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老城区的战斗
「损失是不可避免的。」霍斯特叹了一口气,但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我知道。但如果我们的战士不牺牲,我们的国家就会半死不活。」
科曼想要摊手要犯规,但一想这个场合不太合适,「这一次清缴行动完成,卡斯巴区不可能像是现在这样了,居民应该被分流,君士坦丁省目前安全局势最好,其实更好的办法,是移民一部分去欧洲,用欧洲绝对的人口优势,把这些民众分散到法国各地,没有羊群效应,一代人就能消化完毕。」
哪怕到现在,法军经年累月的下来阵亡了上万人,科曼都没有使用最终解决方案,从这点来说他还是很仁慈的,他甚至在之前还刻意去保护女性,截止到这一次阿尔及尔战役,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使用黑寡妇为止。
「长官,我先把这些老鼠送进去。」霍斯特看了一下天色,不能在耽误时间了。太阳已经开始坠落,北非的夜晚星星总是特别多。
科曼点了点头走上装甲车,带著弃婴去阿尔及尔儿童福利院,迎接他的社工是一名黑人妇女,哪怕是黑人天赋异禀看不出来年龄,科曼也能看出来对方的年龄不小了,带著一种叫做日子人的气质,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科曼长官,你可很长时间没来了,孩子们都想你。」
「这一次送来一个小女孩,不知道多大了,但从现在开始,今天就是她的生日。让院长来之后记录一下。」科曼把褓交给对方,随后带著当仁不让的口吻,「我必须考察一下这里的伙食。」
科曼没有找什么院长,院长是宪兵部队的军官兼任,因此儿童福利院说的算的就是这些社工。
出于不知道什么心理,还是觉得这样可能有助于种族融合考虑,阿尔及利亚的儿童福利院,会优先选择有色人种和社会边缘女性招募,不是不要白人,但总体来说有色人种居多。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都有,比如说一个不大的儿童滑梯,还没有科曼腿高的双杠。
不同高度的单双杠,说到底就是一堆钢管,用不了多少钱,对工业强国来说,一堆铁很值钱么?但用在合适的地方,就很有用。
「爸爸,最近忙什么————」科曼低头干饭的时候,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过来抱大腿,他也是看到科曼摘了口罩才过来。
「清理老鼠。」科曼看了一眼小男孩,想了一下好像是叫安东,福利院登记的名字,原来的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吃了没有,没被欺负吧?」
孤儿心中缺少安全感,会把这种不安投射到能见到的大人身上,科曼就是不定时过来的大人,一些孤儿管他叫爸爸,他不会纠正对方。
他在这展现法兰西的大爱无疆,监狱的犯人们有福了,有赖于他临时调拨的三十吨盐,遍体鳞伤的死硬分子还能享受到大自然的自然消毒。
盐的消毒功能还用多说,几乎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存活在盐堆当中,消毒能力毋庸置疑。
「我说,我什么都说————,我知道我们长官在哪。」一个被吊起来刚刚体现眼皮鞭蘸凉水的犯人,眼看著两个看守拎上来一桶盐要给他消毒,倒豆子的往外坦白,哪有这样的,盐是不是不要钱?
今日无事!已经回家的科曼打开日记本,翻了几十页都写著今日无事的纸页,找到空白页面写下了今天的日记内容。
太阳再次升起,勒菲弗尔来接科曼去参加军事会议,两人共乘一辆步兵战车,「听说长官昨天还捡了一个弃婴。」
「人家扔到营地大门。」科曼平淡的回答,「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出现,就是最近安全局势不好,吓了大家一跳。」
「确实,正常家庭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大家有防备心理十分必要。」勒菲弗尔接口道,「不是我们非要小心,确实有炸弹的可能。」
科曼绝对相信孩子的重要性,因为他看过女频小说,刨除拳师因素,其实小说就是读者的镜子,而科曼目测过女频文的金手指,有两种是普遍的不像话,超自然文当中的灵泉空间,还有就是生子系统。
这不就很显然,哪怕是拳师泛滥的领域,人家也知道母凭子贵的道理,不会被迷惑。
本次粉碎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对阿尔及尔的渗透,所进行的清剿行动只差临门一脚。
经过两个多月的抓捕、酷刑和战斗,法军一共在地面和地下战斗当中击毙俘虏超过六千人,自身阵亡超过二百。
十个大区当中的九个已经恢复正常,就剩一个贫民区,整个卡斯巴老城区已经被铁丝网包围,确保不会出现漏网之鱼。
进城增援的第七装甲师,将会和宪兵部队和伞兵共同来进行最后的清缴工作,利用地中海铁路,奥兰和君士坦丁两地运来了数百辆轮式步兵战车,有了这些装甲单位的加入,相信可以极大程度上减少法军的潜在伤亡。
除了这些步兵战车,科曼还调集了一千五百辆卡车,他在这种事上从来不是抠搜的人,如果能够减少潜在伤亡只是费点油,那是大赚的买卖。
卡斯巴老城区的白色房屋在黑暗中层层叠叠地堆叠在山坡上,像一堆被随手丢弃的、
挤在一起取暖的积木。
这一次的清缴结束之后,这个区域肯定要经过大刀阔斧的整改,不能像是现在的样子。
科曼站在距离山腰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建筑楼顶举目远眺,卡斯巴有多少条巷子?
