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科幻小说 > 西海三公主勇闯影视界 > 第四百一十六章 活佛济公—天鹅梦+贞节牌坊4
“哎哎哎,小妹,等等我,等等我啊,你这急着腾云乘风的,是想要去哪啊,外面心思险恶的妖魔鬼怪多,危险得很。

既是已经治好了那两个小女娃,不如咱们先回龙宫找大哥他们去啊。还有父王,父王应是也快回来了,他老人家可是期盼了好久你的破壳,还没见过你呢。

要不,就先跟七哥回去,等往后你若是还想来凡间游玩的话,七哥再陪你出来可好?”

七太子狴犴腾云驾雾追在寸心身后,一边呼喊劝说,一边在心中纳闷,怎么回事,为何不管他如何成倍催动法力,都离前面的小妹差上那么一点距离呢。

难不成,这就是返祖真龙血脉的含金量?才出生没多久,体内灵力就赶得上他这修行了八百多年的兄长了?这,这还有天理吗!

不过,若是小妹的天赋足够强的话,也就不用担心她往后会在他们几个顾及不到的地方,被其他龙欺负了,好像也还不错,但眼下小妹年纪尚小,可是不能放任她乱跑啊。

听闻近些年,什么金翅大鹏乾坤洞主之流,没少在凡间界搅风搅雨,连那降龙尊者,都下凡转世跟他们交手好多次了,却拿那洞主没办法,据说连自己徒弟的肉身,都被那乾坤洞主夺了去。

这般凶悍的大妖,若是小妹在回龙宫之前不小心撞在对方手里,被强行渡走炼化魔化什么的,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听闻那乾坤洞主最喜欢的,就是招揽天赋高强修炼有成的人和妖,共谋大业也就是一块对付那灵隐寺内的降龙尊者。六哥好似已经被那尊者盯上了,可不能让他们家小妹再掺和进去。

想到这,七太子心中越发有了紧迫感,当即便一咬牙,周身灵力涌动,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劲加速狂飙,想火速追上前方的寸心,将她安稳带回龙宫,胸口的护心鳞也是在他全力之下闪过一道流光。

奈何,不论他如何咬牙加速,却是始终跟前方驾云疾行的寸心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时,方才慢了一拍的六太子赑屃,也已是急匆匆追了上来,并对着没等他一块走的七太子指指点点:

“老七,你干嘛呢,怎么让小妹自己飞在前面,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怎生是好,你这也太不靠谱了,还不如等我一起,咱们兄妹三个一块回龙宫。”

七太子狴犴咬牙切齿,是他不想飞到小妹身边的吗,是他追不上啊,六哥果真是喜欢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行你上呀。

思及此,七太子摇身一变,化作袖珍版原型模样,猛地跳到六太子赑屃头上,抬爪抓住他的头发向前一指:“冲啊,六哥,小妹的安全,可全指望你了,快快快,快飞啊。

弟弟我修行时日尚短,比不上六哥你早出生了那么多年,你倒是快点呀,这都快看不到小妹的影子了。速速速。

再不快点跟上,若是小妹真因为陪你上岸给人治伤这事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六哥……”

七太子话音未落,六太子赑屃已是猛地向前一窜,瞬间周身灵力爆发,加速,青天白日下,好似一道流星划过。

寸心却是顾不上身后六太子七太子的咬牙追赶,见此前传音让他们两个先回去他们不听,便也不再废话,两位兄长愿意跟着就跟着吧,反正她也不是去做坏事的,对七太子的劝告呼喊,也是充耳不闻,只一心赶路,不多时,便到了灵隐寺之外。没一会儿,六太子顶着七太子也赶了上来。

“小,小妹,呼,你急匆匆的,就是想来这灵隐寺啊?这,你不会也是生来对这劳什子的佛法感兴趣吧?

难不成也是什么仙佛转世?怪不得才出生没多久这体内灵力已是跟七哥我相差不离了。

不过小妹,你要是真觉醒了什么前世记忆前生宿慧之类的话,可不能不认七哥我啊,哥哥可是跟你一头的。最多,最多你别再管六哥父王他们就行。”

七太子狴犴化回人形,落在寸心身边,一边作出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一边口中话语不停,颇有几分杞人忧天的意味。

闻言,六太子赑屃睁大双眼,不是哥们,方才累死累活赶路的不是他吗,老七你小子落在本太子头顶坐顺风车,有什么可气喘的,再者,他们赶路都是用的灵力腾云御风,何以作出这凡人情态,还有,什么叫不管不认他这做六哥的就可以了?

