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火影圆梦大师! > 第423章 大蛇丸: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可惜,带土没有得意太久。

他前一秒跨出地下实验室,脑子里已经详尽地排演好了接下来的一百种行动方案,是直接奔向训练场去找琳?还是先去街角买两串三色丸子?

然而,他刚刚踏上木叶的街道。

周围明媚的景象,就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一样,开始剧烈地波动、褪色。阳光碎成了灰白色的雪花点,温暖的微风变成了虚无。一股熟悉的抽离感,瞬间攫住了他。

「不!等等!我还没见著……」

带土甚至只来得及在心底发出半句哀嚎,便被一片黑暗无情吞没。

……

第二天,清晨,雨隐村。

带土猛地从床铺上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没有明媚的阳光,没有熙熙攘攘的木叶街道,更没有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

窗外,只有永远下不完的雨。

「结束了?」

「这特么这就结束了?!」

带土费尽口舌,浪费了多少脑细胞,好不容易才忽悠完阿飞。

结果呢?!

他连琳的影子都还没见著半点。

「啧!」

带土烦躁地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仰面躺回床上,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现实就是这样,永远不会按照你精心规划的剧本走,总是充满了遗憾。

「算了……」带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虽然没见到琳很亏,但冷静下来复盘,这次梦境的收获依然大得惊人。

至少,他在梦境里成功甩开了阿飞那个跟屁虫。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确认了阿飞有著监视的职责,以及很容易被忽悠的特性。

带土在床上又躺尸了一会。

随后,他用力甩了甩头,将遗憾甩出大脑,开始慢吞吞地起身穿衣服。

依旧是黑底红云的晓组织制服。

穿戴整齐,扣上那张漩涡面具。

就在这时。

门缝突然滑进来一只十分精致的纸蝴蝶。

那只蝴蝶扑腾著纸质的翅膀,栩栩如生。

带土面具下的独眼目光一凝。

纸蝴蝶悬停在他面具前方。

翅膀微微颤动的瞬间,小南的声音响起:「来议事厅,佩恩找你。」

言简意赅,确实是小南一贯的风格。

「佩恩找我?」

带土眉头微微一挑。

出什么事了?

他思索了片刻,没想出个所以然,也懒得去猜。

带土右眼写轮眼猩红的光芒一闪,心念微动。

他面前的空间无声地旋转,形成一个漩涡。

带土的身影瞬间被空间涡流吞噬,消失在房间内。

……

与此同时。

在远离雨隐村的另一个阴暗角落里。

大蛇丸的心情,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基地最深处的休息室里,大蛇丸同样正坐在自己的床铺上。

但他此刻的表情,却远不如他平时那般从容淡定,阴沉得极其难看。

梦境结束了。

「自来也……纲手……」

「那两个蠢货……他们居然真的同意了?」

大蛇丸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明明是一件一旦暴露,足以致命的高危政治事件。

「共同进退……」

大蛇丸反复咀嚼著这四个字。

「呵……真是愚蠢至极。」

他觉得梦境中的那个自己,绝对是在木叶那种安逸虚伪的温室环境里待得太久了,导致大脑皮层发生了某种不可逆的退化。

这种尖端研究,就应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难道说……在那个梦里,我的潜意识居然还对那两个早就废掉的家伙抱有某种软弱的幻想吗?」

这个念头刚一划过脑海,就让大蛇丸的心绪变得前所未有的烦乱。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情绪,立刻将注意力从那无聊的情感内耗中拔了出来,拉回到更迫在眉睫的问题上。

关于阿飞的情报!

阿飞现在竟然没有跟在带土身边,而是和宇智波鼬混在了一起?!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缩成了危险的针芒状。

宇智波鼬。

仅仅是一个眼神!

