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你有点性压抑(6.7k求追读)
浮山湾,静海路的林荫道尽头,一座坐落在海边的独栋别墅亮起了灯。
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门口。
相原有气无力地扶著路边的栏杆,大口喝著路边买来的冰可乐,恢复体力。
泠用湿巾擦拭著双手,快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绝色的容颜近乎冻结般寒冷。
他们俩的人皮面具都扯下来了。
「小姐!」
扎西平措迎了上去,面色迟疑。
「高层刚刚打来了电话。」
卓玛的脸色也被吓得有点发白,沉声说道:「您的父母要您立刻联系他们。」
今夜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整个城市都回荡著应龙的龙吟声。
高层已经震怒了。
「知道了。」
泠抬手一勾。
扑通一声,昏迷的欧昭狼狈地摔在了地上,像是一滩烂泥一样,一动不动。
「这个人,我一会儿亲自审。」
她面无表情吩咐道:「现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乌兰先生请教,你们先退下。」
「明白!」
相原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乌兰先生,小心点。」
扎西平措提醒道:「泠小姐的状态看起来不对劲,小心她把你给玩死了。
卓玛也深表赞同,低声道:「而且罗曼诺夫家族内部的矛盾也很严重,泠小姐和她的父母之间也有隔阂。这时候她的心情应该很不好,千万不要触她的霉头啊。」
「知道了。
95
相原颔首。
别墅看起来有点年头了,大概是多年前准备的安全屋,装潢古典陈旧。
二楼主卧的房门被一瞬间摔上。
砰。
相原又一次被推到了墙上。
「你这么喜欢壁咚吗?」
他无奈说道:「好吧,既然你就是这种风格,那我也接受了。但我们要不要先去洗个澡,刚刚打完架,出了一身汗。
5
「少跟我装傻。」
泠仰头死盯著他,红瞳闪烁:「告诉我,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简直就像是一头失控的巨龙,扑面而来的龙威简直要轰碎相原的灵魂。
这女人又在暴走的边缘徘徊了。
情绪真的很不稳定。
「我可没非礼你啊。
相原严肃道:「虽然那是很好的揩油机会,但我是正人君子来著。你不准告我性骚扰啊,我跟你说你没有证据的!」
「那是至尊的神术,对吧?
泠一字一顿:「你怎么学会的?」
她抓著他衣领的手愈发用力。
指节被捏得发白。
「哦,原来是图这个啊。」
相原撇嘴:「那是另外的价格。」
沉默持续了很久。
他们俩一直在对视,气氛僵住。
相原似乎明白了什么,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恍然道:「你不会么?」
泠没说话,默默松开了抓住他衣领的手,转身来到阳台边,撑著栏杆发呆。
忽然间那股狂暴的气势被泄掉了,暴怒的龙威一点点消弭,沉寂下去。
风来吹动她白金色的长发,宛若上好的绸缎,想让人伸手摸一把。
「你居然不会?」
相原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绷住笑了出来:「至尊的容器,竟然学不会至尊的神术,你在跟我开玩笑嘛?」
泠侧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血红的瞳孔浓郁得几平要渗血。
相原举手投降:「行吧,我不笑了。我老实交代,你别应激。上古天部的壁画,我想你应该看过吧?那不都是画的明明白白的传承,看一眼就应该学会了啊。」
「果然是这样么?」
泠微微一怔,流露出失望的眼神。
「怎么了?」
相原斜倚著墙,询问道。
「我也看过,也尝试过。」
泠抿著红润的唇,冷冷回应道:「我知道你说的意思,但我确实学不会。每一次都只差一点点,当人性和兽性中和的时候,我都会做噩梦,当场失控暴走。」
她停顿了一下:「或许就像家族说的那样,我的确是不完美的作品吧。」
像她这样骄傲的人,却偏偏承认这种事情,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毕竟相原都看出来了。
泠也没有必要继续遮遮掩掩。
沉默里,泠默默眺望著夜色,这件事让她有点无法接受,情绪很乱。
阳台的栏杆都被她捏扁了。
