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允!尔敢?!”
董卓惊怒交加、声嘶力竭、难以置信,手指下方从容起身、褪去所有伪装的王允,浑身巨震、肝胆俱裂!
王允缓缓抬首,直立身躯,再无半分卑微恭谨,眼神凛冽如霜、声线铿锵如铁,字字泣血、句句震天:
“董卓!汝乱国篡政、屠戮忠臣、祸乱山河、残害黎民、罪贯盈天、恶满九州!”
“挟持天子、把持朝纲、欺压士族、荼毒苍生、觊觎神器、妄图僭越!”
“数年祸乱社稷、倾覆汉祚、天下苍生饱受战乱、九州山河尽遭涂炭!”
“天人共愤、神鬼共诛!今日!老夫奉天子密诏、率汉室忠臣、替天行道、诛杀国贼!”
“乱臣董卓!你的死期,到了!!”
一声断喝,震彻金銮、响彻皇城!
数年隐忍、数年蛰伏、数年布局、数年屈辱,一朝尽数爆发!
刘辩缓缓起身,立于高台一侧,眼神冰冷、字字肃穆:
“董卓祸乱朝纲、罪孽滔天,天人共弃!今日诛贼,以安社稷!!”
真相大白、大局尽露、杀局已定!
董卓浑身冰凉、心智炸裂、惊骇欲绝!
他终于彻底醒悟!
所谓百官劝进、所谓士族归心、所谓万民拥戴、所谓天命禅让、所谓盛世归心!
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全是王允精心布局、刻意营造、引他入局、诱他送死的虚妄假象!
所谓的顺天禅让,是捧杀陷阱!
所谓的举国拥戴,是牢笼假象!
所谓的天命归身,是夺命死局!
他摒弃忠言、废弃谋主、沉迷美梦、刚愎自用、一步步自投罗网、自入死地、自取灭亡!
李儒句句忠言、字字警醒,尽数是救命良策、保族根基!
而他,昏聩执迷、不辨忠奸、厌弃智者、亲近佞臣、骄狂自大、亲手毁掉所有生机、亲手踏入绝杀死地!
悔!
滔天悔恨、彻骨绝望,瞬间吞噬心神!
可一切,为时已晚!
大势已去、大局已定、死局已成、再无回天之力!
殿外甲士合围、刀戈林立、寒芒刺骨、杀声震天!
王允眼神凛冽、厉声大喝:
“甲士出击!诛杀国贼!肃清乱党!光复大汉!!”
金銮殿中,刀锋骤起、雷霆发难!
大汉数年沉沦之辱、社稷倾覆之痛、苍生蒙难之苦、忠臣喋血之恨,尽数于今日这一刻,雷霆清算、血染金銮!
乱世巨奸、祸国首恶董卓,今日!
必死!
必诛!
血债血偿!
金銮殿杀声震天,寒刃映满穹顶。
数百忠义死士蜂拥扑杀而上,铁甲铿锵踏碎殿中雅乐,雪亮长戈合围禅位高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彻底封死董卓一切腾挪闪避的空间。
董卓戎马半生、征战边陲、雄霸天下十数年,本是杀伐决断、悍勇无双的乱世枭雄,一身沙场悍气早已入骨。
此刻绝境临身、生死一线,极致的惊骇过后,残存的枭雄凶性轰然爆发!
“竖子敢尔!!”
暴怒嘶吼震彻大殿,董卓怒发冲冠,十二章纹衮龙帝袍在剧烈动作下烈烈翻飞,往日九五美梦、至尊幻念尽数破碎,唯余绝境悍勇与滔天恨意。
奈何!大势已去,天数已尽!
殿中死士皆是王允数年精挑细选、舍生取义、一心复汉的忠勇之士,人人抱定必死之心、个个不畏刀兵死伤,前仆后继、悍不畏死,任凭董卓勇武盖世,终究寡不敌众、深陷重围。
长刀穿肋、利刃割肩、戈矛锁四肢,无数寒刃同时落身。
鲜血瞬间浸染崭新尊贵的衮龙帝袍,金线龙纹被赤红血色彻底覆盖,尊贵帝仪化作惨烈凶煞。
董卓剧痛彻骨、气力狂泄,魁梧身躯轰然一颤,双目赤红、目眦欲裂,死死盯着阶下从容伫立、神色冰冷的王允。
“王允……某悔不听文优之言……悔不杀你这老贼……”
嘶哑嘶吼回荡大殿,字字皆是无尽悔恨、无尽不甘、无尽怨毒。
他悔自己骄狂自大、荒废谋主、摒弃忠言、沉迷帝位虚妄;悔自己识人不明、养虎为患、纵容豺狼卧于身侧;
悔自己手握天下雄兵、掌控万里河山,最终却落得深宫被困、群臣反噬、身死人手的下场!
