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
大王不打招呼跑了，这次保密工作到位，连跟大王屁股后转的谢屠都不知道，谢渊运了一天气才逐渐心平气和。
皇帝陛下一不在，更多事情压在了他头上，好在朱大总管回来了，谢相下值还有个地方催催。他知道朱提能联系到大王。
这天，科举殿试在即，考生已经陆续抵达幽州了，大王也还没催回，他反倒被安排了新工作。
“……陛下让问罪陈国？”
朱提递上杨放出品的口供，“对！让陈王和世子一起来解释豢养私兵，私自收购大批粮草的事。一起。”
谢渊心里吐槽大王精准爆破的能力，可谓他走哪事到哪。
看完开始发愁，“这种问罪诏书发过去，陈王怕是直接反了。”
朱提不在意的摊摊手，谢渊一下子悟了，不对！“难道……陛下已经准备今冬有所行动？”要不然他干嘛现在就跟陈王翻脸？！
他心想，大王不能这么癫吧？他有粮吗？！
“这几年南北地都大旱，气候颇为异常。南边九月还暑热未消，陛下选择冬天南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毕竟我们北境的玄甲骑兵都是北境当地出身。比起南地炎热的让人喘不过气的春夏，冬天出兵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谢渊一个头，两个大了。
空闲时他跟张司农提了一嘴，主意正的皇帝陛下今冬怕是有点想法。张老头吓得手抖，看起来比谢渊还接受不能。
“东都侯家那老大上了折子，南边的矿藏水太深，层层盘剥，据说从先帝在时送到长安的也只有三成。他们有办法暴力夺下也无法让各矿正常运转，进而运来幽州。陛下武德充沛，这种受制于人国库空空的日子他怕是不想忍、也忍不了多久了。”
道理张老头都懂，但是，拿什么南下啊？！
大王去了一趟翼州，回程又在幽州转了转，对今年秋收有了个大概数，这会儿比张司农和谢渊有信心多了。
再一个，他拿到了凤凰集的交货订单。
那是一种乌黑色的椭圆形粮食，颗粒比白米大点，又比黄豆小一圈，是摊主那一界的主食。能通过家园贩卖，食用是没问题的，就是口感一般般。
比不上白米，但也有粮食特有的香味，能焖成干饭，也能煮粥，大王简单粗暴起个名字叫－乌米。
大王清空了元宝余额，又把这两月矿山挖出的银子都填了进去，才结清尾款。
朱提带人出城走了一趟掩人耳目，把其中一些乌米光明正大的运回了饕餮的口袋。队伍浩浩荡荡拉的很长，除了大王和她，其他人对这笔粮食的具体数目都没数。
兜里空空，粮仓满满，大王也开心。
朱提之前那一趟衡山也没白去，她已在衡山建了个秘密粮库。到时候大王或者她亲去一趟，就可以零损耗把大王积攒在万界家园仓库里的粮食运去衡山库。
至于白哥那里还没结的粮钱嘛……他会赚。
地摊巨子回城途中都不忘去凤凰集摆摊～
今天大王卖的是和田白玉笔筒、笔杆和镇纸、摆件，材料用的是西域交上来顶岁贡的上好和田玉，将作监出品。玉是好玉，工也是好工，所以价格也不便宜。大王今天运气一般，停留询问的几乎没有。
“乔哥，你说朕这么努力，怎么还离家园店铺越来越远了呢～”大王在贫民区大集眺望远处灯火辉煌的商业街。他奋斗这么久，元宝余额和当年刚来一样呢～
今天无人问津，他总觉得在那边逛的人瞧着都比凤凰集的富贵！
乔翼放下书打个哈欠，摆摊不忘看丹谱。
“还好吧，在哪不是卖～反正我最大的客户就是你，有没有摊子都无所谓，别说摊子在哪了～陛下，您在哪我就在哪～”毕竟皇帝陛下手里万千军队，他的采购量独步万界家园。
大王：……
只有大王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大王眼睛一转，“咳！朕今冬即将南下平叛，不成功便成仁了。乔哥你不想失去朕这个大客户吧？”
乔翼狂点头。
“那朕觉得～大金创丹、回春丹应该打折支持朕统一天下！统一后朕可以封你当大晋荣誉太医令!”
乔翼觉得这一套十分耳熟，“你这一套……”
大王昂头：“跟白杨学的。……其他你别管，值此特殊时刻，乔哥你最低得打个八折吧？八折朕就各来一百颗压箱底以防万一！原价的话，朕就买它三五颗，唉～实在钱包单薄～”
乔翼：……
这个饼，它又圆又大让人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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