相原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
很碍眼。
但她又忍不住反复去看。
「只差一步啊,看来我们俩也不是百分百相似的生物,至少还是有些区别的。」
相原分析道。
泠转过身,以一种鄙夷又嫌弃的眼神望向他,甚至瞄向了他的双腿之间。
「你说什么呢?」
她冷冷道:「变态,痴汉,流氓!」
相原一愣,也想明白了:「我呸,你特么想哪去了,我说的是神话生物!」
泠也一怔,眼神闪躲了一瞬间,默默转过身望向窗外:「哦哦,我知道。」
「你有点压抑了。」
相原懒得跟她计较:「你姐姐呢?」
泠的眼神似乎蒙上了一层阴霾,似乎是有点不愉快,冷冷道:「我姐姐能做到,但前提是在至尊的投影降临的时候。」
她补充道:「以后给我记住,在我的面前不要提我的姐姐,明白了么?」
「就提就提。
95
相原笑眯眯道:「你不喜欢她?」
「我很难喜欢她。」
泠哼了一声:「如果你有一个哥哥,备受关心和宠爱,每一个人都夸赞他的优秀和完美,却唯独对你避之不及,好像你是什么茹毛饮血的野兽,你会怎么想?」
「嗯?」
相原想了想:「我做错过什么吗?」
「没有,只是天生残缺而已。」
泠回应道:「那你没有办法。」
「那还说个锤子,离家出走呗。
相原耸了耸肩:「我宁愿饿死在荒野里,也不愿意多吃家里的一粒米。」
他说这句话实际上颇有深意。
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泠选择了自立门户,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
泠呵了一声:「真有志气,但很遗憾我做不到,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查清楚。」
「什么事?」
「关你屁事。」
「真凶。」
相原撇嘴:「你生理期了么?」
泠转过身来,双手抱胸,冷冷道:「你要知道,我可是一直在忍耐的。我这辈子的自制力,都用来克制对你的冲动了。」
相原来兴趣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知道我很帅,你忍不了的话可以——」
「准备一间小黑屋,把你关进去。」
泠露出残忍的微笑:「以后我再失控的话,就有人专门为我压制我的暴走了。」
相原满脸黑线。
因为他听得出来,这女人是认真的。
泠真的是在思考这个方案。
也在考虑著具体执行时的可行性。
今天的事情让她心烦意乱。
可如果抓了相原,那她就舒服了。
但相原是何许人也,微微一笑道:「没问题,只要好处给到位,我都可以不反抗的,这辈子你当牛做马都没问题。」
「哦?」
泠微微歪头,青丝如水泄:「开价。」
「不要钱,谈钱就庸俗了。」
相原笑容灿烂:「给草就行了。」
啪。
风变得锐利起来,抽向他的侧脸。
但被他的自动防御抵消。
「一言不合就动手。」
相原吐槽道:「你真是生理期来了吧。」
「你这是性骚扰。
9
泠没好气道:「活该。
,「你都想把我关进小黑屋压榨了,我就不能性骚扰你,真是有够双标的。」
相原摊开手:「省省吧,别动你的歪脑筋了,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制服我了,除非你舍得用牺牲色相——」
目前相原倒是不太担心,毕竟琴岛是他的地盘,深蓝联合的体量的确不够大,却实打实拥有三位巅峰期的超越者坐镇。
再加上叶寂这个究极摔炮存在,还有白薇作为压箱底的底牌,以及诸多董事。
谁都别想打他的主意。
断罪者组织倾巢而出或许有点机会。
但相原也可以跑路。
单凭泠一个人就别想了。
半个月前的火山岛一战已经证明了,双方的实力的确存在著微弱的差距。
而高手之间的过招一向如此。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还是那句话。
除非色诱。
「哼,我劝你最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不要让人知道你有这种能力。」
泠冷声提醒道:「对于断罪者组织而言,那是只有神才能显化的恩赐,落在你这样的僭越者手里无疑是巨大的耻辱。」
相原嗯了一声:「我懂。」
对于至尊而言,祂的神术就是最核心的机密,也是统治天部族人的重要手段。
这既是桎梏,也是恩赐。
只是一旦这种技术被人窃取,神就会失去了独一无二的权威,跌落凡尘。
神之所以是神,是因为神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情,唯有如此神才是神。
