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老宅,一辆箱货开了过来。
车厢里装着着镇子里潇湘情饭店做的饭菜。
周正要了九十九道菜。
基本能平均到村民一人一道菜。
潇湘情的老板倒是比较大方,也是会做人,当然也可能是对某个数字有执念,他多赠了周正九道菜,凑够了一百零八道菜。
周家庄的人不多,这些饭菜绰绰有余。
箱货车到了周家祖宅前便开不进去了,因为周正他们的仰望U8越野车挡住了道路。
货车司机看到越野车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车太帅了,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当然,也知道此行的目的。
强行收回目光,向四周又看了看。
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周正。
“哥们,谁叫周正啊?我是来给他送饭菜的。”
“我就是。”
周正一边往这边走来一边道。
“这辆越野车是谁的呀?您帮忙通知一下司机挪一下车呗。要不然我的车过不去。”
“这我的车,我马上挪走。”
周正点点头。
转头又对狗蛋道:
“狗蛋,你先看着,让司机把车开进院子里卸车。”
“我先把越野车开走。”
“一会儿你婶打完电话让她帮忙卸车。”
“哎,知道了叔。”
狗蛋点点头。
周正上了越野车,一脚油门,将车子缓缓驶离了周家祖宅。
村子里的道路都比较窄,越野车放在哪都不太合适,都会影响交通。
一会村民还要来周家主宅吃饭,免不了还要抬着桌子椅子什么的。
刚才周满库在大喇叭里广播里也说了,让几户离着周家祖宅近的村民把桌椅搬出来用用。
周正想了想,把车开到村子里的一条壕沟里面。
这条壕沟很宽,也不知道有多长,大约七八米深,沟里倒是没有水。
这里平时也没有人来,更不会影响村民出行。
仰望U8的越野能力还是比较强的,这样坡度不算太陡的壕沟进出完全没问题。
周正将车停进了壕沟,从车里下来,快步跑回周家祖宅。
还有很多事需要他来安排。
周正跑得飞快,没几分钟就跑回了老宅子。
此时,送饭菜的箱货车已经屁股朝后倒进了院子里。
箱货后门打开,狗蛋和楚蕴瑶帮着司机一起把饭菜搬下来。
这些饭菜全都打包在了一次性便携饭盒中,然后又分别放进了保温箱中。
虽然做熟了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却依旧热气腾腾。
周正上前也加入了搬运的行业。
司机小哥一边卸车一边用佩服的目光看着周。
心说,眼前的这位帅哥年纪不大,却开着百万级的豪车,还点了这么大多的饭菜。
然而他一点架子都没有,还亲自上手帮忙卸车。
周正却没有注意到司机小哥的目光。
他一边帮忙卸车,一边对楚蕴瑶道:
“给奶奶打完电话了?”
“打完了。”
“怎么样?思想工作做的还好吗?”
“嗯,虽有波折,却也顺利。”
楚蕴瑶点点头接着道:
“一开始奶奶也是一心想要来这一边,送刘爷爷最后一程。”
“经过我孜孜不倦的劝说,奶奶最终还是同意不来了。”
“她甚至还会帮忙去劝说许爷爷。不过……”
“奶奶说他现在不来可以,但之后一定要来祭拜一下周爷爷,否则他会一直不安心的。”
“嗯。”
周正点点头。
冯俊芳离这边太远,时间太赶,路又难走,确实很仓促。
主要还是人老了,经不起折腾。
等以后可以安排一下时间,就当来这边旅游,顺带来此祭拜一下,也未尝不可。
“这样吧蕴瑶,等接下来第一个清明节,我们带着奶奶一起来老家扫墓,到时候我们提前动身,多留点时间就不会太赶。
楚蕴瑶点点头。
“好呀,我想奶奶一定会很开心的。”
两人边说边干,似乎一点也不觉得累。
很快,饭菜都卸完了。
十几个大保温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周家祖屋的院子里。
潇湘情的老板还送了不少一次性餐具,纸巾之类的,倒也省了不少事。
“哥们,货送到了,签个字,我就要走了。”
“好的。”
周正签了字,目送司机小哥开车离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这时候楚蕴瑶电话响了。
她接通了电话。
“到了?”
“在村口?”
“你直接把车开进来吧,我给你发位置。”
他挂了电话,给对方发了个位置。
紧接着转头对周正解释道:
“送烟酒的来了。”
周正点了点头。
“嗯,来的正是时候。”
“等烟酒卸了车,我看差不多可以开席了。”
说话的功夫,一辆五菱面包车极速驶了过来。
司机摇下车窗,冲着院子里的周正他们喊道:
“哎~哥们,是你们要的烟酒。”
周正忙道:
“对对对,把车开进来吧。”
司机应了一声,把车开进了院子。
他下了车,打开面包车后面的门,开始往下搬烟酒。
这个司机动作麻利,不用周正帮忙,很快将一箱香烟以及十箱白酒还有五件饮料搬了下来。
将东西整齐地排列在院子里,然后点了点数对周正:
“哥们,都齐了,你数数。”
周正把目光看向了楚蕴瑶。
烟酒都是楚蕴瑶订的,周正也不知道什么数。
楚蕴瑶点点头,数是没问题的。
她本来先要了一百条条软中华,二十件国窖,以及饮料若干。
但烟酒店老板手中没有那么多的中华烟以及国窖酒,先凑了五十条华子个十件国窖,剩下的明天凑够了再送过来。
楚蕴瑶觉得今晚吃饭这些也够了,就同意了,还主动打了五千块的定金。
她随手打开装烟的箱子,拿出一条烟来,却发现包装纸盒是白色的。
楚蕴瑶皱眉看了一眼。
这根本不是中华烟,而是白塔烟。
再看箱子里面,全都是白塔山。
“这不对吧?”
楚蕴瑶皱了皱眉头,紧接着仔细看了看装酒的箱子包装。
却也不是国窖,而是一种不知名的酒。
“这烟不是中华烟,酒也不是国窖酒,你们给我送的这是什么?”
楚蕴瑶抬头问看向司机。
狗蛋在一旁蹲下身子,看了看酒箱的包装。
“红灯酒?这不是咱们县里酒厂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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