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又说:“林家会比盛家还富裕,你不用在装的乖巧得到你爹所谓的宠爱,到时候我们去汴京,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墨兰抓着母亲的袖子:“可是阿娘不是说,外祖母一家都不在了吗?”
伏月:“当时我的父兄都被流放,前段时间说我还有个弟弟活了下来,他已经在预备给林家翻案了。”
“所以你的小舅舅联系了阿娘,她说我不必在当妾室,不必低声下气,你和你哥哥也不必去跟他们争什么,他说等在汴京安顿好了就来接我们回林家。”
墨兰眼睛还是红红的:“那我也可以跟哥哥一样读书吗?”
伏月:“阿娘到时候给你请来最好的夫子教你读书,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墨兰:“真的吗阿娘?”
伏月:“……你只要到时候不哭着说自己不读了就行。”
“我读的,我比哥哥聪明多了!”
这倒是真的,比起长枫那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墨兰确实比他能坐的住也能看得进去书。
“那哥哥呢?”
虽然长枫这个哥哥没有大哥哥有出息,时常让她在如兰面前丢脸,可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哥哥。
伏月:“再说吧,不管怎样你我都是要带走的。”
毕竟,她才是林噙霜的执念。
小姑娘很高兴的笑了,然后钻进了母亲怀里。
她就知道母亲更爱她。
“这件事情你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墨儿明白的!”
伏月需要时间来设计好一切。
周雪娘也看出了最近自家主子的不对劲之处,但毕竟主子是主子,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最近卫小娘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前一段日子王大娘子说林小娘既然病重就不要劳心了,用着这借口要对牌钥匙,其实王大娘子根本没想着能成功。
“给你。”
钥匙被盛纮扔在了桌子上,王大娘子和身边的心腹对视一眼。
最近真是见了鬼了,林小娘这贱人不会又在计划着什么阴损的招儿吧?
盛纮说:“霜儿心细,说什么最近因为华儿婚事总是有京官跟着袁家来的,让别人知道盛府是妾室管家总归是不太好听,我还没开口呢,她先把钥匙拿了出来。”
王大娘子瞪着一双眼睛,有些迟疑的说:“算她识大体。”
盛纮:“霜儿一向都是识大体、懂轻重的。”
王大娘子不仅在心中骂了他,又翻了一个白眼。
她身边的嬷嬷就将对牌钥匙收起来了。
今天盛纮去了卫小娘那边,林小娘那边不能留宿,而且屋子里面一股刺鼻的中药味。
王大娘子哼了一声:“刘妈妈,你说是不是老天开眼了,那贱人真的病重了不成?否则怎么这么轻易将掌家权还回来?总不能是她良心未泯吧?”
刘妈妈:“或许真是病重了,否则这都一个多月了,天气渐暖起来,一个风寒怎么会还卧床不起呢?”
风寒要人性命是很常见的事情。
王大娘子嘶了一声,狐疑的目光:“不会真要死了吧?想着把掌家权还回来向我卖好,然后好让我好好待那两个孽种?”
刘妈妈:“大娘子慎言啊。”
“晦气,我华儿大好的日子,她起晦气给谁看呢?”
这俩人的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大娘子嫁过来的时候,对待林噙霜一心是对待小姑子那样的心对待的,什么好的都不忘给她送一份,她一口一个嫂嫂叫的可亲了。
可是在自己怀着长柏的时候,这个贱人勾的官人和她……
这事情,王若弗死也不会忘的。
也幸好是她家长柏争气。
……
伏月前不久才从苏三郎那边看到那几幅画像,简直是挑花了眼。
最后在伏月的加钱下,苏三郎帮她测试了这群人,最后好歹是选出来了一个。
单名一个余字,父亲曾是秀才,只不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前些年就去世了,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就过世了。
其实从小就不怎么得家里宠爱,否则也不会叫多余的余这个字。
后来他一个人生活,多少次差点饿死呢。
也是扬州一个偏远的小渔村里的,甚至连扬州城都没去过。
苏三郎领着已经换好衣裳的周余进了包间里:“这可能就是你改变人生的时候了,我叮嘱你的话可都记得了?”
少年瞧这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十分漂亮:“贵人,您究竟需要我做什么?”
苏三郎:“待会要来的那位才是你的贵人,你一会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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