“七弟,你在说什么胡话!就算小妹真有什么来历,也没必要不认这一世的亲缘啊,真要是佛门要求小妹断缘的话,大不了,大不了让父王牺牲一下。”内心碎碎念的六太子赑屃面上却是一本正经反驳道。

“六哥,七哥,你们想哪去了,我跟这佛门毫无关系,对这佛法什么的也不感兴趣。”

甚至对佛门的某些人某些行为,寸心深恶痛绝。

对有能力的好人就各种生缘,强行渡化,抑或设局考验,用极致的人性磨难逼迫对方,若是对方扛不住压力绝望之下黑化犯错,那就是早有预料命中注定此人不堪被渡。

而对有利用价值或是有点来头的坏人,哪怕对方恶事做尽,只要说上一句阿弥陀佛,就称对方已放下屠刀皈依我佛,前尘孽债一笔勾销,这对于那些被伤害过的苦主来说,是何等的荒谬。

“好吧,是哥哥们想多了,对佛法不感兴趣就好,佛门哪有咱们龙宫自在。

诶,不过今日这灵隐寺,怎么这般热闹,这附近的百姓们,这是大部分都来了吧,降龙尊者也在,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

小妹莫不是知道今日这灵隐寺有热闹可看,才急匆匆赶过来的吧。”七太子狴犴看向寺内情景,抬手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挑眉问道。

“这底下,好像也不都是寻常百姓,我观尊者身旁站着那人,身穿绯红官袍,头顶乌纱帽,好似是今年的新科状元郎,陆邦,也是此处新到任不久的县令大人,难不成,是有什么案子?”

六太子赑屃颇为迟疑地说道,因着这百年轮到他看管定江神针,是以,咳咳,偶尔实在无聊的时候,他也会借灵隐寺外的赑屃雕像为眼,了解了解凡间的红尘百态,偶尔碰到来上香求助之人,若是他举手间能做的,还酌情帮一下。

这新科状元衣锦还乡赴任为官什么的,在凡间称得上热度极高的大事了,是以他也了解了几分。

“是呢,这热闹,是跟这位新科状元郎有关系,不过却不是因为什么案子,而是这位状元郎,特意向皇上请了一块御赐的贞节牌坊的匾额,给含辛茹苦养大他的养母呢。

这等“光宗耀祖”提升家族名望的大好事,自然是要郑重请灵隐寺的道济圣僧帮忙了,这揭匾仪式,也是状元郎亲求的要圣僧在这灵隐寺内主持呢。”

寸心垂眸注视下方站在匾额前那位衣着素净,慈眉善目,神情紧张中带着几分期待茫然,周身有功德红光庇佑的妇人,又用目光扫了扫那位神情骄傲期待隐含得意的状元郎,和他旁边穿着破旧僧袍,手持蒲扇,眉头紧锁的圣僧道济,语气颇有几分凉凉地说道。

似是听出小妹语气中隐含的不喜,掌刑狱重公理的七太子狴犴,眉头微皱:“这,既是想报养母养育之恩,何不为其请封诰命?”

七太子深知,这贞节牌坊,既是荣誉,也是枷锁,若是有朝一日,寡妇得遇良人,想要再嫁,又当如何呢。这牌坊,除了能让家族多几分名声,哪有诰命来的实惠。

况且在他们龙族,从没有过什么歌颂守贞守节的情况,伴侣半路逝世情深义重不愿改嫁的,他们尊重,夫妻间感情不和想要和离各自嫁娶的,也是人家的自由,若是每条龙都只要成亲就固守一人不论对方人品生死的话,他们龙族还怎么繁衍血脉!

“许是,许是状元郎感念其养母的贞淑贤德?而这位夫人,也确实配得上这块牌坊?不然降龙尊者,想也是不会允许他们在灵隐寺内揭匾,还亲自主持的吧。”

对道济这个降龙尊者颇有几分滤镜和好感的六太子赑屃斟酌着说道。

这时,下方围观百姓的私语讨论之声,也传入兄妹三人耳中。

“这邵芳,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是啊是啊,不枉她往日里靠挖野菜挖地瓜,浆洗衣物,含辛茹苦供这陆小子读书。主家都没了,她一个守寡的丫鬟仆妇,却终身未嫁将主家儿子养育成人,教导成才了,真是贞德忠义啊。”

“嘘,什么陆小子,人家现在可是成了状元郎,是县令大人!!”

“对对对瞧我这嘴,是陆大人,陆大人,不管怎么说,这邵夫人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前半生苦,后半生怕不都等是甜了。”

“这也是人家应得的,这邵芳为人良善,咱这附近的谁不知道,前段时间钱塘发水灾,她自己平日都得靠挖野菜挖地瓜不断给人洗衣服混个温饱,却还将珍贵的粮食赠予灾民,帮着救灾,还想将自家房子腾给灾民住呢,这境界,这无私的,怪不得人家能养出状元郎呢。”

“切,什么无私,这是傻,再者,她一个柔弱寡妇,凭什么养活她自己和主家孩子,这私底下,没准得了谁的救济呢!”