可世间从无回头之路,乱世枭雄,错一步,便是满盘皆输、身死道消!
下一瞬,数柄重戈同时贯体而入,轰然力道彻底击碎他最后一丝气力。
纵横汉末数年、废立天子、权倾朝野、祸乱九州、威压天下的一代巨奸董卓,身躯剧烈一僵,硕大头颅无力垂落,双眼圆睁、死不瞑目,轰然栽倒在禅位高台之上!
鲜血汩汩流淌,浸染汉家丹陛,浸透至尊御道,洗刷数年汉室屈辱、社稷沉沦!
董卓!伏诛!
金銮殿刹那寂静一瞬,随即震天欢呼声、长啸声轰然炸响!
“国贼已诛!大汉光复!”
“拨乱反正!社稷重明!”
满殿甲士弃戈长啸,满朝文武躬身泣拜,数年压抑的屈辱、愤恨、隐忍、苦楚,一朝尽数宣泄!
司徒王允缓步上前,立于董卓尸身之前,望着这具祸乱天下的元凶躯体,常年紧绷的心弦终于彻底松弛,积压数年的沉郁恨意一扫而空,眼底只剩尘埃落定的释然与光复汉室的激昂。
少帝刘辩缓步走下高台,素色龙袍迎风轻动,年少帝王望着乱臣伏诛、朝堂肃清,紧绷数年的稚嫩面容之上,终于透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清明与庄重。
隐忍数载、傀儡受辱、深宫煎熬,今日终得拨开云雾、重见天日!
“臣王允,幸不辱命!为国诛贼,清肃宫闱,还陛下朗朗乾坤、巍巍汉祚!”
王允躬身叩拜,声线庄重肃穆。
刘辩亲手扶起王允,年少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郑重:“司徒数年隐忍、筹谋定国、力挽狂澜、再造大汉,功在社稷、泽被天下!今日之后,朝政尽付司徒裁决!”
一语落定,名正言顺!
自此刻起,王允彻底总揽大汉朝政、节制百官、掌皇宫禁卫,成为定乱复国、权倾朝野的当朝第一重臣!
殿外,早已待命多时的关中四大世家私兵、汉室忠义武官部曲,听闻董卓伏诛的讯号,即刻同步发难!
长安内外、九市六街、城门要道、官署府衙,尽数被忠义兵马迅速接管。
那些依附董卓、盘踞长安数年的西凉底层官吏、亲随爪牙,猝不及防之下尽数被拘拿肃清,无一漏网。
城外驻扎数千西凉军,骤然听闻太师伏诛、朝堂倾覆,全军军心炸裂、大乱溃散。
西凉本就是军纪松散、唯董卓马首是瞻,如今核心统帅身死,高层无人镇场,大军瞬间陷入恐慌混乱,将无斗志、兵无战心,或四散奔逃、或弃甲投降、或盘踞营中观望,再无半分往日横扫天下、威压九州的铁血威势。
与此同时,关中韦、杜、杨、苏四大顶级世家同步行动,私兵尽出、封锁州县、扼守关隘、清剿境内西凉余党、替换地方浊吏、安抚州县百姓。
自长安京畿,至三辅全境,尽数被汉室忠臣与关中士族牢牢掌控!
不过三日时间,动荡数年、被西凉军盘踞祸乱的西京长安,彻底改天换地、乾坤重定!
董卓伏诛、朝纲肃清、长安底定、关中归汉!
大汉山河,看似已然彻底走出倾覆危局,迎来中兴曙光!
可!大功告成、权柄在手、举国称颂的无上功绩,彻底冲昏了王允的头脑,彻底碾碎了他数年隐忍沉淀的审慎心性!
历经数年如履薄冰、步步为营的极致隐忍,一朝定乱、诛杀国贼、掌控朝政、手握乾坤,巨大的功业成就感、至高无上的权柄掌控感、满朝文武的俯首称颂、天下百姓的感念歌颂,让王允内心滋生出极致的膨胀与自负!
此刻的王允,自认筹算无双、智定乾坤、力挽天倾、再造社稷!
他认定自己眼光独到、算无遗策、手段通天,大汉之所以倾覆动乱,皆是董卓乱政、群臣懦弱、将士无能所致!
