宁的天赋可太有用啦。

艾斯卡达尔瞥了一眼腰间悬挂的奥丁左眼,这东西这会跳动的非常剧烈,代表著佐瓦尔的目光正投射于冥河之上。

典狱长在关注著这里,显然是因为奥丁追著海拉冲入冥河的举动超越了他的想像从而引发了噬渊之主的好奇。

考虑到冥河与噬渊直连,或许很快就会有更精锐的渊誓者们被派遣至此。

白虎基本可以肯定,一旦自己布置于此的死亡猎群开始狩猎,那么噬渊那边的行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幸好,自己手中还有一张牌,来自它最敬爱的「傻白甜女王」的暗中安排。

依靠著奥丁左眼带来的感知豁免,艾斯卡达尔从容的越过冥河,并没有介入奥丁和渊誓者·海拉的大战,那是他们父女之间的麻烦事,白虎已经履行了承诺,给了奥丁一个亲手解决自己遗留问题的机会,剩下的事它并不打算参与。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而且白虎也自认不是什么公正的清官。

它来这里是打猎的,可不是当调解员的。

艾斯卡达尔飞快赶到了死亡猎群埋伏的位置,其他人皆已不见,惟独疯狗在此等待,戈德林这会已经穿上了全套的宗主战甲,哪怕维持著假寐的高冷姿态,但其心脏的狂野跳动根本就瞒不住同为猎者的猛虎。

这家伙的杀戮欲已经高涨到呼吸粗重的地步了。

「一会有一位老朋友」要来。」

白虎对戈德林说:「我本来把你用作压轴的狠角儿,但我觉得他或许更合适。」

「哼,我倒要看看来的是谁。」

戈德林对于这个安排显然很不满。

疯狗觉得自己可以「凯瑞」冥河之上的一切纷争,前提是佐瓦尔要乖乖当个「观棋不语」的真君子。

「你会看到的,现在,让自己疯起来吧。」

艾斯卡达尔咧嘴一笑,从疯狗爪子边抓起一张破破烂烂宛如垃圾一样,绝对能让老加尼兴奋尖叫的巨魔面具,用爪子敲了几下,说:「邦桑迪...还活著没?动手!」

「稍等!」

油滑的巨魔死神的声音在战斗的背景中响起,它拉长声音说:「老子这会演戏正上头呢,指挥著我最信任的暗影猎手和我的信徒们在这混乱之城里四处游荡,还得做出一副用心做事的样子,真是让人蛋疼。

你确认准备好了?

请原谅邦桑迪的多事和婆妈,对你来说这只是一场狩猎,但对我而言,机会可只有这一次,我必须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你不相信本座对待狩猎的态度?」

白虎反问了一句,邦桑迪沉默了几秒,哈哈笑著说:「哎哟哟,瞧瞧我这活该喂狗的脑子,行!我马上来。」

死神下了决心,虽然语气依然油滑,但艾斯卡达尔能感受到邦桑迪此时那「野兽般的心境」已不受控制,它要上演「艾泽拉斯传捅剧目」了。

真是让人百看不厌。

暴风城中,暗矛氏族的酋长,同时也是邦桑迪的暗影猎手的森金刚刚戳死了一头杀红眼的魔血兽人。

这矫健的巨魔带著一支近百人的精锐猎头者趁乱摸进了暴风城,正在他信仰的死神指引下悄悄靠近那个必须被干掉的狼人乌尔。

说实话,森金不知道那个狼人是怎么惹到了邦桑迪,他其实也并不关心。

森金这会哪怕带著巨魔风格的「大坏蛋面具」,但哪怕无需看到面容,只看那双眼睛就知道他对于这个活儿非常抗拒。

如果有的选,他绝对不会带著暗矛部族的精锐赶到这个和他们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暗杀一个他都不认识的家伙。