如若不然,神和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像是如今的人类利用现代工业技术实现了载人航空,也就再也不会有人像千万年前那样敬畏地仰望天空虔诚祷告。
一旦相原暴露了他的秘密,接下来等待他的将会是无休无止的追杀。
断罪者会把他视作世上最大的异端。
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但暴露在泠的面前倒是没什么问题。
因为泠有需求。
「那你可得把我保护好啊。」
相原想到这里,心情也放松了许多,颇有深意道:「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我们之间有信任可言么?」
泠挽起耳边的一缕额发,抬起眼睛,冷笑道:「如果不是我们掌握了彼此的秘密,我们本该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才对。」
她顿了顿:「或许等我吃了你的那天,我也可以顺利掌握至尊的神迹呢。」
「那你可以考虑一下色诱了。」
相原摊手:「你又打不过我。
,啪。
一个枕头摔在他的脸上。
泠恼羞成怒,有的时候她真的很想放任自己失控,直接把他给弄死。
但想到那束从天堂照进地狱里的光,她的确需要权衡利弊,再三考虑。
所谓造化弄人就是如此。
这种能力竟然在敌人的手上。
偏偏这个敌人还跟她差不多强大。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小姐,那个欧昭醒了。」
地下仓库里的灯光敞亮,四面墙壁的货架上摆放著汽修工具,戴著兜帽的断罪者们如古代巫师隐匿在角落,虎视眈眈。
欧昭在吃晚饭。
一份肯德基疯狂星期四。
吃得狼吞虎咽。
「这货一醒来的要求竟然是吃饭?」
卓玛吐槽道:「哪来的神人?」
「随他吧,只要他开口。」
扎西平措面容严肃:「时间紧迫,待会儿就要开会了,得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
说完他们俩迅速闪身退到一边。
「小姐。」
泠微微颔首:「都退下吧。
2
相原倚在门口,耸了耸肩。
他们俩再次戴上了人皮面具。
「可是小姐——」
泠不耐烦道:「想死么?」
断罪者们纷纷鱼贯而出。
尤其是扎西平措和卓玛,跑得最快。
没人在意安全的问题。
毕竟有乌兰纳什先生。
泠小姐本身也是究极人形核武器。
吃著汉堡的欧昭见到他们俩过来,连忙用力吞咽了口中的食物,差点没噎死。
「女侠!」
他忙说:「少爷!」
相原眼角微微抽搐:「这货是干嘛的?」
泠抬起一根手指。
砰的一声。
欧昭悬浮起来,重重摔在了货架上。
「我找你很久了,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泠面无表情说道:「秋成道当年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东西,你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回答,不然我就会扯断你的另一只手。」
欧昭的肩胛骨本来就被捏碎了,此刻更是被吓得面色苍白,连忙道:「女侠饶命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十秒钟可说不完啊!」
泠微微歪头:「哦?」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您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呗,但是您给我一点点时间。」
欧昭显然是没什么骨气的,满脸赔笑道:「这事儿啊,咱们得从长计议。」
泠刚想说什么。
相原忽然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脾气就不能收敛一点儿么?你都快把他给吓死了,他还怎么回答问题?」
「是啊对啊——」
欧昭连忙小鸡啄米。
泠瞥了一眼肩膀上的手:「爪子。
s
相原悻悻地收回了右手,掌心冒出的血红纤维也收了回去,揩油失败。
「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
他拍了拍手:「欧先生应该很清楚你的老师是谁被杀死的,那是一场可耻的政治谋杀,但问题是,作为你老师的嫡系,你又是怎么逃过政治清洗活下来的呢?
