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水面上的漩涡犹如一头无形的深海海怪张开了血盆大口。伴随着凄惨的咕噜声,几十名落水的日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呼救,便被那狂暴的高压水流无情地卷入了江底深处。他们在水下被强悍的水流残暴地绞得七荤八素,随后被深深地拍进了湄公河那暗无天日的淤泥之中,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浮上来。

传统的木船战术,在中方这种专为内河恶劣环境量身定制的机械怪兽面前,遭到了彻底、毫无尊严的物理碾压。

这根本不是一场交战,而是一场由高维文明对原始猴群发起的、单方面、血腥的水面清扫作业!

当巡逻艇编队狂暴地凿穿了日军运输队的第一道防线后,真正的金属屠杀,才刚刚拉开序幕。

“全舰自由开火!把水面上能喘气的日本狗,全给老子清空!”

“突突突突突——!”

十二艘PBR巡逻艇上,二十四挺双联装12.7毫米大口径重机枪,同时爆发出恐怖的金属咆哮!长达半米的猩红火舌在江面上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力网,开始对残存的日军船只进行残暴的点名!

12.7毫米穿甲燃烧弹带着撕裂一切的动能,轻易地贯穿了日军木船的船舷。那些自作聪明、企图躲在木板后面或者粮食袋后面躲避的日军士兵,在接触到重机枪子弹的瞬间,血肉之躯犹如被打爆的西瓜一样,被生硬地打得粉碎!残肢断臂混合着大米的碎屑,惨烈地铺满了整个江面。

“长官!挡不住了!快划向两岸的芦苇荡!弃船躲进烂泥里!”

残存的几十条日军木船彻底吓破了胆。他们拼命地划动着船桨,企图利用吃水浅的优势,一头扎进两侧那茂密的芦苇荡中苟延残喘。

但在“蛟龙”舰队面前,水遁和草遁,已经成为了历史。

“想跑?尾部喷火组,给他们加点温度!”

随着指挥官冷酷的指令,巡逻艇尾部的特制水用凝固汽油火焰喷射器狂暴地喷吐而出!

“呼——轰!”

几条长达数十米的炽热火龙,精准地覆盖了日军企图逃窜的路线。那种恶毒的凝固汽油在接触到水面和木船的瞬间,立刻发生了剧烈的爆燃!

水面在刹那间变成了一片恐怖、甚至连水都在沸腾的滔天火海!

“啊啊啊啊!”

那些企图逃向岸边的木船被瞬间点燃,隐藏在芦苇荡里的日军连同他们的舢板一起,被两千度的高温残忍地化为灰烬。江面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木板残骸,以及那些浑身着火、在沸水中绝望挣扎、发出非人惨叫的“火人”。

短短十几分钟,在PBR巡逻艇的冲撞、重机枪撕裂和凝固汽油焚烧的立体绞杀下。这支由几百条舢板组成、承载着日军生存希望的庞大运输队,在湄公河的晨雾中迎来了屈辱的全军覆没!

连一粒大米、一个活着的日军都没有逃脱。大日本帝国南方军企图困死百万远征军的水上生命线,被张合的“蛟龙”舰队,霸道、硬生生地当场斩断!水面上的哀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燃烧的木头发出凄凉的劈啪声。

湄公河三角洲的清晨,随着那一支庞大的日军舢板运输队在十几分钟内被单方面屠杀殆尽,江面上的浓雾终于被炽热的阳光和燃烧的凝固汽油彻底驱散。

“猎物已经品尝到了恐惧,现在,该把整张网收紧了。”

站在PBR巡逻艇指挥甲板上的周卫国,冷酷地将沾着日军鲜血的指挥刀插回刀鞘。他拿起送话器,那双犹如狼王般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整片水系志在必得的绝对杀意。

“我是周卫国!传令‘蛟龙’特种舰队,全线出击!我要这片三角洲的每一条河沟里,都流淌着日本人的血!”

随着最高指挥官的指令下达,一场壮观、完全超越了二战战术认知的“褐水海军”立体绞杀战,狂暴地拉开了帷幕。

“轰轰轰——!”

