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憋着笑说:“哪有失踪,太忙了。再说不是也打过电话发过微信吗。”
“沈听澜!”
我只有在生气的时候会唤他全名。
“呵呵……”他笑得理不直气不壮,“错了,我错了。”
“这两个月你忙什么呢,尤其最近,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闹哪样。你知道早上之术怎么问我的吗?他问我,爸爸是不是不爱他了,也不爱妈妈了。”我靠着椅背面对着办公室的窗户,“你儿子就没好意思说,咱俩是不是分居了。你看你给孩子造成多大的心理阴影。”
“这小子,瞎想什么呢。”沈听澜又问我,“下班没?我去接你。”
“正收拾呢。”我用肩膀夹着手机,边整理边说:“一会儿回家你再交代这两个月的行踪,说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听澜依旧笑呵呵地回我,“一会见。”
不等我从办公室出来,他的车已经停在公司楼下了。
沈听澜提前站在副驾一侧,待我走近了,绅士的打开车门,“夫人,请上车。”
我站着没动,先上下打量他,又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笑:“想摸回家脱光了给你摸。”
“!”我瞪他,“你以为我是你,看你受没受伤。”
沈听澜:“没有没有,上车吧,夫人。”
我坐进车里,刚要伸手系安全带,他弯腰探身靠近我,抓过安全带帮我扣上,顺势在我唇上亲口。
“!”
他挑眉,舔下嘴唇,“好甜。”
这人越看越气,消失两个月跟没事人一样,真以为我没脾气。
“沈听澜,我让你得意一阵儿。”
他看出我憋着火,笑眼弯弯地哄我,“老婆,我都想你了,哪儿哪儿都想。”
“……”
我挑眉,盯着他没说话,他骚话越多事儿越大。
现在越发想知道这两个月,到底干什么大事去了。
“开车吧,回家。”我轻飘飘地说。
沈听澜直起身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室。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总觉得他状态过于松弛。
那是经历了极度紧绷和压力后的放松状态。
他开车,我在观察他。
轻点方向盘,嘴角上扬,尽管他隐藏得很好,但眼神中漫起一丝喜悦还是被我发现了。
“你好像很兴奋。”我说。
沈听澜说:“有吗?”
我十分肯定地回他,“有。”
他抿下唇,收敛表情,在红灯处转过脸,“见到你当然兴奋了。”
“是吗?”我与他目光对视,“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他反问。
我说:“你看我是性趣,你刚才的表情是兴奋。有什么好事发生?”
“没有。”
他依旧选择隐瞒,这让我很不爽。
我看向前方,不再理他。
“怎么,生气了?”
他抓着我的手,我没动。
沈听澜心思那么细腻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到我情绪的变化。
原本还打算到家再问他这两月的去向,现在没必要忍了。
“你去哪了?两个月时间不打算给我个说法?”
沈听澜寻常口气,说:“能去哪,不是研究中心就是那个项目。那项目涉密,进去就不允许再与外界沟通。”
“我也是这么跟之术说的。”我又说,“这是我替你寻的借口,结果你还真来敷衍我。”
他当即否认,“没有,没有敷衍你。”
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在用力,甚至因为刚才的对话掌心紧张的出汗。
“唉……”我长叹一声,“你断断续续的没音讯,有想过我吗?退一万步讲,你可以不在乎我,你的儿子,你的父母,也不在乎了?联系不上你,他们就会找我询问你的下落,我一边要帮你瞒着安抚他们,一边还要担心你。这种情况多了,会影响我们感情的。”
我是很理智的在跟沈听澜分析,但他许是会错意了。
“你什么意思?觉得跟我生活累了?”
“……”
我本就心里窝着气,他的话让我更恼火。
“沈听澜,我不是想跟你吵架,你也不用过度猜测我。”我忽然没了谈下去的欲望,“我累了,快点回家吧,我想休息。”
沈听澜没松手,我将头偏向车窗一侧,看着车外的街景飞逝,慢慢闭上眼。
约莫过了半小时,车停稳了。
沈听澜没有下车,我睁开眼刚要抽回手,被他握着肩膀转过去。
他诚恳地认错,“晚澄,我刚才态度不好,你别生气。”
我扒掉肩膀的手,“进屋再说。”
他微顿,随我一前一后上楼。
我下班晚,平时放学是燕姐跟司机去接他。
之术看到沈听澜,便朝他扑过去。
“爸爸,你回来了。”
沈听澜笑着蹲下身,张开双臂把之术高举过头顶,“之术,想爸爸没。”
“想了,特别想。”
沈听澜在孩子脸上亲了亲,“来,亲亲爸爸。”
我看着眼前父慈子孝的画面,将外套脱下搭在衣架上,疲惫的上楼。
沈燕从厨房出来,见到沈听澜后询问了几句又去做晚饭了。
我换身家居服出来,沈听澜还在楼下陪之术玩。
他肯定有事瞒着我,我不想稀里糊涂的担心,拿起手机拨通他的号码。
接通后,我只说两个字:“上来。”
然后挂断电话。
我在楼上隐约听见沈听澜安抚之术,还答应他去参加周日的亲子活动。
又过了会儿,楼梯传来脚步声。
我朝书房走去,他也默默跟上。
书房相对安静,我关了门,坐在他对面的椅子,“说吧。”
沈听澜垂着眼,似在琢磨什么,没急着解释。
“很难解释?”
他点点头,“有点复杂。”
我说:“复杂的事情,简单说。”
沈听澜默了默,“刚开始我一直在研究中心忙,你也知道穹序计划引起一些国家和境外组织的注意,我需要抓紧时间修正无人机的一些问题。”
我说:“你说的这些我知道。后一个月呢?你去哪了?”
书房再次陷入安静。
沈听澜深吸口气,说:“我善后了一些事情,这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不知道。”
“什么事儿?”我又换个说法,“关于谁的?”
沈听澜:“李思行。”
我蹙眉,“她不是死了吗,怎么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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