泠不著痕迹地瞥了他一眼,心里想道:「这家伙看起来神经大条,但实际上城府是很深的,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大概率是他装出来的,就像是他的心境一样———」
相原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专注于审问面前的俘虏,大脑飞速思考。
欧昭尴尬地一笑:「还能是咋活下来的,那肯定是我投降了呗———」
相原眼神一凝。
欧昭叹了口气,继续道:「人理执法局的那帮天部族裔不可信,当年老师刚刚出海不久,我就被他们给控制起来了。
7
他回忆著当年的事情,眼瞳里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阴霾,轻声道:「伊恩·韦斯利,那个老家伙的实力很强,神不知鬼觉地晋升了至高阶,成就了地狱天的尊名。」
「其实我当年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早年的我在我的家乡也被称之为天才。」
欧昭遗憾道:「只是伊恩·韦斯利给我留下阴影实在是太深了,大家都说我是废柴,但是又懂我的压力呢?那时候我连冠位都不是,却要面对一位超级长生种。」
泠本来懒得说话,但不知为何竟然很想吐槽点什么,阴阳怪气道:「曾经有个人,在二阶的时候可是面对过至尊呢。
9
相原翻了一个白眼。
「卧槽,绝世狠人啊。」
欧昭震惊道:「何方神圣啊?」
「别问那么多。」
相原没好气道:「说你的。」
「哦哦。」
欧昭继续道:「伊恩·韦斯利逼迫我说出了关于老师的情报,以及能力的效果。
9
相原皱眉:「为了谋杀秋成道?」
「是的,老师的冠位是剑王,执掌神罚天。他的战力很强,但的确算不上是历史级别,远不如最近冒出来的几个小崽子。」
欧昭叹气道:「后来老师就真的死了,我也沦为了阶下囚,成了待宰的羊羔。
7
「就这?」
相原质疑道。
「其实我本来没想活下来的。」
欧昭苦笑道:「当时在监狱里,我都想过干脆自杀算了,省得受人侮辱。但老师一个情人找到了我,偷偷给我传递了情报。她要我活下去,无论如何都不能死,我必须回到我的家乡,去找一件东西。」
他解释道:「政治清洗嘛,很残酷的。老师的那个小情人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遭到了调查,没过多久就死了。我一头雾水,也没有办法能脱困,只能把这件事给交代出去,争取能够得到宽大处理。」
泠若有所思。
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很好的办法。
「继续。」
相原说道。
「人理执法局相信了我说的话,临时赦免了我的罪名。但要求我必须返回我的故乡,查清楚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欧昭顿了顿:「人理执法局随时监控著我的行动,我很难搞什么小动作。就这样我回到了我的家乡,像傀儡一样。」
相原微微颔首。
「我和我的老师,就是在我的故乡结识的,那是一个湖北的小县城啦。」
欧昭挠头道:「来到那座城市以后,我大概知道具体的原因了。那里有老师留下的一支精锐部队,随时准备被启动。想来是老师提前猜到了他有可能会出事,因此才留下了这么一个后手。而我为了活下去,不得已昧著良心出卖了他们——」
「你不是说你都不想活了么?」
相原皱眉道:「左右脑互搏?」
泠抬起了一根葱白的食指。
「不不不!」
欧昭连忙说道:「哎呀,我的老师,我还能不了解吗?那支部队只是一个幌子,是守护他遗产的一支亲兵罢了。」
他著急忙活道:「那就是喂给人理执法局的,目的是要让他们放松警惕。」
「遗产?」
相原来兴趣了:「他的遗产是什么?」
欧昭迟疑了一瞬间。
「欧阳献的坟墓。」
他老实说道。
「欧阳献,有点耳熟——」
相原一愣:「一千年前的人理传人?」