甚至连最基本的结印动作都没有……

那场短暂的交锋,是他大蛇丸自逃离木叶以来,少有的一败涂地的体验。

一个照面,他就被彻底击溃。

如果不是佩恩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突然改变了主意将他释放,他现在很可能还在晓组织那个阴暗的山洞里。

如果阿飞在带土手里,他自认为还有一百种方法能拐走阿飞。

但在鼬的手里……智取?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缓缓收缩著,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苦思了许久,却没有理出一条绝对安全且高效的头绪。

大蛇丸将这个暂时无解的棘手难题压下。

他起身,穿上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阴沉著脸,朝著基地深处的解剖实验室走去。

推开实验室厚重的隔离门。

各种精密的查克拉监控仪器正闪著微光,一排排巨大的玻璃培养罐里,浸泡著形态各异的标本。

药师兜早就等候在中央实验台旁了。

他穿著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著医用橡胶手套,正弯著腰,聚精会神地通过一台高倍显微仪器,观察著细胞切片。

听到开门声,兜立刻抬起头,用手背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恭敬道:

「大蛇丸大人。」

「嗯。」

大蛇丸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手头的工作。

他走到冰冷的金属实验台前,视线落了下去。

实验台中央,正死气沉沉地躺著一具白绝。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具白绝的残肢。

它被几根粗大的特制钢钉死死固定在解剖台上。

胸腔和腹腔已经被暴力切开,暴露出内部那些与人类器官似是而非的古怪结构。

没有鲜红的血液,只有如同植物根茎般盘根错节的白色纤维质地。

即使被解剖到了这种程度,这具白绝竟然依然活著。

那些被锋利手术刀切开的白色组织边缘,甚至还在缓慢地蠕动著,试图依靠细胞活性强行愈合。

而一旁用来收集的玻璃器皿中,那些被粗大针头抽取的白色黏稠液体里,依旧蕴含著不俗的生命能量。

它没有发出任何惨叫,也没有展现出任何因为痛苦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大蛇丸走到实验台边,居高临下地打量著这具白绝。

如果在以往,能弄到这样一具样本,绝对足以让他感到兴奋。

大蛇丸会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试图用尽一切手段疯狂探究。

但是今天,大蛇丸却感到索然无味,如同嚼蜡。

没有独立的意识,没有因为刺激产生的回应,没有因为恐惧产生的情绪,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物趋利避害本能都没有。

这根本就是一具只会呼吸的模具!

阿飞浮夸但却充满了不可思议生命张力的漩涡脸孔,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与眼前这具任人宰割的白色躯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飞,实在是太鲜活,太具研究价值了!

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

见识过了真正的特殊个体,亲眼见证了木佛后,再回头看实验台上这些毫无灵魂的量产残次品,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大蛇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与乏味。

他嫌弃地叹了口气,捏起那把沾著白色体液的手术刀,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回了不锈钢器械盘里。

当啷!

金属碰撞声响起,兜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

但他是个极聪明的助手,很快又乖巧地低下头,继续记录数据,识趣地没有多问半个字。

大蛇丸将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在实验台边有些焦躁地来回踱了几步。

他的目光扫过实验室里其他的白绝次品,心头那股被强行压抑的贪婪和渴望,再次滋生。

阿飞。

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必须要弄到手!

必须!

突然,大蛇丸的脚步猛地一顿,脑子里仿佛闪过了一道电光。

他想起了昨天那场诡异梦境观众席上的一段重要的对话,猛地转过头,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兜:

「兜,这两天,有人通过任何地下渠道,主动联系过我们吗?」

兜立刻停下手中所有的动作,站得笔直,汇报导:

「没有,大蛇丸大人,自从上次交易完成,对方取走您调配的第一批基因药剂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有任何讯息传来了。」

大蛇丸的眉头,瞬间拧成结。

「没有联系?」

「这绝对不对劲!」

大蛇丸在心底极速推演。

他自己亲手调配的药剂是个什么成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东西虽然为了追求极致的细胞修复速度,伴随著尤为可怕的副作用,但它的补剂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既然对方已经亲眼见识了效果。

按照正常人的心理和绝症患者的求生欲,对方应该迫不及待地寻求进一步的合作。

不管是商讨怎么改良副作用的方案,还是提出更苛刻的交易条件,哪怕是来威胁他,都应该有动作才对。

之前,大蛇丸根据收集到的种种蛛丝马迹,一直猜测渴求这种续命药剂的人,是长门。

但是,经过昨天在梦境观众席上,宇智波鼬的试探后,大蛇丸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

他现在有些不确定自己之前的推断了。

但现在的重点是,不管那药剂到底是给长门续命的,还是给鼬吊命的。

对方凭什么能如此稳如泰山?!