沉重的柴油机轰鸣声在宽阔的主河道上空犹如滚雷般炸响。那几艘犹如移动钢铁堡垒般的“浅水重炮舰”,排成霸道的单纵阵,顺着主河道开始向日军沿岸阵地进行无死角的平推。它们那双联装105毫米主炮高高昂起,仿佛在傲慢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任何敢于在岸边冒头的土木工事,都会在瞬间迎来毁灭性的炮火洗地。

与此同时,那几十艘刚刚完成单方面屠杀的PBR巡逻艇编队,默契地在江面上化整为零。喷水推进器爆发出尖锐的咆哮,它们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狂暴猎犬,灵活地钻入了主河道两侧那些密如蛛网、长满红树林和芦苇的狭窄岔河。

而在复杂的沼泽腹地边缘,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航空燃气轮机呼啸,重达数十吨的“气垫登陆艇”彻底悬浮在空气之上。宽大的甲板上,满载着远征军最精锐的陆战突击队和成吨的弹药补给。它们无视了泥潭、浅滩和水雷,以惊人的高速向着日军自以为最安全的腹地疯狂穿插!

数十艘特种战舰,以主河道为轴心,以岔河为经络,以沼泽为跳板,强横地将整个湄公河水系彻底分割、包围!

在这片原本属于大自然和游击队的泥沼迷宫里,褐水海军展现出了恐怖、让人窒息的水域统治力。那此起彼伏、充斥着重工业暴力美学的发动机轰鸣声,在日军的耳朵里,彻底变成了死神敲响的催命符。

日军南方军总司令寺内寿一,曾狂妄地妄想利用这片水网困死、饿死张合的百万大军。但在“蛟龙”舰队这种不讲物理道理的高维碾压下,这个被他视为救命稻草的毒计,正在以一种凄惨的方式宣告彻底破产。

“轰!轰隆!”

在浅水区,日军精心布置、企图给远征军船只开膛破肚的削尖暗桩,被吃水不到一米的重炮舰无情地从上方直接碾过;那些阴毒的触发式水雷,被气垫船狂暴的下压气流远远吹开,或者在绝对防御的特种装甲下犹如鞭炮般徒劳地炸响。

沿岸那些隐藏在芭蕉林里、企图进行火力封锁的日军机枪阵地和山炮,被浅水重炮舰的105毫米榴弹挨个点名拔除,连人带炮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色泥浆。

而在那些更加隐蔽的芦苇荡深处,日军的水上游击小队绝望地发现,他们的木船根本跑不过喷水推进的巡逻艇。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些试图借水遁逃的小木船,被PBR巡逻艇上的凝固汽油火焰喷射器无死角地烧成了灰烬,整个水面变成了沸腾的炼狱。

大日本帝国在湄公河上布下的所有水上网结,被粗暴地撕得粉碎。

“水路扫清!工兵团,给老子把桥架起来!”

在水师那严密、堪称变态的重火力掩护下,北岸的远征军工兵团再次爆发出恐怖的基建狂魔属性。没有了日军水鬼的自杀式炸药袭击,伴随着打桩机的沉闷巨响,一座全新的、坚固的重型钢铁浮桥,在短短几个小时内顺利地在主河道上合拢!

“呜——!”

当最后一块承重钢板被牢固地焊接完毕时,被憋屈地堵在北岸长达数日的海量后勤车队,终于发出了狂野的汽笛声!

一眼望不到头的十轮重卡,满载着成百上千吨的航空煤油、重柴油、珍贵的抗疟疾药品以及热腾腾的军用口粮,犹如一条粗壮的钢铁动脉,通畅地滚滚驶过钢铁浮桥,源源不断地向着南岸的泥沼腹地输送而去!

在十四号沼泽突出部。

“营长!油来了!咱们的油罐车开过来了!”

满身泥污、已经三天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的敢死营营长李云龙,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几辆在气垫船和重卡护送下、碾着泥浆冲过来的重型油罐车。

“快!给老子的坦克加油!把所有的弹药都给老子压满!”李云龙激动得双眼通红,像一头狂暴的狮子般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咕噜咕噜……”

粘稠、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重柴油,顺着粗大的输油管,贪婪地灌入了五九式中型坦克那早已干涸的油箱。

“嗡——轰轰轰!!!”