有人说有三百条,有人说更多。每一条巷子都可能藏著一枚炸弹,每扇窗户后面都可能有一支瞄准的步枪,每一块石头下面都可能埋著一个等待被引爆的秘密。
而在卡斯巴外围的铁丝网外面,是密集排列的各种军用装甲车和民用卡车,似乎阿尔及利亚所有的机动车都在这了。
「冲进去,把所有居民都给我带出来,无新下发合法证件就地击毙。」马苏将军一声令下,庞大的装甲车队像是奔腾的洪流,从四面八方向著最后一个未清缴完成的大区涌入,发动机的轰鸣响彻在卡斯巴区的大街小巷。
伞兵们从卡斯巴的外围向内推进。三人一组,贴著墙根走。枪口指向每一个可能的射击位置,手指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
乘坐步兵战车的宪兵则下车之后丝毫不耽误时间破门而入,宪兵抓人,伞兵掩护,清空这个阿尔及尔的牛皮癣。
第一场交火马上开始,在老城区北侧的一栋三层公寓楼,一个枪手从二楼的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朝正在通过下方街道的伞兵扫了一梭子。
子弹打在石板路面上,跳弹发出尖锐的、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啸叫。一个士兵倒下了。大腿中弹,血从伤口涌出来,在阳光下变成一片暗色,很快在身下积成一小摊。
伞兵们迅速卧倒,利用墙角和门廊作掩护,朝那扇窗户还击。步枪和机枪的声音在狭窄的街道上来回反弹,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几分钟后,枪手倒在窗台上,半个身子挂在窗外,手臂垂下来,手指还搭在扳机上。
血沿著墙壁往下流,在白色的墙面上划出一道暗红色的的痕迹。
卡斯巴的中心区域,这里的巷子窄得几乎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的墙壁高耸,头顶上方的天空只是一条不规则的蓝色裂缝。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穿过巷子,有人负责前方警戒,有人负责掩护两翼和后方。
「长官!」一个看起来木讷的男人回头小声请示,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角色是一个人体防弹衣。
「闭嘴吧,要不是那些反法份子厚颜无耻,用女人做人体炸弹,我们会这么干么?」
伞兵双手持枪,只不过一只手枪顶在男人的腰上,黑又硬的触感提醒著男人,你根本别无选择,能做的就是祈祷自己运气不错,别碰上躲起来的枪手。
另一个街区,一扇门被踢开了。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宪兵们用手电筒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家具不多,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茶。茶杯是玻璃的,杯壁上挂著一圈深褐色的茶渍。
宪兵们开始翻箱倒柜,最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一把手枪,苏联造的,托卡列夫TT—33,七点六二毫米口径。枪膛里压满了子弹,保险关著。
看著勃然色变的男人,中尉没空替对方考虑为什么不敢放手一搏,或者枪什么藏起来不直接放在身上,「把人带走。」
只要条件充许,宪兵们都不会离开装甲单位,但某些地方确实只能让人通过,每一次的交火都可能出现伤亡。
联合清剿司令部当中,这些报告让房间的气氛十分凝重,马苏将军也冷著脸不做声,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卡斯巴————」
「这个区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科曼走进来说道,「不把居住环境进行大改,阿尔及利亚民主解放阵线以后还会尝试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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