凭什么能沉得住气连个屁都不放?!

绝症不治了?或者对方真的已经看淡生死了?!

这个念头,让大蛇丸心中猛地一凛!

他不由再次想起了宇智波鼬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想起了那双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虚妄,蕴含著毁灭瞳力的万花筒写轮眼。

大蛇丸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不可能!

他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绝对不可能出错!

按照他从木叶以及晓组织内部获取的绝密医疗档案推算,他偷袭鼬的那个时间节点,宇智波鼬的身体因为万花筒的过度透支,绝对已经病入膏肓,他应该是个虚弱得连站立都费劲的废人!

可事实呢?!

那天的宇智波鼬,无论是动作反应,还是那双眼睛里喷涌而出的瞳力,都完全不像一个随时会噶的濒死之人。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变数。

「阿飞!」大蛇丸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著狂热与顿悟的扭曲笑容。

「看来,阿飞对宿主起到的作用,远不止那么简单。他恐怕……还拥有著某种堪称逆天,能够直接修复宿主受损细胞生命状态的被动能力。」

「这就不奇怪了……」

大蛇丸脑海中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串联成线。

「正是因为有阿飞附体,源源不断地供给生命力。宇智波鼬的身体才得以恢复,所以他才能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能肆无忌惮地发挥出真实实力。」

「所以,鼬才敢对我如此傲慢?」

「因为他们手里已经有阿飞了,我辛辛苦苦研发的药剂,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备选方案。」

这个推论,让大蛇丸的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

一方面,这从侧面证实了阿飞的研究价值。

另一方面,这也意味著他原本的筹码,图谋换取阿飞的如意算盘,已经彻底落空。

「棘手……真是越来越棘手了。」

但大蛇丸是谁?

他是那个为了追求真理连死神都敢愚弄的男人。

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挫折而气馁?

相反,他眼中贪婪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了。阿飞展现出的这种不可思议的生命奇迹,其诱惑力让他忍不住立刻轻哼起来。

「有意思……简直是太有意思了!」

大蛇丸伸出那条极其诡异的长舌头,用力地舔了舔自己干瘪的嘴唇,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低笑。

「阿飞,你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还有你,宇智波鼬,你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游戏……现在,才刚刚进入有趣的阶段呢。」

……

雨隐村。

中央高塔最顶层的绝密议事厅。

佩恩天道面无表情地坐在首座,小南则安静地静静地侍立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突然。

会议桌另一端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扭曲波动。

宇智波带土从虚无中一步跨出。

带土刚一落地,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

「找我干什么,大清早的,扰人清梦啊。」

带土语气懒散到了极点,透著一股六亲不认的欠揍感。

他一边用散漫的语气抱怨著,一边大摇大摆地径直走到长桌旁,随便拉开了一张空著的座椅,瘫坐了下去。

然后他又大剌剌地将双腿直接架在了桌面上。

坐定之后,带土微微仰起头,面具后那只猩红的独眼放肆地上下打量著佩恩。

随后,他砸了吧咂嘴,戏谑道:

「啧,不过话说回来,相比本体,还是你操控的弥彦看著比较顺眼一点。」

「至少这副皮囊看著更像晓组织的首领。」

对于任何一个掌权者来说,这种当面毫不掩饰的挑衅,都足以成为拔刀相向的理由。

然而,佩恩那张插满黑棒的脸上,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微小变化。

他完全无视了带土的输出。

站在一旁的小南,虽然眉头在带土提及弥彦时,微微蹙了一下,但那抹涟漪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扑克脸。

带土这种程度的嘴臭简直是家常便饭。

他们早已习惯了将其当成耳旁风。

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他争论或者动怒,不仅毫无意义。

带土看著两人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冷淡反应,顿觉犹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极其无趣地撇了撇嘴。

「切,两个没情趣的闷葫芦。」带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是卡卡西有意思。」

小南没有理会带土的无聊把戏,直接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播报机一样,切入了这次紧急召见的核心正题:「关于大蛇丸那边提供的后续药剂,最近怎么说?有没有给出具体交付下一批药剂的时间?或者,他又提出了什么新的交易条件?」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微微一挑,心中了然。