伴随着驾驶员猛踩油门,那上百台原本像死物一样趴在泥水里的三十六吨钢铁巨兽,排气管猛地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那一千马力的V型12缸水冷柴油发动机,在一阵剧烈的金属震颤中,重新爆发出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咆哮!

履带狂暴地碾碎了淤泥,炮塔在电机的驱动下顺滑地旋转。李云龙的先锋装甲集群,在这片被彻底打通的水网上,重新获得了强劲、狂野的毁灭级动力!

曾几何时,湄公河这片复杂的水网,是日军任由滑溜穿插、打冷血消耗战的天然主场。但仅仅过了不到二十四小时,这片广袤的三角洲彻底改朝换代。

在每一条重要的主干航道上,在每一个险要的岔河交汇处,“蛟龙”特种舰队那绣着翻江倒海图腾的战旗,正在南洋那闷热的湿风中高傲、霸道地高高飘扬。

日军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大自然隐身衣”被无情地剥夺了。

“扑通!”

一名被远征军步兵追得走投无路的日军残兵,绝望地扔掉手中的三八大盖,一头扎进了旁边浑浊的河水里,企图用熟练的潜水技巧逃生。

但他刚刚在水下憋了不到十秒钟。

“突突突突——!”

一艘正在悠闲地巡逻的PBR快艇,艇首的机枪手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意地压下双联装12.7毫米重机枪的扳机。一长串穿甲燃烧弹蛮横地撕裂了水面,那名躲在水下不到一米处的日军士兵,瞬间被恐怖的动能打成了两截,暗红色的鲜血夹杂着碎肉,凄惨地泛出了水面。

任何敢于下水的日军,都会在瞬间被打成细碎的筛子。任何敢于在水面上漂浮的木板,都会迎来凝固汽油弹的无情的焚烧。

这片水域的绝对控制权,强硬、充满血腥味地发生了历史性的易手!

此时此刻,那些化整为零、躲藏在红树林和深邃沼泽里的十几万大日本帝国南方军残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们在陆地上,要面对狂暴、已经满血复活的五九式重型坦克集群的履带碾压;在天空中,要面对致命、燃料充足的“眼镜蛇”武装直升机的火箭弹洗地;而现在,连他们最后一片可以躲藏、可以赖以生存的水网,也被那群变态的褐水钢铁怪兽彻底锁死!

大自然虚伪的庇护,在张合那跨越时代的绝对武力面前,被冷酷、彻底地无情剥夺。

整个南洋战局,在“褐水海军”暴烈、不讲理的强行介入下,瞬间迎来了震撼的攻守易形!

几天前,陷入被动、在绝望的毒气和泥沼中苦苦支撑的,是那支深陷泥沼的百万远征军。

而现在,随着水网控制权的彻底易手,真正的绝望,公平地降临在了那些化整为零后、被彻底切断了所有补给线的日军残部头上。

他们没有粮食,没有弹药,连喝一口干净的河水都会遭到巡逻艇的无情扫射。瘟疫、饥饿和极度的心理崩溃,正在疯狂地吞噬着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侵略军。

远在主河道北岸的最高机密指挥车内。

张合沉稳地站在那幅巨大的全息水文地图前。此时的地图上,那些原本代表着致命绞索的蓝色水系,已经被密密麻麻、代表着“蛟龙”舰队的红色箭头彻底覆盖、点亮。

一条粗壮、代表着远征军后勤补给线的红色大动脉,正通畅地跨越主河道,将源源不断的生命力狂暴地注入南岸的装甲集群之中。

张合那张犹如冰雕般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狂喜,只有一种将一切尽在掌握的高维俯视。

“寺内寿一,你那场可笑的水上游击战闹剧,我已经替你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张合缓慢地摘下白色的战术手套,扔在指挥桌上,声音森冷,透着一股不容违逆的绝对死刑判决。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0_932/6701338.html