但没办法,作为侍奉邦桑迪很多年的部族的传承者,森金很清楚,如果他不能让邦桑迪这个疯子满意,那么邦桑迪绝对会狠狠的给他整活儿。

「森金,我最亲爱的暗影猎手...」

邦桑迪的声音在巨魔酋长耳边响起,正值壮年的森金抬起手,低声说:「别催!我们看到他了,那个疯疯癫癫的狼人就在那巨大的古树巨像的脑袋上,它正在和残忍的恶魔战斗。

我很快就会把带著巫毒的战矛刺进他体内,以此完成您的叮嘱。

总之,别催,已经在干活儿了。」

「唔,你都会抢答了,真是没白费邦桑迪对你的用心栽培。」

油滑的死神哈哈大笑,它吹出的灵界之风环绕著森金酋长和那些凶残的巨魔猎头者转了一圈,又在「被迫上班」而露出司马脸的森金耳边说:「但现在计划变了!邦桑迪是最好的领导,就是要在关键时刻展现领导力...你不想干黑活儿,所以我也不强迫你。

好了,带著你的族人回去吧,就当是来暴风城旅行了一圈,现在体验卷结束了,你们该走了,你那可爱的小儿子沃金还在家里等你呢。

可别让他等急了,那孩子可是邦桑迪早就预定的暗影猎手。

呐,如果你的洛阿足够幸运,那么接下来很多年你可能都联系不上我了,但别担心,我会尽量赶在沃金成年的那一日回来...

以全新的姿态回来!以更伟岸的姿态回来!以我梦想中的姿态回来。」

邦桑迪如发了疯一样感慨著,在森金如看疯子一样的惊愕注视中,自灵界之风里浮现投影的死神从未有如此温和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哪怕赞达拉那群直背巨魔从达萨罗建立的那一日起就供奉我,但我很清楚谁才是真心实意侍奉我的忠诚者,暗矛氏族的忠诚从未改变过,虽然你们也是唯一一个敢当面辱骂我的巨魔氏族。

但都骂我了居然还没被老邦桑迪整死,可见咱们之间确实是有友谊的。

你的爷爷,你爷爷的爷爷,你祖爷爷的祖爷爷就与我是朋友了。

所以回去吧,待我归来之日,暗矛氏族必将身披荣光崛起!

记住邦桑迪的叮嘱,别急著给你儿子挑选老婆,黑暗先知祖尔说拉斯塔哈王过些年会有个可爱的女儿诞生,那就是我为小沃金定下的娃娃亲」。

从此之后,让你们暗矛氏族也能登上达萨罗的王座。

呵,以前是咱们爷俩高攀不起莱赞的眷族,但这一票干完,咱爷俩就成角儿啦,到时候让它莱赞也得老老实实的认下这门亲事。

这就是忠诚的回报。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老邦桑迪能活著回来。

所以,娃啊,祝我好运吧,祝你的神好运。」

说完,邦桑迪那狰狞的白骨脸上露出了一个告别的笑容。

在森金预感到不妙,伸出三根手指的手试图抓住它时,油滑死神的身影已如坍塌的流沙一般消散在风中。

这一瞬,森金感觉到自己和邦桑迪的联系被对方主动断开,不只是他,暗矛氏族的其他几个暗影猎手都感觉到了信仰之力的断绝。

邦桑迪抛弃了他们,但不是为了折磨。

如它所说,它要去做一件最危险的事,所以必须处理掉一切潜在的危机。

森金给邦桑迪当了半辈子的暗影猎手,他从洛阿的最后告别里体会到了决意。

这会看了一眼已经近在咫尺的「暗杀目标」,他已经攀上了破碎的城墙,以他的投矛精准,只需要一次机会就能击中正在砍杀恐惧魔王的乌尔,但森金放弃了。

他咬著牙回头对身后的族人们喊道:「走!回去荆棘谷!让族人准备迁徙,我们要找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静待吾神的返回,它对我们许诺了繁荣与崛起...」

「喂,那边那个巨魔!对,说的就是你,被邦桑迪抛弃的可怜虫,这边!」

就在森金带著族人准备离开这个不属于他们的战场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嘈杂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森金一回头就看到拾荒者之神正站在临时搭建的垃圾堆上对他挥著爪子。