泠嗯了一声,淡淡道:「欧阳献,人理一脉最后的正统继承人,虽然没有当过皇帝,但也算是王朝的实际掌控人。只不过欧阳献有一个致命缺陷,他的出身的确正统,但他没有主持过天神柱的仪式,也从未接触过天神柱内部出来的活祭品。
相原恍然道:「那个时期的人理传承者都是这样,脏活累活都让天部俘虏来做。」
欧昭等到他俩说完,这才继续道:「欧阳献的坟墓里,留下了一批传承之楔。」
相原吃了一惊。
泠也愣住了。
「老师捣鼓了那批传承之楔很多年,但一直都没能找到拥有足够天赋的孩子们。」
欧昭解释道:「那是时代的问题,当时的天理协议还没有发生变更,具备觉醒天赋的人类本来就少一些,天赋好的就更难得了。再加上那时候是战乱年代,人口的基础本就不大,因此就更难找了。」
他补充道:「再加上那批传承之楔所承载的信息本就过于庞大,无一例外都是超级长生种的结晶,于是就只能搁置了。」
「那批楔的去向呢?」
相原皱著眉问道。
「没了。」
欧昭老实交代:「人理执法局血洗了那个小县城里的长生种以后,就进入了欧阳献的古墓,抢走了绝大多数的传承。很多珍贵的东西都留给他们了,但唯独关于那批楔的位置,我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停顿了一下:「只有我知道那批楔的位置在哪里,老师生前曾经跟我反复画过一张地图,要求我无论如何都要记住。
最开始我不知道他的意思,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经过那次事件以后,我终于得到了信任,重获了自由。」
欧昭说到这里,语气无奈:「人理执法局给了我身份和地位,两年以后我重新返回了那座古墓,准备取回那批传承之楔。但也就是那一次,我惊恐地发现本该存放著楔的地方,竟然已经空空如也。
相原若有所思。
「有人盗走了那批楔。」
欧昭眼神变了,透著一丝惊恐:「不是人理执法局拿走的,这一点我很确信。除了我以外,还有人知道那批楔的位置!」
泠伸手摸向胸前的口袋,取出了一枚古朴的怀表,表面上浮现出诡异的人脸。
特级活灵·真实怀表。
怀表上的人脸摇头,如雾气般消散。
「基本没撒谎。」
泠淡淡道。
「到底撒没撒谎,我回去对一下就知道了,有半句误差就把他的头拧下来。」
相原耸了耸肩。
「哎呀,我真的没有说谎!
欧昭著急说道:「这些年我一直都在追查那批传承之楔的下落啊!」
「楔有几枚?」
相原再次问道。
「理论上应该就只有九枚。」
欧昭回答道:「老师当年提到过,他藏著九个大宝贝,以后会留给我。」
相原一愣。
情报对不上。
九枢成员的认知里,楔有十枚才对!
「你查了那么多年,有什么线索么?」
相原试探道。
「我找到了老师当年留下来的资料,确认了传承之楔的主人都对应了谁。目前我大概能猜到,那批楔都已经解冻了。
欧昭犹豫了一秒:「我本来都退休了,这次接下这个任务也是为了这件事。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把名单写下来。」
「可以,一会儿让你写。」
相原深深看了他一眼:「现在我要你告诉我,你查了那么多年有没有什么怀疑目标呢,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查到。
没想到这一次,欧昭却陷入了沉默,深吸了一口气以后,说出了几个字。
仿佛无声之处听惊雷。
相原的大脑都停止了思考。
泠也吃了一惊。
初代往生会。
但是初代往生会已经覆灭了啊。
而继承了初代往生会遗产的是——
他们俩对视了一眼。
细思极恐。
但想一想真的很合理。
总感觉这秋成道,简直就是长生种社会里的甘迺迪,身边全是二五仔。
泠刚想说什么,脑海里嗡鸣起来。
相原的大脑也嗡鸣了起来。
堕神体在召唤他们。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32_232305/53347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