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联合打击(12/15)
这种感觉让克莱斯勒上将感觉便秘。
对面的鬼子在他眼里,感觉不怎么强,胜在抵抗激烈。
如果说阿斯加德第一装甲军像个粗鲁的壮汉,企图强暴一个亚马托妞,当他撕掉对面一条外裤时,发现里面还有1、2、3、4、5、6、7、8、9————N条秋裤后,对方还拉了一坨翔,心情想不崩溃是很难的。
想想吧,阿斯加德第一装甲师拼掉的假如是拉西亚的主力,哪怕是某个公国的主力,这怎么都说得过去。
用自家精锐拼掉的是鬼子,这就很恶心了。
尼玛的,千辛万苦杀过去,没砍到正主,反而跟敌人的看门狗互咬,自己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不说,自己嘴里还叼著一口八嘎味道的狗毛,这不是自降身价吗?
冯*克莱斯勒就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这个叫坂田的家伙是真抗揍。
你捅他10刀,他好歹能还你7刀。
哪怕双方都穿著厚甲,但非关键部位不断被放血,还是很痛苦的。
第一装甲军连突了7天,愣是仅仅前进了20公里。
好死不死,时间来到10月中旬,随著低温暴跌,基夫里斯大平原也成了巨大的泥巴地,第一装甲军也突不动了。
这就非常恶心。
跟惨兮兮的阿斯加德人相比,对面那群鬼子居然过得还算滋润。
他们明晃晃地在战壕里燃起熊熊篝火,明摆著不怕阿斯加德人空袭或者炮击。
不是没有暴脾气的斯图卡飞行员过去收拾他们,而是狡猾的坂田准备了N多陷阱。
有时候某些篝火旁边是空的,全是一些战死鬼子被木棍拄在篝火边,诱骗阿斯加德人去攻击。
有时候篝火附近埋伏著几门厄利孔防空炮,专坑斯图卡轰炸机。
就算阿斯加德人用炮击也不行。
坂田如今手上炮多,他会算到阿斯加德人炮阵的大体方位,只要阿斯加德人敢开火,反炮的炮弹必定会在2分钟之内落到阿斯加德炮阵附近。
想突坂田隔壁的师团也不行,华尔列夫斯基的指挥虽然不算特别强,一个优秀的评价是少不了的。
在不惜鬼子损耗的情况下,这条防线愣是扛住了阿斯加德人的攻势。
反而首都基夫里斯的步兵绞肉战,哪怕陷入了寒冬也没停过。
阿斯加德人:只要步兵死了就不需要补给。
基夫里斯人:只要鬼子死了也不需要补给。
不讲武德的双方,愣是拼了个大致上的平手。
随著南线和北线的战线因为暴雪和急降温而趋于稳定,阿斯加德人真正取得突破的居然是中路。
没办法!
拉斯科家族一方面需要证明自己,另一方面,皇帝穷也是真的穷。
在没有那么多矿山等资产进行抵押,又不肯出卖皇家宝库的宝物的情况下,尤苏波夫亲王在资金方面的腾挪空间其实远没有两位大公那么大。
选帝侯可以转头认另一个老大。
皇帝没法子这么做。
古往今来,皇帝下台了,就不是降级到亲王什么的,最好的结果不过是拿个闲散封号,当个富家翁,这种情况堪称百中无一。
大部分时候,皇帝下台就像是猴群里新老猴王交替,新猴王往往会把老猴王逼到水里,让其淹死。
尤苏波夫很庆幸,至少安德烈没过份利用他圣子的身份,禁止古圣教帮拉斯科家族。
安德烈真要这么下作,他也毫无办法。
幸好,有了一批又一批护教军的支援,拉斯科家族的战线总算没一泻千里。
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没有【训练有素】级别的步兵师,确实很难扛住兵力暴增至180万的阿斯加德中央集群,特别是阿斯加德人在宣扬【英灵】的时候,让士兵变得更悍不畏死。
当越怕死越无法成为英灵」这条奇怪的、不合人类求生本能的不等式在缺乏补给的阿斯加德大军内部传开后,相比起活活饿死或者冻死,阿斯加德国防军战士更倾向于让自己死在冲锋的路上。
这就很诡异。
中央战场上,可以看到很多阿斯加德士兵在冰冷的泥浆地里浅一脚深一脚地冲锋,当身体中枪即将死亡时,他们脸上露出的是解脱似的笑容。
阿斯加德人这种让拉西亚人有点难以理解的殉道者狂热,反倒让好多拉西亚贵族私军的士兵承受不住心理压力而崩溃。
明明南北两路阿斯加德集团的攻势已经陷入停滞,唯独中路让对方势如破竹地杀进来。
这种离谱的状况,别说拉西亚人自己,全世界观望著这一仗的人都无法理解。
幸好,这种事没发生在贝美。
对于贝美各个小国来说,拉西亚帝国拉斯科城是否沦陷,这关我屁事。
我们老大的首都是巴罗夫斯克城!
这种心理层面的差异,是其它大陆的人难以理解的。
这就是所谓的县官不如现管。
拉西亚帝国貌似名头大,但拉斯科城沦陷与否,关我们贝美各国什么事?
近在咫尺的伯利亚大军才是最真实的。
就在拉斯科家族的部队被打得节节败退之时,隆美尔斯这支阿斯加德偏师也被打得节节败退。
北线最惨,时间来到11月15日,随著该死的路西维德高卢部队全部投降,爱尔塔尼亚和苏尔塔尼亚部队先是遭到重创,进而遭到了蒙哥人和沙华人的围歼。罗科索斯基和涅夫斯基,加上瓦尔迪元帅,他们一口气吃下了10个阿斯加德仆从步兵师,打崩了8个师。
不算自动自觉举手的高卢人,累计俘虏20万人,消灭9万人。
粗略估计,只有不到五个仆从师跑进原阿莉卡的罗德岛州。
那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除非阿斯加德海军能突破伯利亚舰队的封锁,将他们救走,否则等死吧。
至此,隆美尔斯在北线再无可用之兵。
南线,隆美尔斯也没落得什么好处。
他仅存的两个装甲师和三个步兵师,也没机会跑回花生屯。
当这支部队穿过弗吉尼州的西部,一路向北,抵达西弗吉州的中部(弗吉尼和西弗吉尼在行政区上是两个州)时,他遭遇了一场可怕的联合打击。
>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29_229647/50464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