虽然暗矛氏族并不崇拜加尼,但哪个氏族都有卑微者,任何有理智的巨魔都不会选择得罪加尼,因为他们也无法确认自己这一辈子会不会落入卑微的窘境。

因此森金快步上前响应加尼的呼唤,然后就听到加尼对他说:「带上你的族人,去帮费洛的忙!那家伙救了很多城里的孩子,但这会送不出去,那些幽灵军打通了离开的通道,但要逃走的人太多了。

你们赶紧去帮忙!」

加尼跳著脚催促道:「克尔苏加德的灵魂收割就要完成了,到那时整个城市里的生者都得死!这是给兽人的陷阱,可不能让无辜者踏进去。

老子要照顾的卑微者已经够多了,别再给我增添负担了。

你们去帮忙,邦桑迪叮嘱我在它登神」期间照看你们,但我只是个卑微者,没那么大面子照看一个近万人的部族。

但如果你们能让费洛满意,那么有了至暴之神的看护,暗矛部族就能平平安安躲到邦桑迪归来的那一日,卡皮巴拉所到之地,连恶毒的沙德拉都不敢随意惊扰。

你也有儿子,对吧?

费洛会照看他的,现在!去救其他人的孩子,就如你照顾你的儿子一般,这是命令!」

加尼说完就消失在了灰雾中,它今晚真的很忙,这场以整个城市为战场的纷争已经制造出了太多卑微者,它必须引导他们逃离即将形成的死亡地狱。

而正值壮年的森金这会仿佛被雷霆击中,虽然加尼只是提了一嘴,但他确认自己听到了「登神」二字。

他终于意识到邦桑迪去干什么了,也终于意识到了邦桑迪临走前的叮嘱意味著什么,饶是森金见过大风大浪,这一刻他的心脏也忍不住狂野的跳动起来。

在一位真神的庇护下,暗矛氏族必然会崛起!

作为邦桑迪最虔诚的信徒,暗矛氏族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否则就会让邦桑迪遭遇到穆厄扎拉的困境,一旦它找不到返回物质位面的道路,那么一切许诺都只能是空谈。

「走!」

森金扣紧了手中的巫毒之矛,回身对身后等待命令的部族精锐喊道:「去帮助儿童之神·费洛解救那些孩子,所有人都去,路上遇到的未成年儿童都带走!看看这个战争的地狱吧。

眼下能多救一个是一个,就当是给吾神积攒阴德了。

17

与此同时,冥河之上,穆厄扎拉镇守之地。

邦桑迪惊恐的跳了出来,跪倒在死亡巨灵脚下,它尖叫道:「不好了,父亲!海拉死了...」

「我知道,我眼睛没瞎,闭嘴吧,海拉还没死,她要以更绝望的形态为她的主人服务,淡定点,不过是统御中的晋升罢了。」

穆厄扎拉眼睛都不眨一下,随口说:「瞧你那熊样,一点胆量都没有!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废物的孩子。」

「不,父亲,你没理解我的话。」

邦桑迪更惊恐的喊道:「上次您让我救出来的那些祭司灵魂都藏在海拉麾下的幽灵船上!我苦劝那个疯子不要把那艘船也带去,但她不听!

现在那艘幽灵船正在被艾泽拉斯的疯狂元素们追击呢。

您最后的祭司们全都在那艘船上,这要是被杀光了,岂不就...」

「砰」

穆厄扎拉豁然起身,它一脚踹翻了邦桑迪,大骂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废物,快!你去把那艘船引入冥河,我来接引它进入噬渊。」

「已经在引了,父亲,我派出了我最精锐的死灵当纤夫,但在河湾处遭遇了麻烦,奥丁和海拉在那里打架,我们过不来啊。」

邦桑迪此时本色出演,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它说:「您还是去看看吧,那奥丁跑来送死!以您的伟力必然能将其擒下,那可是个信徒数千万的大洛阿,只要抓住他狠狠炮制一番,没准能让战神信徒都服从您呢,而且海拉现在也用不到死神信仰啦,我看不如把他们父女一勺烩了。」

