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傻子吗沈听澜。”我盯着他眼睛,他眼尾却带着笑意,目光渐而热了,视线顺着我鼻梁一路落在我唇上,指腹轻触我唇瓣,暗哑的嗓音说:“说说又急,你现在性子刁得很。”
我扭头避开他的手,面色严肃,“少跟我打哈哈,下次再把我排除在外,咱这日子也就甭过了。唔……”
没料到他突然咬我,我疼得我眉头紧锁,“你属狗的吗。”
我摸着发疼的唇,沈听澜捏紧我腰,靠近了说:“孟晚澄,你骂我、作,都行,再说不过这种话,看我不睡翻了你。”
他眼神凶,让我想起刚认识他那会儿。
本能的向后躲,拉开与他的距离。
“是你瞒我,现在怪我生气。”
虽然心里怂,但面上我得撑住。
“你敢有下次,我就不跟你过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看着他狭长眸子微眯,透着危险的玩味,心开始突突的颤,“哼,还睡翻我,谁翻了谁还不知道呢。”
他轻摇头邪肆的笑,“……好,很好。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让我见识下,你怎么睡翻我的。”
当我傻吗?
我可不陪他玩,受苦的只有我。
“这不还没到下次,我干嘛……”我越说心里越虚,“干嘛把自己搭进去。”
他撅起我下巴,眼底欲色渐浓,“可我想。”
我吞咽口,怎么聊着聊着,聊火了。
“等等。”我抬手推开他唇,“我们聊正事呢,你少在这跟我扯。”
沈听澜坏笑着,诱哄着口气,说:“我现在真想。不信,你摸摸。”
不等话落,他抓着我腕子按住,眉峰微挑,“嗯?”
“!”这程度我想想就疼。
“我……我想起来,内个,还有点事没办。”我麻利的从他怀里站起来,奔着书房门快步跑去,眼看就要触到门把手。
下一秒,修长的手拍在门上,背后他强壮的身体贴上来,耳边传来热语荤话。
“别办事了,办我吧。”他用胯撞我下,“等着你草翻我。”
我耳根子滚热,又被迫挤在门板上,只能侧着头对身后人说:“我错了,”
他:“你没错。”
我急了,“我口误还不行吗?”
他:“不行。”
我又气又恼,“你不讲理。”
我是真没招了,这人油盐不进。
沈听澜:“我就不讲理,我不光不讲理,我还没道德。”
说话就说话,他还解我睡衣扣子。
夫妻之间又不是不能做,但他现在的状态,我遭不住。
“你缓一缓,我们去卧室再继续。”
眼下缓兵之计,只有换场地了。
可沈听澜猴尖的一个人,哪能看不透。
扳过我肩膀,我人转个身,便被他疯狂的吻堵住唇。
凌乱、粗重的呼吸交缠,分不清天地为何物,更吻得晕沉沉。
“晚澄……”
他拨开我肩膀的睡衣,牙尖又啃又咬,又疼又麻。
当眼前再次出现他的脸,眸光已粘稠得滚烫炙热,落在哪,哪便好像被无形的手贪恋的抚摸过。
他再次吻上我的唇,细密的品尝,直到含住被咬破的唇边,他蓦地一顿,用指腹拨开,舌尖小心翼翼地滑过。
问我:“痛吗?”
我满脸绯红,微微喘着气,说:“你说呢。”
他兀自挑起唇角,勾住我膝弯提起,“那就尝尝更痛的。”
“!”
我瞳仁微怔,额头一下磕在他胸口,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疼出声。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沈听澜占了上风,只会越来越狠。
我咬牙捏住他脖颈,另一只手推着腰间的腕子,颤抖着声音说:“跪下。”
“!”
沈听澜愣了半秒,我见他鬓角渗下一滴汗,又坚定了声音说:“我要你跪下。今天,不草翻你,谁也别出书房。”
“……”
许是被我眼神呵住,缓缓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跪了下去。
掌握了主动权,我可少受些罪。
我掐着他脖颈一提,沈听澜被迫昂头仰望我,我弯腰压低肩膀,在他喉结上轻咬下。
“唔。”他唇间溢出一声。
“听澜,”我蛊惑的声音撒娇,“想我疼你吗?”
他眼神开始失焦,回我,“……想。”
我抚摸着他贲张的胸肌,一圈圈划弄着,又问:“要我疼你吗?”
他说:“……要。”
我抱住他,双手在界限分明的背肌线条间流连,吻着他的耳廓,娇嗲的语气说:“你要乖,乖了我才疼你。”
比起让他操控我,不如让我耗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我错了,我的掌控只维持了前半场,我的身体被他支配了后半场。
我,翻了。
深夜,我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隔着黑暗看着月影描绘的脸部轮廓,人终于睡着了。
昨晚的谈话,沈听澜对我可以说是敞开心扉,毫无保留。
可想而知在接受调查期间,他遭受了多大的压力。
……
虽然沈听澜已接受完调查,但我始终不放心。
大学时期我曾陪同室友听过一堂刑法课程,当时的法学教授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
一旦犯罪,必留证据。
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犯罪可以不完美,但证据必须完美。
用一下午时间,复盘沈听澜讲述的过程,每个细节,每处可留证据的盲点,都被我计算了数次。
果真,我被找到一处。
我碎掉了满桌的推演过程,看着碎纸机里的纸屑,在心里暗暗发誓。
这次,换我保护你。
隔天,我约了一家对外业务的公司进行线上会议。
这是一家境外无人机服务公司,从星河智能购买一套空域管理方案。
我们约好下周过去,进行技术上的指导。
回到家,我便告诉沈听澜要出差。
他正陪之术玩拼字游戏,边在纸上填字边说:“去哪?”
我背对着他,将洗好的衣服抱去衣帽间,回:“斯柯达。”
等我出来,沈听澜看着我,“还有斯柯达的业务?”
我在衣帽间里做好心理建设了,出来时自然淡定如常。
“怎么?你不希望我事业越做越大?”
“呵呵。”他笑了,“怎么会呢。”
紧接着他说:“我下周正好没事,该忙的都忙完了,陪你出差?”
“!”鬼扯,肯定不能让他陪着,太容易露馅儿了。
我走过去,顺势坐在他身边,手打在他肩膀上,说:“我跟公司的技术员去,带着老公,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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