「大蛇丸啊……」

带土耸了耸肩,也没有刻意去隐瞒,直接抛出了自己之前敲定的策略:

「我觉得嘛,这事根本不用太著急,我目前的打算是,先晾他一段时间再说。」

带土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

然而,小南闻言,那张原本波澜不惊的脸庞上,神色却陡然一变。

她猛地向前逼近了半步,眼眸死死盯住带土。

「晾他一段时间?!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长门现在的身体情况恶化到了什么程度,你难道瞎了看不清楚吗?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拿到改良后的有效药剂!现在每多拖延一天,长门就多一分风险,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蠢话?!」

事关长门的生死存亡,这是小南的底线。

在她眼里,任何可能延误长门治疗,增加一丁点风险的策略,统统都是不可接受的犯罪。

一直如同雕像般沉默的佩恩,此刻也微微抬起了头。

隔著长长的会议桌,一股排山倒海的威压,瞬间在整个议事厅内弥漫开来

带土却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模样。

他不仅没有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了些。

「所以说啊,小南,你们虽然空有一身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在博弈和智慧这块,还是太嫩,太沉不住气了。」

带土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不屑地说道:

「就知道著急,一遇到关乎自身利益的事就关心则乱,你们知道吗,在谈判桌上,一著急,把底牌暴露得干干净净,就等于把脖子洗干净了送到人家刀口下,直接被人牵著鼻子走?尤其是你们面对的对手,还是大蛇丸,你们表现得越急切,他就越会觉得你们好拿捏,就越会坐地起价,糊弄你们,谈判嘛,拼的就是谁沉不住气。」

佩恩冷冷地看著他卖弄,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开口:「继续说。」

看到自己装高手成功镇住了场子,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压不住了。

「哼,关于怎么拿捏大蛇丸,我早就有全盘考虑了。」

带土清了清嗓子,脸不红心不跳地装成自己想出来的谋略:

「你们仔细用脑子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现在的情况是,我们确实对他研发药剂有著迫切的需求,但是!大蛇丸更想要阿飞,他比我们更想促成这笔深度的交易!」

「如果我们现在急著去求他,他绝对会拿捏姿态,但如果我们冷处理,晾著他,让他摸不透,让他以为我们找到了更好的替代方案。等他急得抓心挠肝,主动厚著脸皮来找我们的时候。为了重新赢回我们的信任,为了展示他作为科学家的不可替代价值,他才会真正感到危机感,才会把压箱底的真本事掏出来,才会在药剂的改良上更加用心,甚至极有可能为了展示诚意,给出比我们原本预期还要完美无数倍的无副作用方案,简而言之,我们表现得越稳如老狗。大蛇丸反而会越著急,越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证明自己的科研价值!懂了吗?」

带土洋洋洒洒地将这番长篇大论说完,一副指点江山极度自得逼气瞬间压过了佩恩的压迫感。

他只字未提这套思路,完全是宇智波鼬点醒他的。

听完带土这番精彩且逻辑严密的分析。

事厅里,陷入了一阵长达数十秒的死寂。

小南紧蹙的眉眼间,满是不可思议,她虽然讨厌带土那种装逼的态度,但她不得不承认,带土刚才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很有逻辑和说服力。

大蛇丸的贪婪是全忍界公认的。

如果己方现在病急乱投医去求他,确实极有可能会被对方借机疯狂敲诈勒索,甚至在药剂里留下更可怕的致命后手。

而反其道行之,利用大蛇丸对阿飞的贪婪作为诱饵,反向拿捏。

听起来,不仅手段高明,而且确实更加稳妥。

然而。

就在小南即将被这番宏论说服,带土也已经准备好接受膜拜的时候。

坐在首位的佩恩,那双轮回眼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古怪的色彩。

他清晰地记起,宇智波鼬是如何用两句话就拿捏了大蛇丸作为科学家的心理。

沉默了许久。

终于,佩恩淡然地问道:

「呵……」

「这个计划是你想的?」

「是鼬建议你这么做的吧?」

「!!!」

短暂的零点零一秒死寂。

随后。

带土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放屁!!」

「你什么意思?」

「这、这当然是我想的!」

「跟鼬那个面瘫有什么关系!我的谋略你们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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