今日由他一手擎天、逆转乾坤,便足以证明——天下诸事,尽在他股掌之间!所有局势,皆可由他一言而定!
数年隐忍养成的沉稳审慎、权衡利弊、步步稳妥,尽数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刚愎自用、独断专行、极度自信、目空一切!
昔日那个隐忍低调、虚与委蛇、谦和恭谨、面面周全的王司徒,已然随着董卓的伏诛彻底死去。
此刻立于朝堂之上的,是手握大权、志得意满、自信爆棚、独掌乾坤的当朝摄政重臣!
翌日天明,早朝开殿,百官肃立、朝会重启。
朝堂之上,人人称颂王允定乱大功,文武百官皆以王允马首是瞻,无人敢有异议。
王允端坐朝堂主位,俯瞰满朝文武,神色威严、目光凛冽,当众当庭奏请天子刘辩,抛出一道震动整个关中、彻底改写天下走势的铁血政令!
“陛下!董卓狼子野心、祸乱滔天,之所以能乱政数年、荼毒天下、倾覆社稷,绝非一人之罪!其麾下西凉党羽、亲信任将、爪牙部曲,人人助纣为虐、个个附逆作乱,屠戮忠臣、欺压百姓、助贼乱汉、罪无可赦!”
“斩草必除根、除恶必尽绝!今日国贼虽死,余孽尚在!西凉诸将手握重兵、盘踞关中、狼子不死、祸心未消,若不彻底肃清、尽数诛除,他日必再引大乱、重祸社稷!”
“臣请陛下下诏!全域清剿董卓余孽,凡董卓亲族、亲信、部将、爪牙、旧吏、私党,无论首恶胁从、无论罪责轻重、无论降否叛否,尽数捕杀、全族诛灭、绝不姑息、绝不宽赦!”
“同时昭告关中、传檄三辅:凡能擒杀董卓余孽将领、奉上首级者,无论士族庶民、将士百姓,皆可入长安领赏、破格封官、赐田授爵!”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轰然变色、举国朝臣尽皆大惊失色!
朝堂之上,忠于汉室、通晓局势、深知西凉军力底蕴的老臣重臣,尽数纷纷出列叩首,拼死劝谏!
“司徒万万不可!!”
“西凉大军还有十万盘踞关中各郡县,诸将手握重兵、割据郡县、甲械精良、战力凶悍!如今董卓新死、群帅惊惧、军心浮动、皆有归降之心!正当宽赦胁从、安抚军心、招降纳叛、分化瓦解,方可安稳关中、平息战乱!”
“若不分首恶胁从、一概尽诛、斩尽杀绝,逼得诸将无路可活、绝境反噬,十万西凉铁骑狗急跳墙、举兵反扑,长安危矣、关中乱矣、社稷再倾矣!!”
一众老成大臣字字恳切、句句肺腑,冒死直谏,恳请王允收回成命、安抚西凉、宽赦余党、稳守大局。
可此刻自信心彻底爆棚、刚愎自用达到极致的王允,哪里听得进半句逆耳忠言!
在他眼中,董卓已死、大势已定、天下归汉、西凉无主、余孽皆为丧家之犬、不堪一击、举手可灭!
群臣劝谏,在他看来,皆是胆小怯懦、目光短浅、庸人自扰、不懂大局!
他冷笑环视满朝叩首劝谏的文武百官,神色愈发凛冽强硬、独断决绝:
“尔等何其怯懦!董卓已授首伏诛,群贼无首、残烛余烬、惶惶丧家之犬而已!一群附逆乱党、祸国爪牙,人人手上沾满汉臣鲜血、个个身负苍生血债,本就罪该万死!”
“陛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还请陛下下令关中!”
王允转身看向了天子刘辩拜道。
而天子刘辩自然是非常信任王允的,再加之对董卓的痛恨。
“朕堂堂大汉天威、中兴社稷,岂容乱臣贼子余孽苟活世间、伺机作乱?!今日除恶不尽,便是他日养虎为患!”
“孤意已决!无需多劝!即刻下诏、传檄关中!全境清剿、尽数诛灭、绝不宽宥!”
一言定鼎,再无半分回旋余地!
年少天子刘辩刚刚重掌朝堂、根基未稳、依赖王允定乱安政,加之少年心性痛恨董卓乱政、憎恶西凉乱军,听闻王允所言皆是肃清乱党、稳固社稷之理,并未深思其中利害,当即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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