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家那地方连他都不敢多待,剑十九居然敢一头扎进去,没被打死已经算运气好了。
二人出来的时候,在外面居然又遇到了邱子达。
这家伙此刻正一肚子气,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攒了点灵币,全都被罚了。
之前在鲁家遇到秦峰,他还以为对方转性了,居然跟他暂时解除恩怨,还给他指路。
现在想想,这哪是帮他,明明是想让他走得更深,然后被抓。
邱子达一看到秦峰,眼睛立刻红了,指着他就骂:“好个卑鄙阴险的小人,害我被罚了这么多钱,你得赔给我。”
秦峰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有毛病,罚你钱的人是城主,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让你去鲁家打秋风的?”
邱子达气得脸色涨红:“你还不承认?要不是你给我指路,我怎么会闯进城主府的包围圈?”
秦峰淡淡道:“我给你指路,是让你去发财,你自己贪心,怪得了谁?”
“我拿剑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去了?还是我按着你的手让你交罚款了?”
周围几个刚被赎出来的犯人一听,顿时幸灾乐祸。
有人低声嘀咕:“这人真有意思,自己贪心被抓,还怪别人指路。”
邱子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好,你给我等着,等你落到我手里了。”
秦峰淡然道:“我很期待下次相遇,到时候我一定锤爆你。”
邱子达被这句话噎得胸口发闷,偏偏又不敢真动手。
孟青烟还站在秦峰旁边,虽然一只眼睛肿着,但副城主的身份摆在那里。
邱子达再愤怒,也知道在这里动手讨不到好处,他只能狠狠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秦峰也不再看他,跟孟青烟道了别。便离开城主府,向着饭馆的方向而去。
邱子达对着身后的一名中年人道:“过两天就是每月一次的展会了。”
“我们这次不但没弄到灵币,还被罚的破产,都怪这个阴险狡诈的秦峰。”
那中年人是星盟的副盟主陆天雄,为人极其狠辣。
他面色冰冷道:“也不必担忧,不是有现成的灵币等着我们吗。”
“我听说那小子卖剑符都抢到了鲁家的生意。现在又有个饭馆,还卖天光酿。”
“想必一定富得流油,我们去借点不就行了。”
邱子达顿时眼前一亮:“对呀,我怎么忘了这茬了?那我们晚上去会会秦老板。”
二人相视一笑,笑的很猥琐,颇有狼狈为奸的感觉。
殊不知他们说的这一切全都被暗处的一只白色小猫听到了。
那只白色小猫正是灵猫族的小白,浑身雪白,尾巴尖上却带着一点淡淡的银光。
它趴在一棵老槐树上,耳朵轻轻抖动,把邱子达和陆天雄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它悄无声息地从槐树上溜下来,贴着墙根,穿过几条小巷,直奔饭馆方向而去。
它跑得飞快,四只小爪子几乎不沾地,偶尔有路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还以为是哪家养的猫窜过去了,根本没人想到这是一只正在传递情报的灵猫。
饭馆后院,陈老拐又酿好了一批天光酿,便告知了秦峰。
秦峰拍着他的肩膀:“老陈,我发现你真是一个酿酒的奇才。”
“再加把劲,后天就是这个月展会了。赚够灵币我就可以买好东西了。”
陈老拐道:“我努力,你不就是应该奖励我吗?怎么是你买好东西?”
秦峰道:“老陈,你又跟我见外了是吧?”
“你忘了你身陷囹圄的时候,是谁从天而降救了你?是我呀!”
“你忘了你被两大势力抓捕的时候,是谁……”
陈老拐立马摆手:“停停停!你这片儿掀不过去了是吧?”
“行,算我欠你的,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秦峰笑道:“这还差不多,咱们这关系分什么你我,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陈老拐挠了挠头总感觉有点不对,但是又想不明白,只能去酿酒了。
他刚转身,后院酒窖里便飘出一股奇异的酒香。
那香气初闻清冽,再闻甘醇,最后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光,在夕阳下像是细碎的金粉浮在半空。
陈老拐酿的天光酿本就不凡,如今手法越来越纯熟,每一坛开封时都能引来几只灵雀在院墙上探头探脑。
秦峰眯着眼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体内神源都跟着活泛了几分。
“好东西啊!”
秦峰摸着下巴,看着酒窖里整整齐齐码放的酒坛,眼中仿佛有无数灵币朝自己飞来。
秦峰拿出一把灵币,又任由它们从指缝间滑落,听着那声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他数了数,已经快八万了。再加上过两天的收入,应该就能凑够了。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吕凡便找了过来,有些怪异道:“花不羁遇到了点儿麻烦。”
秦峰道:“他有什么麻烦了?难道是灵兽店那边出问题了?”
吕凡道:“那倒不是,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他在西城。”
秦峰眉头一皱,然后便跟着吕凡向着西城而去。
刚到西城地界,就看到花不羁被绑在一个柱子上。
嘴里还嚷嚷着:“清寒,你不要纠缠了,我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人。”
“就算你把我绑在这里,也留不住我的心。”
孟清寒冰冷道:“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跟我,要么我把你阉了。”
秦峰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回头问吕凡:“他这是跟副城主好上了,然后还把人甩了?”
吕凡道:“按目前的消息来看是这样的,而且好像是因为他看上了另一位副城主孟青烟。”
秦峰后脊背一阵发凉:“我去,没看出来,这家伙玩的都是高端局呀。”
西城街口围了不少人,却没人敢靠得太近。孟清寒一身素白长裙,
面容清冷,周身寒气逼人,脚下青石砖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她手里握着一柄短剑,剑尖没出鞘,但那股冷意已经刺得围观者纷纷后退。
花不羁被绑在木柱上,头发散乱,衣领歪斜,偏偏那张脸还是俊得招摇。
哪怕狼狈成这样,依旧有路过的姑娘偷偷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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