它抬起手,做了个狠狠下切的动作,对穆厄扎拉建议道:「到那时,整个维库人文明甚至是人类文明岂不都是您的囊中之物,另起炉灶嘛,也免得那些可笑的洛阿追著您不放了。」

「啧,你这个脑子是你唯一的优点了。」

穆厄扎拉对于这个恶毒的建议颇为心动,但眼下还是救出自己的祭司们最重要,于是,它离开了自己镇守的冥河后段,沿著河流一路向上,前去搜寻那艘幽灵船。

它看到了奥丁和海拉交战之地。

战神此时宛如巨灵现世,以狂暴的姿态压著渊誓者·海拉疯狂战斗,哪怕有统御之力的加持,海拉这个废物也根本不是奥丁的对手,在冥河这个属于她的地盘上还被奥丁打的如此狼狈。

难怪佐瓦尔要派遣自己亲自镇守冥河呢。

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给这样一个废物真是浪费。

不过,越是靠近那战场,穆厄扎拉心中某种奇妙的感应就越是活跃,那种仿佛绳子慢慢收紧的感觉让它很陌生,而心中浮现出的不祥则如一片阴云笼罩,让死亡巨灵前进的脚步越来越慢,也让在前方带路的邦桑迪察觉到了它的变化。

「走啊,父亲!您的祭司们就在前面,为什么不走了?」

邦桑迪这会急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如果它还有那一颗可以跳动的心脏的话,它压抑著情绪,但声音依然在发颤。

「我感觉到...算了。」

死亡巨灵眯起眼睛,看著因奥丁和海拉的战斗被搅得不得安宁的冥河,它摆了摆手,说:「你去把幽灵船拖过来!我在这里给你护法...去啊!愣著干吗?」

「嗷,好的,我这就去。」

邦桑迪藏在身前的手指扣在一起。

踏马的,这个老棺材板子还挺警惕,但这里还不是白虎提前定下的伏击区...这里距离噬渊入口还是很近,在这里动手会给穆厄扎拉留出逃回噬渊的时机。

自己必须...

「行了,这就可以了。」

白虎的声音在邦桑迪耳边悄然响起,说:「动手吧。」

「不行!离得太近了,噬渊那边...」

「让你动手就动手,噬渊那边本座自有安排,放心!今日之后,保你一个次级神的尊位,只要你吃得下就放开吃!」

这话让邦桑迪心中一定,所有忐忑都在这一刻随风而去,让它颇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走出几步又回过头,甚至连腰杆都挺了起来,抬头看著自己的父亲。

它问道:「爹啊,自打您在鳞裔之战里,把我从火光之龙·菲莱克的烈焰之下救回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万多年了吧?」

「别浪费时间!聊天什么时候都可以!快滚去做事!」

穆厄扎拉抬起脚要去踹邦桑迪,但在那大脚板子砸下去的那一刻,一股钻心般的剧痛让死亡巨灵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是源于它存在根基的伤痛,让它一瞬间摇曳著身体几乎站立不稳。

再看去,发现邦桑迪身旁已多了三枚古老的图腾。

「您把死神神职传给我,儿子太感激了,但我是个混蛋,和您一样贪婪,所以我想要更多...」

邦桑迪抬起头,再无畏惧与怯懦,这一刻那白骨的眼眶中尽是饥饿的光芒。

它将那图腾激活,宛如锁链窜入高空,锁住了穆厄扎拉的双手与脖子,邦桑迪仿佛要压出肺部的最后一口气,它大喊道:「父亲!您操劳了这么久图谋重返人间,但那个世界不欢迎你,没人欢迎你,没人喜欢你!瞧瞧你把这人生过的..

别再操心世间俗物了,就听儿子一句劝,去享福」吧。」

「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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