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从议衡殿侧廊里斜切进来的。
不大,却沉,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整座殿的呼吸往里拽。穹顶刻码流转图仍旧亮着,三层、五层、七码的光线都稳定,偏偏在最中心那一圈,出现了一道极轻的分叉。
不是裂,不是断,是“偏向”。
江砚站在观测台下,视线落在那道偏向线上,指节慢慢收紧。
共振过载后的余波没有散干净,反而像被什么东西接住了,借着盲区显影时暴露出来的空位,悄无声息地开始改道。原本沿着统一节律回落的刻码脉冲,在经过第三个回转节点时忽然分成了两条,一条回到主轨,一条却贴着边缘滑向听旨廊。
那条轨迹很细,细得像纸边一道压痕。
可江砚看得见。
因为它不是单纯的路径变化,而是引力开始重写。
“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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