“方成,你这无赖休要血口喷人!你以为邵大娘跟你似的?游手好闲?东家抢西家逛的?人家皇上都认可了邵芳的品德,这贞节牌坊都赐下来了,还能有假?”

“就是,你小子是不敬皇上,不敬县令大人不成?!”

“嘘,这话可别乱说,小心连累了咱们,好了好了,今日是陆大人和邵大娘的大喜日子,咱们就好好当个凑热闹的看客,也就是了。没准陆大人一高兴,给咱们县的人头税粮税什么的少收点呢。”

“嗤。”人群中,那被喊作方成的中年男子,用不屑中夹杂着兴奋淫邪的目光,紧紧盯着站在匾额前的邵芳。

心想,邵芳,这不就是大哥心心念念的那个二十年前被他强迫的小娘皮的名字吗,这长相虽然不如二十年前水灵,倒也对得上,贞洁?狗屁!这种女人也配被御赐贞节牌坊?朝廷真是瞎了眼!

不过,方成又想到什么似的歪嘴一笑,没想到这小娘皮还有些运道,一个失贞之人,还养出个状元县令养子,这秘密,劳资吃你们一辈子,等这狗屁仪式结束,先找这女人要个百八十两的花花,养儿都成县令了,想必给了她不少银子吧,最好还能陪他玩玩。

方成的目光越发邪恶,心中的恶念也越来越多,却是不敢再出声,只在心里各种模拟猥亵。

而被他盯上的邵芳,却是不知晓即将被二十年前的噩梦找上门来,只不由得轻轻屏住呼吸,只待到了吉时,便准备揭下这儿子特意为她所求的贞节牌坊。

上空的七太子这时也说道:“听这百姓们的意思,这邵芳,还真是一个良善之人,怪不得她身上有这护体红光,怕是没少做善事。”

“更难得的是,她自己本身贫苦辛劳,二十年孤身一人将主家儿子养大供其读书,家里的一针一线,都是靠她一点点挖野菜浆洗衣物挣的,如此来之不易,她却还总想着帮助他人,并付诸行动,这可比富则兼济天下之人,更加难得可贵。”一向对积德行善之人有好感的六太子赑屃也不禁说道。

“六哥,你今日终于说了句公道的人话。”七太子狴犴眼神颇为怪异地看了六太子赑屃一眼。

“什么话!难不成在你眼中六哥我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吗!找打啊你。”六太子赑屃绷不住了,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敲在七太子狴犴头上。

是,他承认他有些时候是有几分耳根子软,容易相信别人,要是碰见有心糊弄他的,没准就会偏听偏信或是心慈手软留下隐患,但也不至于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了吧!

“所以呀,好人就该有好报,这邵芳身上连护体红光都有了,可见连老天都认可她的良善,一块御赐的贞节牌坊,虽称不上什么好东西,但邵芳配它,却是绰绰有余。”寸心未曾理会身旁六太子七太子的斗嘴打闹,低声说道。

“也没有人说她不配啊,只是本太子觉得,这请个贞节牌坊,真不如给她请个诰命了,看来她这养子,考虑的更多的还是他自己的仕途啊。”七太子狴犴啧啧两声。

“论迹不论心嘛,不管怎么说,请来一块御赐的贞节牌坊,也算是对他养母的认可了。

凡间寡妇不易,既是他这养母前半生终身未嫁,含辛茹苦养他成人,后半生,想也该是靠这陆邦赡养,安享晚年了。不再嫁人,没准也是好事。

有了这块牌子,也能少面对些地痞无赖鳏夫什么的纠缠。”在灵隐寺见过听过些女香客烦恼所求的六太子赑屃摇摇头,缓慢说道。

“那若是有人觉得,连这一块贞洁牌坊,一生行善积德的邵芳也不配,要将这破牌子劈碎,将这揭幕仪式破坏掉呢?”寸心看着下方眉头紧锁不时便抬头看看天空的降龙尊者道济,冷声说道。

“啊?谁啊?这么看不得别人好?!小妹,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急着赶过来?是谁这么不长眼,告诉七哥,七哥制裁他。”

七太子狴犴皱眉,他这人一向最重公义,辨是非,喜好惩恶扬善,在他看来,若是这揭匾仪式被有心人破坏,那对一生行善好不容易要苦尽甘来的邵芳来说,是极不公平的。他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六太子赑屃环顾四周,倏地,好似发现什么似的眼神微动,伸手指向远处房顶上的一名绿衣女子,皱眉问道:

“此女一身妖气缠身,还一直站在那房顶上,盯着邵芳她们的方向,很是关注的样子,却又一直不敢下来靠近,小妹说的那想要搞破坏之人,莫不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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