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这时候,执法堂的人赶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眉须皆白的长老。
“不知道这里是传经阁的地方吗,谁让你们动手的,都跟我回执法堂。”
“长老,都是误会,刚才不过是洪天桥师兄想要指教我两招而已,并没有动手,双方只是同宗的切磋,你说是不是,洪师兄?”
云轩看向洪天桥。
“对,只是指教而已!”洪天桥额头遍布冷汗,脸色其差无比。
刚才云轩跟他动手,只是轻轻的一指,那强悍的灵气直接打破他的防御,剑指的入体后,灵力把他半个身子都搅的麻痹不堪,根本不能动。
此时口中强撑着的一口血也被他狠狠咽了下去。
这时候,他才知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师弟,竟然是个扮猪吃虎的高手。
“既然是切磋,那就不要守在这里了,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赶紧散开!”
执法堂长老没说什么,挥手遣散了众人,带人离开。
“云师弟,我们走!”
雪灵带着云轩转身离开,前往传经阁。
一旁的三长老弟子凑上来问道:“洪师兄,你怎么就放过这小子了,怎么没狠狠的教训他呢?”
“你给老子闭嘴!”
洪天桥骂了一句,强拖着身子看着云轩和雪灵的背影,眼神中的怨毒怎么也藏不住。
云轩刚才身上亮起的那抹火色宝甲,一看就是高阶法器,连他的雪光剑都崩断了。
“妈的,白子英这个贱人,当初说冰风谷里所有的好东西都给我了,最后却藏着掖着,偷偷给这对狗男女备着,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咱们接下来见真章吧!”
说完,他转过身,身影一闪便消失在空中。
雪灵低声问道:“云师弟,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怎么洪师兄一下子就被你打败了?”
“师姐,我哪里有什么法术啊!”
云轩苦笑一声说道:“我不过就是仗着身上穿着法器罢了,如果不是这套火甲,我早就被洪师兄一剑打败了。”
“哼,你还想瞒过我,难道忘了师姐也是筑基期了吗?”
雪灵眉目轻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以前练气期不会也是骗我的吧!”
“师姐,我哪敢骗您,是真的,如果不是这件宝甲,我早就被打伤了,不信你看!”
说着,云轩刻意从揭开一点衣服,让雪灵看去。
只见在他的脖颈下方,一道深红色的剑痕,整条胳膊已经红肿了一片,而且宝甲已经破碎的厉害,怕是下一秒就要崩坏。
“啊,怎么这么严重!”
看到云轩受伤,雪灵顿时慌了,抓着他的手说道:“要不我们去药房看看吧!”
“没事儿,不过就是皮外伤,我调息一下就好了,宝甲等我找些材料重新炼制一下就行。”
看着雪灵眼里的慌张,云轩没来由的有一丝感动。
不过两人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十分亲密,尤其是雪灵眼中那一瞥一笑的风情,让有心人看来两人关系早就不一般了。
很快,冰风谷小师弟跟雪灵要结成道侣的传闻便在乾元宗传开了。
随后谣言越传越离谱,什么云轩早就跟雪灵认识了,洪天桥不过就是两人感情的过河桥。
云轩和雪灵已经私定终身了,连孩子都有了。
洪天桥之所以叛出冰风谷,是因为带了绿帽子……。
此言种种,说的是有模有样,本来就心里憋屈的洪天桥,更是气的差点吐血。
与此同时,雪灵带着云轩来传经阁。
“师伯,冰风谷弟子云轩刚晋升乾元宗正式弟子,特意来传经阁寻一门功法。”
传经阁中,头发花白的老头,正佝偻着身子靠着椅子酣睡,巨大的呼噜声,甚至能让外面的人听见。
雪灵招呼了几声后,看老头没有反应,便凑上前从怀里拿出一个葫芦,打开塞子,在老人的鼻子下面蹭了蹭。
“好,好酒,好酒!”
老头迷迷糊糊中,被酒香诱惑,鼻子一抽一抽的寻找。
“是,冰风谷三十年的猴儿酒!”
老头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雪灵,笑道:“雪灵丫头,又过来找师伯的玩笑了,快,快给我喝两口。”
“赵师伯,我带冰风谷新晋升的弟子过来寻功法了,你怎么还在睡呢!”
“哼,整天的待在这个狗屁传经阁,我不睡觉干什么,外面那些不成器的那个值得我睁眼看一下,他们都能像你这么懂事儿的给师伯送酒,那就另当别论了。”
雪灵招呼了一声说道:“云轩,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徐师伯传经阁的长老,以前很照顾我的。”
“徐师伯,这位是云轩,我们冰风谷的正式弟子,也是我的小师弟,您看一眼,给他推荐一个功法吧!”
“哦,白子英那冰女人也收新弟子了?”
徐师伯一边拎着酒壶,随意的瞥了一眼云轩,突然他的眼神愣住了。
“你,你小子……!”
徐师伯伸手把酒葫芦盖上,眼神阴沉了下来。
一瞬间,云轩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了一个遍,这老人眼神犹如X光似得,把他全身上下仔仔细细都看透了。
云轩下意识的运用功法,将自己金丹期的灵力藏的更深。
“小子云轩,见过徐师伯!”
随后,为了打断这种怪异的感觉,云轩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老头的手臂。
一瞬间,汹涌的灵力涌入对方的经脉,云轩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一眼就能看透自己的徐师伯,竟然只是一个筑基两三层的境界。
而且,在他身上还分布着不少致命的暗伤,应该是金丹境后来跌落了,像这样的伤,普通人早死了,他还只能勉强支撑,应该是用了特殊的法门封住了受伤的经脉。
“前辈饶命,在下只是乾元宗一名普通修士,身受重伤苟延残喘,万不是您的对手,还请阁下手下留情。”
徐师伯吓得脸色煞白,低声传音说道。
“徐师伯,您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云轩松开手,笑着凑到他身边低声说道:“我来乾元宗有一点私事儿,切记不可暴漏我的身份,否则我留在你身体中的灵力随时引爆,后果你自己掂量。”
徐师伯脸色一变,低声说道:“前辈,您放心,其实我对乾元宗也没那么忠心,您想做什么我绝不会多嘴。”
一旁的雪灵看着两人低声交谈,“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怎么还说上悄悄话了。”
“呵呵,我只是对徐师伯一见如故!”
“对,一见如故,我对小友也是一见如故啊!”
徐师伯轻轻咧了下嘴巴,露出一丝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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