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杨建国仔细检查，给公海豹上了药，嘱咐众人轮番看着海豹。
“我估计，是在海上遇到天敌了。”
“鲨鱼？”
杨父抽着烟，很是愤怒看着。
“谁知道呢？”
“这三只海豹，被我们养的膘肥体壮，实力也应该有。”
“要门，就是太胖了，游不动，撞击渔船上。”
杨建国揉着海豹脑袋，海豹对着杨建国嘎嘎叫着。
“不是船？”
“是鱼？”
杨建国终于确定，海豹是被其他鱼类给袭击了。
“真有鲨鱼了？”
“那我们出海小心了。”
杨建国回头，再次嘱咐渔民，尤其那些小木船的，真要遇到鲨鱼，赶紧躲避。
海豹的事情，让大家都心疼不已。
杨建国却趁着机会，喊着那些老船工，重新给铁船上，加上一些装备。
那是升降装备，可以让小黑随时下海，上渔船。
小黑冬眠结束了，但依旧懒洋洋，根本不出屋。
哪怕海豹受伤了，小黑也不出屋。
“你坐月子呢？”
“我换了铁船，这半年，咱们铁船上混。”
“一天上万斤，怎么样？”
杨建国坐在马扎上，拿着虾肉，逗着小黑。小黑眨巴下眼睛，很是傲娇歪着头。
那小表情，就是告诉杨建国，不怎么样。
“你回头，再给我弄点宝贝来？”
“我要开公司，缺钱。”
小黑一个大白眼，杨建国说自己缺钱，它这个玳瑁都不信。
“哈哈！”
杨建国笑着，门外也汇聚一些人。
马上龙王祭，然后就出海了。
杨家人，都过来了，要跟着杨建国出海。
杨建国能找到鱼群，村里其他渔民，也想跟着。
“还是去滨城那些人。”
杨建国不管那些，他的船固定下来了。
唯一加上的，就是秦明的船。
秦明买了二手渔船，还把老秦家一个子侄，带在身边，那个孩子叫秦浩。
把人员确定下来，就是等待的日子。
在这等待的日子中，还发生一件大事。
钟援朝去了安东市，居然当了海关一把手。
县里这边的书记，人员没定下来，县长暂代。
新书记，开春之后，估计能来。
县里一些岗位，也进行了调动。
周宁等人，在钟援朝临走的时候，被提拔上来，主要负责渔业。
有原先乡长周宁照看，渔业大队这边也没什么事。
……
东沟村的龙王祭，依旧开始了。
这跟正月十五不一样，这一次，只为出海。
杨建国身为船老大，领着众人，祭拜龙王爷。
等一切结束，杨建国站在码头上，看着一艘艘渔船，还有渔船上的红旗。
这一次，杨建国的心态，更稳了。
所有渔民都看着杨建国，现在杨建国说什么就是什么。
任何人，都不能忤逆杨建国了。
那些红眼病的人，只能在心中诋毁杨建国，不敢说出来。
“各位！”
“出海！”
杨建国不需要说废话，直接下令出海。
远处，168号船的船笛响起，然后铁船跟着响起，其他渔船纷纷响应。
红旗飘扬，家家户户的女人，都望着海面上。
林朝忠领着村干部，也在远眺。
“咱们村，这么多船了？”
不知不觉中，两年的时间，东沟村的渔船，更多了。
“是啊，小木船，还上十米的船。”
“有的还买了更大的船。”
“你看村东老王家，以前三兄弟，一艘船，现在三兄弟三艘船。”
“支书，咱们村，富起来了。”
林朝忠哈哈笑着，看着对方道：“你家，也换船了？”
“那必须的，跟随小六子步伐。”
“哈哈！”
众人都在笑着，每一个人，脸上都很幸福。
……
杨建国已经来到铁船上，其他船工，都兴奋看着杨建国，他们现在跟着杨建国出海了。
杨父站在168号船上，身后跟着高小宝、白无忌等人，这些人，有点小郁闷。
但跟着老大的父亲，他们也心甘情愿。
“我的船！”
杨父伸出手来，想要抓一抓铁船一号。
“大爷，咱们开船吧。”
“开船吧，按照小六子的固定线路。”
“大爷，你就放心吧，渔业大队那边都通知了，咱们收鱼的价格，比国营单位高。”
“他们都乐意给咱们钱。”
“但愿如此。”
杨父说着，他内心还是有点忐忑。
高小宝再次劝着，杨父却回到船舱，瞬间兴奋起来。杨父要亲自操控168号船，这么大的渔船，被杨父开着，杨父的嘴巴都裂开了，能装下西瓜。
众人暗暗笑着。
杨建国领着其他渔船，朝着东面方向而去。
“东风号！”
杨建国拿着通讯器喊着，东风号上的人，赶紧回答。
“按照我的位置，你们今天去找对虾。”
“明白！”
东风号脱离船队，杨建国再次对着希望号喊着：“希望号，你们也去，按照位置，把鲍鱼给我捞上来。”
“是，老大！”
众人回答着，希望号也分了出来。
“3号船，去这个位置，那边应该有小黄鱼。”
“4号船，东南方向，你们进行拖网作业。”
“其他船只，跟着我。”
杨建国说完，直接看向小玉，小玉点头，瞬间腾空而起。随着小玉而起，所有人都抬头看着。
也就五六分钟，小玉发出兴奋的叫声。
“找到鱼群了！”
“跟着我，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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